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迷亂之中只聽得那個多多好象是在問自己姓什麼,於是慌亂地說:「我……我姓陳……我……你不要靠……靠我這麼近……天太熱……離……離遠點……」
陳小福一急之下把自己的真姓都說了出來。好在一般在這種場合下,他無論說什麼,也都沒人會當真。
因此那兩名保鏢雖聽老闆說自己姓陳也沒有在意。但卻搞不懂,這位往日里馳騁歡場、縱橫無敵的風liu色狼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樣拘謹起來了!
多多一看陳小福好象是一個初涉風月場所的新嫩,就越發來了精神。知道這是一片尚未開墾過的處女地,只要自己下點兒功夫,攏住他的心,那麼他一定不會吝惜將大把大把的鈔票花在自己身上的。
當下不但沒有聽陳小福的話乖乖地和他保持距離,並且還變本加厲地把一條修長的**也橫跨在了陳小福的身上。軟綿綿的嬌軀更象是沒有骨架支撐似的,半坐半躺地倒在陳小福的懷裡,撲閃著夢一樣迷離的媚眼,撒著嬌說:「原來是陳哥哥呀!唔……陳哥真的很熱嗎?要不乾脆把外衣脫下來吧,唔……想不想讓多多幫你脫呀?」說罷竟然真的伸出纖纖玉指去解陳小福衣服上的鈕釦。
「不……不用了……」
陳小福嚇了一跳,慌忙推開多多,又把身體往裡挪了挪。一顆心「怦怦」亂跳,暗說:「娘娘個西瓜皮的,你這小妖精,不會是想要我的小命吧!
「多多……你聽我說……」
陳小福咬了咬牙,勉強保持著靈臺上的一點清醒,狼狽地抵擋著又企圖貼到自己身上來的多多,說:「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要找……找那個香香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她在你們這到底做什麼工作呀?」
聞言撅起小嘴,一臉不高興地說:「等一會兒你就能看到香香了,到時你自然知道她是做什麼的。現在……陳哥先暫時把那個香香忘掉好嗎?難道多多真的就比不上香香嗎?唔……我的好哥哥……」說罷故意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硬賴在陳小福的懷裡,說什麼也不肯起來了。
此時陳小福已經靠在了牆上,再想躲也沒處可躲了,只能無奈地皺了皺鼻子,任由多多靠在自己的懷裡,但一雙手仍然老老實實地放在腿旁邊,始終沒敢**亂動。
多多自從幹上這行以來,所見到的客人不是飢餓如狼的急色鬼,就是那種表面上道貌岸然,卻總是在背後偷偷下手的偽君子。又哪裡見過如陳小福這麼安分的人,於是不知不覺間自然對陳小福又多了幾分好感,於是更下定決心,一定要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他,讓他心甘情願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時候他個有錢的小菜鳥沒準還能愛上自己,那樣的話,自己只要稍稍的付出一點,什麼洋房汽車的豈不就全有了!
「唔……陳哥……」
多多打定主意後立刻揚起頭,又把她俊俏的小臉貼在陳小福那有些發燙的臉上,浪聲浪氣地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叫多多嗎?」
「不……不知道……」
陳小福只覺一陣面紅耳赤,可是又感覺這種滋味真的很美妙,比起和馮憶欣在一起親熱,有著另外一種不同的興奮。
「那我告訴你吧。我叫多多,是因為我身上比別人多了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