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呀。陳小福,你現在究竟是陳小福還是龐繼福呀?你…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呀!
現在我已有了一個與我互相愛慕的妻子,還有一個青春可愛的情人,我還要奢求什麼呢?
沒錯。小阿姨是在偷偷地喜歡我,可是那又怎麼樣?她愛我,可是並不代表她就可以接授我地妻子和情人呀!就算我告訴了她,其實現在的龐繼福就是原來的陳小福。但是以我現在的這種情況。她也未必就能夠接受得了呀!
而且小阿姨現在根本就已醉得人事不知了,我要是在這種時候侵犯了她地清白。這和**又有什麼區別?等小阿姨醒過來之後。她能夠原諒我這禽獸不如的舉動嗎?
陳小福想著想著,不由得已出了一身的冷汗。當下用力甩了甩頭,強行壓制下高漲的**,用微微發抖的手幫小阿姨整理了一下零亂地衣服,再為她蓋好被子。然後拿起筆來,把那張未寫完的字條匆匆寫畢,接著就恢溜溜地逃下樓去了…
第二天一早,陳小福剛剛起床就接到了小阿姨打來地電話。
她在電話裡地聲音顯得略有些嘶啞,一聽起來就是宿醉未醒的樣子。
不過她的語氣卻很親和,問了一下昨晚的情況。聽說邱明已同意無條件離婚後,先是表現得很興奮,但隨即又默然了半晌,也不知她是不是感覺有些失落還是對幾年的夫妻之情有些不捨。
接著她又說:「謝謝你給我的幫助,唔…等一下我就出去找房子住,至於邱明那面就全靠董事長了。…」
陳小福看看馮憶欣沒在房間裡,於是便大著膽子說:「你不用那麼客氣,那棟房子反正一直都閒著,你也不用急著找房子,就暫時先住在那裡好了。再有…不在公司的時候你不要老是叫我董事長了好不好?我聽著怪彆扭的,如果從陳小福那裡論的話,你還算是我的長輩呢呵呵。…而且…昨天你叫了我一晚陳小福,現在才改口是不是晚了一點兒呀?」
「啊…我…我昨晚叫陳小福了嗎?」
小阿姨在電話裡大吃了一驚,忙問:「那…那我還說了別的什麼話沒有?」
陳小福暗自偷笑了一聲,心想你昨晚說的那麼肉麻、那麼**蕩,你讓我怎麼說呀?當下只好敷衍她說:「沒有…就是又讓我端茶又讓我倒水的…」
「哎呀…那…那真不好意思…我…我昨天喝得太多了,真的是醉得什麼都不記得了,董事長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呀!」小阿妖的聲音又是尷尬又是惶恐。
陳小福乾咳了一聲,說:「都說了不要和我客氣的嘛,而且我的小名其實也陳小福,所以…我聽到你昨晚那樣叫我真的感覺很親切,真的…我希望你以後也能一直這樣叫我,好嗎?」
小阿姨「哧哧」一笑,說:「那好呀,唔…我記得昨晚在地攤上,你好象還想要認我作小阿姨呢,嘻嘻…是不是有這件事呀?」
陳小福用力皺了皺鼻子說:「是有這事,不過…咳,不過你沒有答應,我真的很沒面子呢!」
電話裡半晌沒有聲音,正當陳小福懷疑是電話斷了線或是小阿姨已扳線時,卻忽聽小阿姨那如蚊子般低低的聲音說:「那如果我現在答應了你的話,你會不會就覺得自己找回面子了呢?」
「真的!」陳小福又驚又喜地說:「你…你真的肯答應嗎?小阿姨…」
小阿姨「噗哧」一笑,說:「你叫都叫過了,還問我是不是真的答應?嗯…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能憑白撿一個你這麼大的便宜大列一甥,不要的才是傻子呢!咯咯…」
「小阿姨你真好…」
陳小福見自己不用說出秘密、挑明自己的身份,就又能和小阿姨恢復原來的關係,真的是好開心,可是心中仍有疑惑未解,忍不住問道:「唔。但是小阿姨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昨晚不肯答應,而今天卻又突然同意了呢?」
小阿姨再次默然了片刻,然後才羞怯怯地說:「因為我發現你…你原來並不象傳聞中那樣的風流好色…你…你是一個好人…」
陳小福微微一愣,隨即心中一動,暗想: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難道…難道昨晚我和她…在**瘋狂接吻的事,她…她並不是一點也不知道?因此她見我並沒有趁她酒醉而佔有她,所以才對我生出了好感?
呵呵…這樣看來我的運氣還真不錯呀!上次崔嬌在省城醉倒時,也是因為我沒有在脫去她衣服後佔有她而徵得了她的芳心,這一次小阿姨會不會也和崔嬌一樣…
陳小福想到這裡,一顆心立時不爭氣地「怦怦」亂跳起來。他昨晚之所以沒有趁機上了小阿姨,並不是不想上,而是不願讓小阿姨覺得自己是一個趁人之危的禽獸。假如是在你情我願的情形下,陳小福還是很希望能夠得到小阿姨的愛慕和**的。
有邱明的配合,離婚手續很快就辦完了,之後陳小福又派人去木板房裡把小阿姨所有的東西都取了出來,送到了富麗大廈。
這一天,陳小福和小阿姨都正常到公司上了班。兩人在公司偶然碰到後,並沒有交談什麼,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卻都感覺暖暖的。
經過成功地遏止了小日本的收購後,陳小福在公司的威信又進一步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所有公司職員見到他都表現的非常尊敬,而且這種尊敬不止是體現在他們的臉上,更加深深地印在了他們的心裡。這一點陳小福完全能夠感受得到,因此他多少也有一點點的虛榮。
不過他可沒忘了自己還必須得在半年之內賺出將近五億元好還給福瑞公司,否則的話,就連自己原有的股份恐怕也得賠給人家。
然而要在半年之內賺出五億元又談何容易呀!所以陳小福在高興之後,就開始暗暗地發起了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