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中緊盯著子彈,說:「你到底想要什麼?如果只是想要這三個女人地話,我們大可以從長計議,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就和兄弟反目吧?」
武亞琪聞言也連連點頭說:「是嗎。子彈。剛才沒有問過你的意見是我地疏忽,如果你堅持不對她們三個進行處罰地話。我想其他兄弟也一定會做出讓步的!」
武亞琪原本就不忍心下毒手殺害她們三姐妹。只是迫於壓力才不得不忍痛作出這個決定,如今既然有子彈用這麼過激的方法來替這三姐妹求情,她自然樂得把這個順水人情送給他。
「我不但要這三個小丫頭,連這個女人我也一併要了…」
子彈說著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坐在他旁邊的那個身材臃腫的醜女人一下,說:「如果連這個條件你們也能答應的話,那就好辦了。」
「子彈你太過份了吧?」
劉先生冷冷地說:「這個女人是我們開啟對日通道的鑰匙,如果沒有她,我們這次的行動計劃就徹底泡湯了!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是呀,子彈…」
武亞琪跟著說道:「你不就是想要女人嗎?只要我們這個偉大的計劃成功了,你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子彈緩緩搖搖頭說:「可是我要是就想要這個女人呢?」
武亞琪微微一愣。然後忽地狠狠咬了咬牙,說:「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不賴,可是…可是也不見得就比我還強吧?現在我當著所有兄弟地面答應你,只要你立刻放下槍,以後不但雪兒她們三個是你的女人,就連我…我武亞琪也可以和你…和你做情人…這樣總可以了吧?」
子彈聞言「哈哈」大笑一聲,說:「對不起,我雖然喜歡美女,可是對你這個拉拉卻不感興趣。而且。…嘿嘿。…如果我這時候放下槍的話還有可能真的得到你嗎?只怕到時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武亞琪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她是同性戀,可是還從來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說破,看樣子這個子彈是真的鐵了心不想在組織里混下去了。
「我看子彈兄未必真的是為了女人才這麼做的吧?」劉先生冷靜地分析著說:「在子彈兄的眼裡最可愛的東西應該是花花綠綠的鈔票才對,而絕對不是漂亮的女人。不過只要有這個女人在手裡,自然可以很輕鬆地從龐老闆那裡勒索個幾千萬出來,我想這才是子彈兄的真正目的吧?」
「你少廢話…」
子彈冷冷地喝道:「不管我的目的是什麼,總之這四個女人我是要定了!趕快靠邊把車停下…」
劉先生扭頭看了武亞琪一眼,見她冷著臉微微點了點頭,只好輕輕嘆了一口氣,乖乖地把車停了下來。
「好了。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今天就饒了你們的命,現在一個跟著一個給我滾下車去…」
子彈用兩支槍謹慎地指著這幾個亡命徒,監視著他們一個個地跳下車去。當武亞琪要下車時,子彈忽地叫住她說:「你先等一下…」
武亞琪微微一愣。只當他又要留下自己做人質。卻聽子彈誠懇地說:「其實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我為自己剛才那句汙辱性地話向你道歉。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也許你嘗試一下後會發覺,其實過正常人的生活可能會更好一些。另外…我感覺你這個人好象並不適合過這種刀頭上舔血的日子。順著這條路走下去,你只能踏上一條不歸路!及早回頭吧…現在還來得及…」
望著那輛麵包車逐漸消失在洶湧的車流之中,武亞琪感覺悵然若失。就連刀刃在後面氣急敗壞地請示她要不要射爆那輛車的輪胎時,她都毫無反應。
唔…他或許說得對,我可能真地是走錯路了!無論是性的取向還是事業的發展。似乎都闖入到一條可怕的歧途之中。可是…我現在真地還可以再回頭嗎?我真的還可以再過正常人的生活嗎?現在…還來得及嗎…
子彈親自駕車在市區內兜著***,那個體態臃腫的女人始終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腳尖一言不發。但是她地雙手卻在下面不安地絞動在一起。
而雪兒三姐妹卻如同三隻興奮的小麻雀般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子彈誇成了一個英名神武地蓋世英雄,又說了一大堆感恩圖報、以身相許、甚至願意生生世世給子彈做性奴隸的話。
子彈聽著這些肉麻的話卻始終微笑不語,對於那六隻小手迫不及待地對他進行的愛撫也是坦然受之。待麵包車開到人流擁擠的火車站前,子彈忽地一腳剎車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扭頭對那三隻小麻雀說:「好了,你們可以下車走了。」
三姐妹頓時全都愣住了,過了一會兒,雪兒才難以置信地說:「子彈哥,你…你真的就這樣放我們走了嗎?你冒了那麼大風險來救我們,難道…難道就不想讓我們好好的報答你…陪你…快活快活嗎?」
子彈輕輕皺了皺鼻子。說:「其實你們已經報答過我了,現在…你們就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開這個販毒組織,有多遠就走多遠吧。另外…我還要多嘴奉勸你們一句,其實這個世界上除了**以外,還有好多值得珍惜的東西,趁著你們年輕,有機會還是各自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嫁掉吧!這樣等有一天皺紋爬上你們的眼角時,你們才不會感到孤獨,才不會讓淒涼和悔恨陪伴你們地餘生!好了…我言盡於此,你們好自為之吧!」他說罷欠起身輕輕拉開車門,然後微笑著朝三姐妹揮了揮手,做了一個再見的姿勢?
三姐妹呆呆地看了子彈良久,才終於確定了子彈不是在和她們開玩笑,才默然地跳下車,一步一回頭地向火車站走去~
只是直到多年以後,她們仍然沒想明白那個在她們眼中一向十分邪惡的子彈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對她們那麼好,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說出那麼一番深刻而又感人的話語來。
不過也正是由於子彈的這一番話才終於讓她們突然覺醒,從此結束了那段**而又荒唐的青春時光,才讓她們改變了一生的命運…
當面包車再次駛上馬路時,那個體態臃腫的女人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顫抖著說:(陳小福…是你嗎…真的是你來了嗎…」
子彈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抖,險些將車撞在旁邊的一輛大卡車上,惹得那個貨車司機探出頭來臭罵了一頓。
子彈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才緩緩說:「是的,我就是陳小福,小阿姨…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那個體態臃腫的女人哭著爬到前面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抬手摘下套在頭上的那個做工精巧、逼真的面具,露出一張清秀、俏麗的面孔,又脫下外衣,除去穿在裡面的蓬鬆棉夾衣,展現出她那纖細苗條的身材,恢復了小阿姨的本來面目。
原來小阿姨那晚突然被邱明等人強行綁架後,就被送到郊外的野**飯店,劉先生親自動手,把她打扮成一個醜婦的模樣,接著又給她灌下一些**藥。在她神智不清的狀態下帶回到富麗大廈的秘密窩點裡囚禁起來。否則的話,大廈的保安也認識小阿姨,要是見到她突然和一群陌生人住進了另外一棟房子,只怕這秘密早就洩露出去了。
而小阿姨又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陳小福有離魂附體異能的人,因此當她驀然見到子彈突然一反常態地與同夥翻臉,救下了自己和那三個女孩子並且說了一句「娘娘個西瓜皮的」時,心中就開始懷疑可能是陳小福附體到這個子彈身上了。
接著見子彈又把那三個女孩子送到火車站,無條件地放她們離開,並且十分熟悉的皺著鼻子時,她的心中就再無任何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