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想到此處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難道這一切真的全是龐繼福操縱的!難怪他昨天會表現的那樣鎮定,那樣自信,原來他早就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
待四座的驚呼聲逐漸平息後,劉亦深微微一笑,然後接著說:「想必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龐董事長因腦部受傷而住院治療的事吧?不過你們可能不知道,從那時起龐董事長就已經失憶了。
而我也正是利用龐董事長失憶後對公司事務已一竅不通的機會,脅迫了董事長的特別助理陶蓉蓉小姐,讓她藉著董事長對她的信任,欺騙龐董事長稀裡糊塗地在一些檔案上簽字,然後再使用一些巧妙的手段,把龐董事長的股份分批輾轉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至於其中的一些細節,以及涉罪的人員還是由陶蓉蓉小姐來具體解說吧。陶蓉小姐……你不要害怕,我已經宣告瞭,你是在我的脅迫下不得不這樣做的,而且最後關頭也是你大義凜然地斥責了我的罪行,苦勸我投案自首。所以你雖然也參與了這次經濟詐騙,但我相信法庭會對你從輕處理的。下面就請你把這次詐騙的具體細節詳細地和三位警官以及全體董事解說一遍吧。」
蓉蓉心知大勢已去,既然人家主犯都已經主動坦白了,自己這個從犯若是再狡辯下去又有什麼意義?而且劉亦深已一再宣告,自己是在他的脅迫下參與犯罪的,並且還謊稱是在自己的勸說下投案自首的,已經最大限度地幫自己開脫了罪名,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無奈之下只得站起身來,當著警官以及眾董事的面把自己當初如何利用職務之便騙取了龐繼福的簽名,又如何使用手段把龐繼福名下的股份化整為零,通過不同的渠道分別轉移到劉亦深的名下,同時也把所有參與詐騙的人員名單一個不漏的報了出來。
那三名經警做完筆錄後,讓劉亦深和蓉蓉在上面分別簽了字並按上手印,然後摘下冰冷的手銬,很客氣地說:「雖然兩位是主動自首交待的,不過……按照司法程式,還是不得不委屈二位一下了。」
蓉蓉見事已至此,已無可說,只好配合地伸出雙手,任由對方銬住。
但劉亦深卻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我可以先去一下洗手間嗎?」
「當然可以。」
因為劉亦深是完全主動自首的,所以他們當然不會擔心劉亦深會乘機逃跑。
劉亦深走了兩步,見那幾名警官並沒有跟來,竟回過頭來,說:「還是麻煩哪位警官押著我去吧。」
那三位經警笑著說:「不用了吧,我們相信你……」
誰知那劉亦深卻說:「謝謝你們的信任,可是我卻不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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