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稚子微微一笑,臉頰上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模樣更加顯得嬌俏動人。
「我聽說在那起綁架事件中,龐先生的妻子和女兒同時被綁匪挾持了。我想問的是,假如當時龐先生只能救下一個人的話,你會選擇救妻子還是救女兒?」
陳小福立即毫不猶豫地回答說:「當然是先救女兒。」
美稚子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現出一絲鄙夷的神色來。
「就連龐先生這樣的人也不把自己的妻子當回事,難怪你們中國人會把妻子比做衣服。哼,既然是衣服,當然是想丟就丟,想換就換呀!龐先生年輕有為,想必這種衣服一定有好幾件吧?」
美稚子的漢語講得很流利,並不象她的老爸說得那麼蹩腳,而且一副伶牙利齒,擺起道理來頭頭是道,說得徐主任在一旁都覺尷尬不已,心想陳小福這次恐怕是要無言以對了。
誰知陳小福聞言卻毫不在意地皺了皺鼻子,說:「中國古時候的確是有‘妻子如衣服’這種說法,但那是在封建社會,如今可就不同了。現在的中國家庭裡,女人的地位普遍都高於男人,只要女人不把她的丈夫當衣服,我們男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這一點和貴國不同,聽說現在貴國的女子在家裡的地位好象還相當於奴僕呢,美稚子小姐要為女人鳴不平的話,應該去對貴國的男人說這番話才對。」
美稚子輕輕「哼」了一聲,說:「既然龐先生沒有將妻子當衣服,又為什麼不在危急的時刻選擇先救妻子呢?」
陳小福正色說:「在我的心裡妻子和女兒同樣的重要,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兩我都要救。可是若是真的只能選擇一個的話,我還是會先救女兒,因為我知道在那種時候妻子一定也希望我能先救女兒。假如救完女兒後,我已無力再救妻子的話,最多我們就死在一起。真正相愛的夫妻彼此間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生死相依,只要能夠永遠在一起,死又何懼?」
陳小福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直聽得徐主任連連點頭,心中暗贊。而美稚子則美目放光,驚詫不已,直到陳小福告罪離開後,她才醒過神來,望著陳小福的背影喃喃自語著:「男人,這才是男人……」
「董事長,你看……我要了好多簽名呢!」
陳小福剛走開幾步,就見崔嬌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崔嬌聽說這次在晚會中參加演出的那些明星都會參加這個酒會,因此硬是死皮賴臉地纏著陳小福非帶她一起來不可。
陳小福對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毫無辦法,只得厚著臉皮帶上了她。而這小丫頭到酒會上一看到那些平時只能在電視上才看得到的明星立刻連眼睛都直了,立刻就丟下陳小福追星去了。
還好這次來的都是些二、三流的明星,否則若看到劉德華的話,這小丫頭要是不興奮得當場暈倒才怪呢!
陳小福看著這小丫頭手中捧的那些簽名照片和cd不禁暗暗搖頭,心想小妹也很崇拜這些歌星,如果自己也能帶她來參加這個酒會,她也一定會象崔嬌這樣的開心。
「董事長,想不到除了這些明星外,今天還有一位大人物也來了呢!」
「大人物?」
陳小福詫異地說:「趙書記不是說不親自參加酒會了嗎?你剛剛看到他了?」
在他想來全省最大的人物自然是省委書記趙光原,因此聽到「大人物」這三個字就想到了趙書記身上。
「趙書記,什麼趙書記?」
崔嬌撲閃著嬌媚的大眼睛,說:「我說的是著名的音樂人鄧子威先生呀,好多現在正走紅的大明星當初可都是鄧先生給捧起來的,那麼他不是大人物的話誰還能稱大人物呀!」
原來崔嬌口中的大人物卻是一個音樂人,陳小福忍不住笑著說:「那你沒找他談談,讓他把你也捧成大明星呀?」
「怎麼沒找?」
崔嬌嘟起可愛的小嘴,說:「他先是對我愛理不理的,後來被我纏得實在沒辦法了,就讓我先清唱一首歌聽聽。可是我才唱了沒兩句,他就急急忙忙的叫我打住,說什麼我既不懂發音又……又是什麼不會呼吸的……真是莫名其妙,我要是不懂發音的話不成啞巴了?不會呼吸我又哪能活這麼大呀?」
陳小福聞言終於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崔嬌立刻伸出軟綿綿的小手堵住了陳小福的嘴,生氣地跺了跺腳說:「不許你笑人家!哼,最可氣的是那個鄧先生把我批評的一無是處後又說讓我先去找個專業的聲樂老師學習個三年五年的,等有了基礎後再去他辦的學習班報名……哼,再過個三年五年的,我都成老太太了,還唱什麼歌呀?」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淨胡說,你現在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再過個三五年怎麼就成了老太太了?」
他說到這裡忽地心裡一動,小妹的歌唱得那麼好,我何不乾脆成全她做一個歌星呢?現在的歌星一般收入都很高,只要小妹能夠成名,那麼父母的生活自然也會好過起來。更何況……雖說娛樂圈裡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再怎麼說也比讓小妹在那個**的的吧裡唱歌強吧?
陳小福打定主意後,忙問崔嬌:「唔……你說的那個大人物在哪裡?我也想見一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