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剛才明明摸著你的身體熱得要命…」
小阿姨說著又試探著在陳小福的身上摸了一把,發覺果然不再有那種要命的灼熱感了。
「怪事!」
小阿姨無論如何也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然後又伸手在陳小福的額頭上摸了一下,仍不見有何異狀。
正當她疑惑不解地欲縮回手的時候,陳小福卻忽地童心大起,迅速地凝聚起一小股電流,從腦門兒上傳入到小阿姨的掌心上。
「哎呀…」
小阿姨頓時覺得手心象是被尖針刺了一下似的,疼得她驚叫了一聲,趕忙縮手,說:「你…你頭上有什麼東西,扎的我手好疼呀!」
陳小福強忍著笑,咬著嘴唇說:「沒有哇,我又不是犀牛,難道頭上還會長角嗎?」
「可是我的手怎麼會…」
小阿姨抬起手看了看,只見掌心上既沒有出血也沒發現針孔,心中不禁更是納悶兒。她剛才疼得那麼厲害,還以為手心肯定是被刺破了呢!接著再翹著腳看了看陳小福的額頭,卻好象也光溜溜的連一個小小的粉刺也沒有,那又是什麼東西刺得自己手心這麼疼呢?
小阿姨在那裡疑惑不解,而陳小福在暗中卻差點兒笑破了肚皮。可是卻又不敢讓小阿姨看出來。只得咬著嘴唇強行忍耐著,這種滋味卻也不怎麼好受。
小阿姨見到陳小福那副德性,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古怪,忍不住嬌嬌嗔著說:「臭小子,虧你還叫我小阿姨呢。看看你又哪有點兒大外甥地樣子?快說,你…你剛才到底是怎麼捉弄小阿姨的?」
「沒有哇…哈哈…我哪敢作弄小阿姨你呀…哈哈…」陳小福忍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有才怪!沒有你在那裡鬼笑什麼?」
小阿姨恨恨地想在陳小福的身上再打兩下,可是舉起手來卻又不敢落下去。只恐他的身上又突然生出刺來扎到自己。
見到小阿姨的這種猶豫不決地樣子,陳小福更加是大笑不止。「哈哈…我是笑小阿姨你…你…哈哈…看你疑神疑鬼的,一會兒說我發燒,一會兒…一會兒又說我頭上長角…哈哈,我看說不定是小阿姨你自己在發燒呢…哈哈…」
小阿姨聞言俏臉頓時羞得通紅。
因為那「燒」字與「騷」字同音。所以小阿姨也拿不準陳小福是不是故意在用諧音罵自己**。可是這種話卻又萬萬不能質問出來,當下只得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說:「好了,不要再鬧了,去去去…快洗手吃飯吧…」
陳小福伸了伸舌頭,隨即脫下外套掛在門上的枉鉤上,正準備出去洗手,卻忽聽小阿姨又大聲驚呼了起來。
「我地小阿姨呀,你又怎麼了?」
聽到小阿姨的驚叫陳小福又嚇了一跳,急忙回身詢問起來。
「天啊!」
小阿姨痴痴地望著陳小福的胸口,眼中盡是讚歎和敬佩的神色。「你太帥了!」
陳小福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襯衣上的扣子竟不知於何時全都脫落得一顆不剩了。
而那結實飽滿地胸肌便好似兩座小山般從微微敞開的衣襟中凸顯了出來,充份展示出了一股雄渾地氣勢和虯勁地陽剛之美。
陳小福見狀自己也吃了一驚。
原來的老龐同志可是一個十足的酒色之徒,平時除了顧一顧生意上的事外,就是盡情地吃喝玩樂,從來都不會去做什麼健身運動。因此他身上雖也多少有那麼一點兒肌肉,但卻小得可憐,而且軟蹋蹋的很不受看。
而此時陳小福這一身結實得彷彿要爆炸的肌肉既使比起那些專業的健美運動員來也是毫不遜色,但是又不象健美運動員的肌肉那樣的稜角分明,看起來更加的舒服順暢。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那些電流融入了我地細胞之後,改造了我的身體嗎?呃…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以後還不能輕易地大量放電了呢?否則這一身肌肉要是再癟下去我豈不就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你看你…」
小阿姨為陳小福扯了扯衣襟,結果發現那襯衣的兩片竟然無法對到一起去,而且袖子也緊緊地箍在結實的雙臂上,看樣子差一點兒就要被撐破了。
「你這麼大的塊頭,怎麼卻穿了這麼一件瘦瘦的衣服呀?「亨,真不知你家那位董事長大人平時都是怎麼侍候你的…」
陳小福聽到小阿姨的話中竟似乎隱隱帶著一股淡淡的醋味,不由得心頭大樂,立刻涎著臉說:「呵呵…如果換作是小阿姨天天來侍候我的話,肯定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了,是吧?」
小阿姨聞言俏眉一立,重重地「呸」了一聲,說:「你想得美好了,快點洗手去吧,再磨蹭一會兒菜都涼了…」
陳小福隨著小阿姨來到廚房裡,只見那個洗菜兼洗手用的水龍頭的介面處正在滴滴嗒嗒地漏著水,於是忙說:「對了,這水龍頭我還沒給你修呢。」
小阿姨遞過一塊香皂,說:「不用管它了,先吃完飯再說吧。」
陳小福說:「這個很好修的,只要用管鉗子緊上兩下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我家裡沒有那東西呀!」小阿姨攤開雙手無奈地說。
沒有管鉗子怎麼修水管呀!
陳小福心想實在不行就只好等明天讓人買一個,然後再來幫小阿姨修了。
不過正當他想要放棄的時候,卻又忽地靈機一動。心想:自己剛剛吸收了不少的電能,將全身的肌肉都頂得鼓了起來。此時除了能放電外,也不知是不是變得很有力氣了,或許這水管我能用手扭動也說不定呀!
陳小福見那水管的接頭上長滿斑嫻的鐵鏽,估計應該不是那麼好扭的。但是存心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力氣有多大,於是還是用兩手分別握住介面的兩端,微微用力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