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想到這裡正想問一問保鏢的手裡還有沒有個百八十的把司機打發掉就算了,誰知崔嬌卻忽然怒目圓睜地撲過去,一把揪住了司機那半禿腦袋上那幾根可憐的「秀髮」,恨恨地說:「臭流氓,你剛才要非禮我的事,我還沒和你計較呢,竟然還敢來找我要醫藥費!我今天非讓你後悔你老媽把你生到這世界上不可…」
陳小福雖然性子隨和,可是再怎麼寬容,也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因此聽崔嬌這麼說不由得也動起了怒。
可是崔嬌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還穿著睡衣,陳小福怎麼能讓她這個樣子和人撕打,於是只得死命攔了下來,抱著她的嬌軀後退了幾步,說:「到底怎麼回事?這個人是怎麼非禮你的?說出來,哥哥替你出氣…」
崔嬌恨恨地拋掉手中揪掉的一綴頭髮,說:「我一上車,這個流氓就在後視鏡裡不停地打量我。然後就問我身上有沒有錢給他做車費?我就說你只管開你的車,車費一分錢也少不了你的。這個臭流氓就下流地說:其實你這樣的人他見多了,如果你身上真沒錢的話,我也可以送你,不過怎麼也得讓我先摸一摸…我就說要摸的話還是我摸你吧,於是就在他的臉上撓了一把…」
陳小福聞言忍不住「哧」的一笑,說:「那麼後來呢?他又動手打你了嗎?」
崔嬌立起一雙俏目,兇霸霸地說:「他敢打我!後來還不是乖乖地就把我送到這來了?」
陳小福聽說崔嬌沒有吃虧這才鬆了一口氣,看看那司機不但臉上血痕未消,如今頭上的那幾綹寶貴的頭髮又被崔嬌扯去了一綹。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於是便笑笑說:「好了,這傢伙居然連嬌嬌的便宜都想佔,自然是欠扁,不過你既然已教訓過他了。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說罷又轉頭對那司機喝道:「喂,你不快走?還想在這賴點醫藥費呀?」
那司機一見這野蠻美少女有人撐腰之後,更加兇悍得勢不可擋,哪裡還敢再糾纏下去。只好自認倒霉,發動起車子,一溜煙地走了。
陳小福摟著崔嬌上了樓,剛一關上房門,崔嬌立刻甩掉披在身上地外衣。一把抱住陳小福翹著腳尖,送上了甜甜的香吻。
陳小福本來還想要好好地詢問一下事懷的經過。但是還沒等開口。就已經被崔嬌用那柔軟的唇舌封住了嘴。不由得心神一陣迷醉,忍不住也張開雙臂,將崔嬌那正在不住升溫的性感嬌軀緊緊地摟在懷裡,並且主動含住崔嬌那調皮地丁香小舌,用力地一陣吸吮,將原來屬於崔嬌的香津甘露掠奪到自己的腹中。
「唔…好哥哥…」
崔嬌一直到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時,才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一個**無比的熱吻。然後伏在陳小福地胸口,柔情萬種地小聲說:「哥哥這幾天有沒有…唔…有沒有想嬌嬌呀?」
「我想你幹嘛呀?」
陳小福故意裝糊塗地說:「我們這兩天不是天天都能見到嗎?」
崔嬌羞怯怯地偎在陳小福身上輕輕捶打了幾拳,說:「壞蛋哥哥,你明明知道嬌嬌在說什麼。卻又故意欺負嬌嬌…」
「我哪敢欺負你呀!」
陳小福滿臉無辜地說:「想想剛才那個可憐的司機,就知道膽敢欺負我們崔大小姐的下場是什麼了!」
崔嬌「哧」地一笑,說:「我可不敢把你也撓一個滿臉花,就算我不怕你,可是還怕憶欣姐會不高興呢!」
她說到這裡又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裝模作樣地說:「既然哥哥都沒有想嬌嬌,那嬌嬌還是到客房裡住一晚吧,哼,免得在這裡打擾你看書。」
崔嬌說罷輕輕地白了陳小福一眼,然後故意將睡袍的下襬扯了起來,露出了整條雪白筆直的大腿,和一小片豐滿渾圓地臀部來。原來她的睡袍下面,除了一條窄得不能再窄地粉紅色地小巧「丁」字褲外,竟然什麼也沒穿。
陳小福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心說:娘娘個西瓜皮的,難怪那個計程車司機會心存不軌,你這小丫頭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子在外面亂闖,只要是個男人見了,哪會不想入非非呀?這…這不分明就是存心不良,故意在引誘男人犯罪嘛…
陳小福並不是一個定力很差的男人,如果是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就算是在他的面前脫光了衣服,也未必就能引誘得他**失控,可是現在在他面前故意引誘他、挑逗他的卻是一個和他已半開公了身份的情人、和他已有過數次合體之緣的女人,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如果和自己地情人、自己的女人還要剋制**、客客氣氣的,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了?
