「呸,你怎麼總不往好地方想?」
珍妮啐了陳小福一下,說:「是芭芭拉的車,她就在前面,我把車開得太快,已經追上她了。我們不能讓她看到,否則她一定會派人跟著我們的。」
她說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幸虧今天換了這輛法拉利,否則要還開著我原來那輛破日本車的話,一定早就被她給發現了…哦,不對。要是不開法拉利的話,我們好象也不大可能追得上她…」
陳小福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前面有一輛藍色的寶石捷轎車正在往一條岔路上開去。陳小福改造身體後眼力亦是遠勝常人,雖然離得這麼遠仍然還能隱約看到裡面坐的人正是芭芭拉和武亞琪。
陳小福忽地伸手向前一指,說:「快加大油門追上去。」
珍妮詫異地問:「你要幹嘛,我們躲還躲不及呢,追上去幹什麼?」
陳小福咬了咬牙,說:「我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要和她好好理論理論,是她自己先要害我的,到頭來害人終害己又關我什麼事?」
珍妮苦笑著說:「我的大哥哥,你別天真了,芭芭拉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一百倍,這樣子沒用的。」
「哦,那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且說說看。」
「她呀!」珍妮輕輕撇了一下嘴,說:「首先她是一個典型的色女,她差不多平均每隔一個星期就要換一次男朋友,而且只要一見到長得過得去的男人總要順手佔點便宜才行…你今天不就被她給佔過便宜了?」
陳小福用力皺了皺鼻子。想起今天剛見面時她的確在自己臉上擰了一把,又在自己胸口上偷偷摸了一下,如果不是當時課堂里人多地話,說不準她還會摸自己什麼部位呢!娘娘個西瓜皮的,雪兒三姐妹就夠色的了。但好象還沒這個芭芭拉這麼過份吧!
「另外,她這人還超級的不講道理的人,只要是她認定地事就是真理,絕對不允許別人反駁。她還說什麼不講理就是女人保護自己的武器呢!你要是想和她講理。那無異是在自取其辱!」
珍妮說到這裡不由暗暗搖了搖頭,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種人呢?只是自從今天早上她一次次的在陳小福那裡碰到釘子、並且險些因為自己的無理取鬧而讓陳小福險些被打死在擂臺上時,她已漸漸地感覺以前地自己是多麼的討厭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
陳小福一聽這芭芭拉這麼不講理,頓時忍不住把憋了好久的粗口都罵了出來。「她要是敢不講理的話,我就先下手為強把這丫頭給做了。看她還能找誰來殺我!」
「千萬不要!」
珍妮聞言駭得臉都白了,全身微抖著說:「如果你真那樣做地話。麻煩就更大了!記得去年霍利菲爾德的一個老家僕在回鄉探親時剛下了長途客車就被兩個劫匪給殺死了。結果在半個月之內。所有曾坐過那輛長途客車、以及客車地司機和案發附近地幾戶人家共計五十六個人全部都離奇的死去…你想想看,假如霍利菲爾德的獨生女突然死在這裡的話,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呀?」
陳小福聞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娘娘個西瓜皮的,霍利菲爾德這老傢伙也真他媽夠狠的,為了給一個老家僕報仇居然就一口氣殺了五十多個人,要是她獨生女死了的話,這老傢伙還不得把整個聖佛蘭克中學的人全殺了呀?而且保不準還會弄一顆原子彈扔到紐約來呢!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普通的麻煩,談既談不了,殺又殺不得。可是就這樣束手待斃不還是死路一條。就算自己地魂魄始終不滅,可以再上別人的身,但自己辛辛苦苦培養了這麼長時間的肉身可就註定保不住了!
陳小福想到這裡,心裡猛地一動:對了,這事不能用武力解決就只有靠自己的離魂異能了。我何不一路跟著這小丫頭,等這丫頭向她老爸訴苦的時候,我就上了她老爸的身,把她臭罵一頓,打她一頓屁股(唔…別說這小丫頭的屁股還真性感,打上去手感一定不錯),直打到她以後再也不敢在老爸的面前提起這事為止,嘿嘿…
有了這種惡毒的想法後,陳小福心中大樂,眯著眼睛在珍妮妹妹身上揩了一點兒油後,忽地板起一張臉,說:「珍妮,我對於我的龍拳忽然有了一點兒領悟,可是卻還有些想不大明白的地方,現在我要進入冥想狀態去思考這個問題…」
珍妮聞言忙用力地點頭說:「那你想吧,我不和你說話就是了。」
陳小福搖了搖頭,說:「我進入冥想狀態後除了有口氣外就和死了差不多,你和我說話我也聽不到,我的意思是提醒你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到了。而且我進入冥想後如果不是自己想醒來的話,你就是拿刀朵下我的頭我也不會動一下。所以等我進入冥想後就只能麻煩你幫忙守著我了,如果等到了家我還沒醒來的話,你就找人把我抬下車去吧…」珍妮好奇地瞪大眼睛說:「呀。天下真的有這種神奇的事呀!那你將多長時間才能醒過來呀?」
陳小福皺著眉頭說:「這個可不好說…也許十分八分鐘,也許三天兩天,反正等我自己想醒過來的時候就醒過來了,除此以外任何方法都不能把我喚醒。而且我在冥想之中是沒有時間觀念的,我只能儘可能快一些醒來吧…」
珍妮嘟起小嘴,說:「那你就不能等我們回家之後再開始冥想呀?」
陳小福豎起一根手指輕輕「噓」了一聲,神神秘秘地說:「不要吵,靈感稍縱即逝呀!好了。我這就開始冥想了…」
陳小福說罷不再理會珍妮,立刻微笑著閉上眼睛,然後在體內聚起一股電流直衝腦際。
「嗡」的一下,陳小福光顧著在珍妮面前耍酷擺造型了,一個不留神。聚起的這股電流過於強大,衝入腦中後頓覺一陣眩暈,等他明白怎麼回事時,只見自己已飄浮到了公路的上空。而珍妮已開車載著自己地肉身走出好遠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我居然差點兒就把我自己給電死了!
陳小福暗罵自己不爭氣,隨即縱目看去。只見芭芭拉開的那輛寶石捷轎車已消失在視線之外了,不由得暗自焦急了起來。他以前曾測試過自己的飛行速度,也就是比普通的車速略快一些罷了。而芭芭拉開地寶石捷可比普通的車快得多了,如果離得近點兒。估計自己拼了老命還能勉強跟上。現在已離得這麼遠不知還能不能追上了!
就算明知追不上也得試一試,陳小福不敢再耽誤時間,忙認準了苞色拉那輛車走的方向,用意念驅動自己的魂魄,將飛行地速度調至最快,飛速趕去。
「刷」的一下,感覺中就彷彿是有幾道電光自身旁一掠而過,陳小福嚇了一跳。心說:娘娘個西瓜皮的,我好象沒做什麼喪天害理的壞事吧,老天爺不會是要拿雷劈我吧?
待他頓住身形。俯身向下望去時不禁大吃了一驚。
只見下面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分明是已到了紐約的市中心。
怎麼會這樣?我剛剛不是還在市區地外面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市中心來了?我飛行地速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