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在那彈性十足的**上來回摸了一個遍,也沒找到第三個**,於是便說:「嘿,我就說你是在騙我嘛,哼……你還敢不承認嗎?」
那多多本也不是什麼清純的女孩子,至少在這動感不夜城裡就已被數不清的男人摸過身體了,可是此時經陳小福那隻粗糙的大手一撫mo竟然全身酸痠軟軟的,彷彿被抽去了筋骨一般,嬌喘吁吁地說:「唔……多多沒騙你……真的,你再好好摸摸我左邊……唔……對,再往上一點……唔,試到了嗎?那裡有一個小小的肉丘,對了……你說象不象是一個**呀……嘻嘻……只不過比正常的**小了些而已……」
陳小福心說這哪裡是小了一點,其實多多所說的這個她身上比別人多出來的一點東西只不過是個比痦子大不了多少的小肉疙瘩而已。
他心知多多故意說她比別人多了一個**,不過是想騙自己摸摸她的胸而已。好在反正吃虧的又不是自己,因此陳小福對於多多撒下的這個美麗而又**的諾言自是好不在意。
當下正想隨口調侃幾句,忽聽音樂聲逐漸小了下來,小妹那婉轉的歌聲亦慢慢隱去。
緊接著天棚上亮起了一圈紅色的小燈,燈光雖然仍很昏暗,但是陳小福已可藉著那昏暗的燈光看到多多那嬌羞的俏臉,以及正抓在自己手中的兩團潔白飽滿的雪膩。
陳小福嚇了一跳,慌忙推開多多,翻身坐起。然後替多多攏了一下衣襟,尷尬地說:「快……快把衣服穿好……等下再被人看到了……」
多多「嗯」了一聲,一邊低頭繫著鈕釦,一邊輕聲報怨說:「這首歌太短了!一般都要六、七分鐘才好的……唔……要等下次的溫柔一刻,又得再過一小時了!」
陳小福心想:原來過一個小時後還要來這麼一下子呀!嘿……這家的吧的老闆還真會做生意呀,每隔一個小時放任客人幾分鐘,吊足了客人的胃口,讓人捨不得離開,那麼自然就要將大把大把的鈔票全都扔在這裡了!
多多剛把衣服整理好,的吧內的燈光就漸次亮了起來,又恢復到原來的老樣子。只見坐在陳小福對面的那兩個保鏢以及他們懷中的小姐此時也都是一副衣衫不整神情曖mei的樣子,顯然剛才在黑暗之中,這幾個人也都沒有閒著。而且更離譜的是,茶桌上不知何時竟還多出了一個粉色的胸罩,也不知剛才是哪位小姐解下來放在那裡的,匆忙間竟忘了取回。
陳小福瞥了多多一眼,心想剛才摸著她胸前光溜溜的,這胸罩該不會是她的吧?多多看到陳小福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哧哧」笑著趴在他耳邊低聲說:「那東西不是我的,我……我今天根本就沒戴那玩藝……」
陳小福聞言臉色微微一紅,想起摸在多多雙峰上那種柔軟滑嫩的感覺,心神又不由得盪漾起來。
這時候陳小妹已從舞臺上退了下去,又換上一組青春靚女隨著音樂的節拍跳起了勁舞。陳小福扭頭問多多:「等一下香香還會出來唱歌嗎?」
多多嗔怪地橫了陳小福一眼,滿臉醋味地說:「你呀,怎麼就知道惦記著那個香香呀?哼,惦記也是白惦記,人家和我可不一樣,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泡到手的。前幾天有一個從香港來的大老闆,打算一年花五十萬出來包養香香,而且還不限制她的自由,只要在那老闆來內地時偶爾陪他幾天就行,可香香硬是沒有同意呢!你呀……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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