所以陳小福立即在崔嬌的引誘下舉手投降…哦,不對,應該是舉旗投降才對,緊接著就一把將這嬌嫩嫩的小美人摟在懷中,縱情撫摸、姿意**起來。
「啊…」
崔嬌被陳小福從後面抱住後,身子就已經有些發軟,再被陳小福那雙不老實的手在她的睡袍內一頓揉捏,頓時如同太陽底下的巧克力般,發出了軟絲絲、甜膩膩的喘息聲…
「壞哥哥…大色狼…」
崔嬌一邊不停地喘息著,一邊回身勾住了陳小福的脖子,輕輕咬住陳小福的耳垂,噴吐著如蘭似扇的淡雅氣息,悄聲說:「你不是…不是不想嬌嬌嗎?幹嘛還要這樣子欺負人家呀?」
陳小福「嘻嘻」一笑,說:「想不想你是一回事,但是…呵呵…妹妹你不是就喜歡哥哥這樣子欺負你嗎?」
他嘴裡說著。一隻魔爪就已悄悄地攀到了那渾圓的雪股上面,並且用指尖在那滑嫩嫩的臀肉上輕輕畫著圓圈…
「嗯…」
崔嬌臀部上神經末端是最**的,被陳小福這麼一逗弄,頓時癢到了骨子裡,忍不住顫聲媚叫著:「哎呀…壞哥哥…快…快住手呀…唔…誰喜歡讓你欺負了…唔…」
陳小福此時哪裡還能停得下手。當下一邊用力將崔嬌那惹火地嬌軀緊緊地摟在懷裡,讓她那豐挺而富有彈性的酥胸在自己的身體上不斷擠壓、廝磨著。同時那深入敵後的孤膽英雄更加膽大包天地掀開了粉紅色的緊身丁字褲,溜入到那誘人而又神秘地所在,順著雛菊的圓心又豎起了手指。可惡地在那裡畫起了圓圈…
崔嬌哪裡受得了這種致命的挑逗,陳小福只不過才畫了兩個圓圈,她就已忍不住驚叫一聲,豐滿的臀部隨著陳小福地手指不停地扭曲擺動起來,而她那紅得發燙的小臉則無力地垂在陳小福的肩頭上。聲音顫抖彷彿是在哭泣地說:「好哥哥…嗯…求求你…唔…不要…不要再弄了呀…啊…癢…嬌嬌好癢呀…天啊,呀…嬌嬌受不了啦。哥哥…哥哥你快點來欺負嬌嬌吧…」
陳小福在崔嬌那欲拒還迎的召喚聲中。慾火越發疊疊高漲起來。順手向崔嬌的胯間一摸,只覺溼漉漉地一片,原來她竟早已是春水氾濫成災了…
陳小福再也顧不得別的了,立刻彎腰將崔嬌地身子橫抱起來,送至裡間地床鋪上。然後挽起了崔嬌身上那鬆鬆的睡袍,只見那粉紅色的丁字褲竟已被源源不斷的桃花春水給浸得溼了大半…呵呵…真是一個水嫩多汁的水蜜桃呀!
陳小福伏下身子,在崔嬌的兩腿之間聞了聞,隨即大聲讚歎說:「好香呀!嘻嘻…只可惜如此甘露卻全都被你這條可惡的內褲給吸去了,害得哥哥我沒得吃了!」
崔嬌聞言羞怯怯地一笑,輕輕撫動著陳小福的頭髮。秋波含情、媚眼如絲地說:「好哥哥,這種甘露妹妹下面還多得是,你要是想吃的話,那就快些來吧…」
陳小福伸出舌頭,在那溼漉漉的內褲上貪婪地舔了一下,然後說:「好哇,不過這些也不能浪費了。」說罷就又埋首於崔嬌地兩腿之間,隔著那薄薄的內褲在崔嬌那**的私處賣力地舔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