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個天仙般清純秀麗的美女靠在身邊,陳小福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甚至開始暗暗嫉妒起那個龐繼福來了。
普通病房裡有六張病床,而且每個病人又都有陪護人員以及一些來探病的親友,因此本就有些狹窄的房間裡顯得異常的雜亂和擁擠。
陳小福(肉身)的病床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只有那裡看樣子人還少一些。
陳小福慢慢的走過去,只見他自己的肉身直挺挺地躺在那裡,左手的手背上扎著一根靜脈輸液針,在**方的吊鉤上掛著一瓶大得嚇人的吊瓶,正將一滴滴澄清的**輸送到陳小福肉身的體內。
在那床邊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子正在很溫柔地用溼毛巾為陳小福的肉身擦著臉,看背影竟然好象是姚妮。
「咦,龐老闆,你怎麼來了!」姚妮回頭看到陳小福立刻驚喜地站了起來。
陳小福笑著點了點頭,說;「我也在這裡住院,順便來看看你的這位朋友……」
「怎麼,龐老闆也住院了!」姚妮滿臉不安地說:「是不是那天受得傷?」
「沒什麼……」陳小福無所謂地皺了皺鼻子,說:「不過是頭上捱了兩下子,現在已經好了。」
「你……你都已經造成區域性失憶了……居然還說沒什麼!」跟在後面的蓉蓉上前打量了姚妮一下,然後疑惑地說:「福哥,你那天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才和人打架的吧?」聽她那話意之中竟然隱含著一種醋意。
不過現在陳小福可沒時間理會她的感受,隨便應付了一句「嗯,就是她……」接著就走到床前看了看自己那如同安詳如睡的肉身,說:「唔,他……現在怎麼樣了?」
姚妮奇怪地說:「呀,龐老闆認識小福呀!」她說著神色一黯,低下頭眼睛紅紅地說:「小福他……他那天為了要救我,和賓館的保安發生了衝突,意外被電過到,突然就昏睡了過去,直到現在都沒醒過來。而且……而且醫生還說他……他基本已經成為植物人了……他……他有可能明天就會醒來,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來……現在只能靠藥物注射暫時維持他的生命了!唉……」她說到這裡眼中的淚水終於還是奪眶而出了。
陳小福心中一動,暗想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以有回到肉身裡去,而這具肉身長期住院,一定得需要不少的醫藥費,自己家裡窮得連鍋都快揭不開了,哪裡還有錢來支付這筆費用呀!
「唔……那你們現在還有沒有什麼困難呀?比如……比如說醫藥費什麼的……」
姚妮輕輕咬著嘴唇說:「醫藥費暫時是由小福的小阿姨墊付的,而他小阿姨現在正準備和國美賓館打官司呢。不過律師說,這官司就算打贏了,國美賓館也不可能會全額賠付醫藥費的。因為當事的兩名保安堅決不承認動手打過小福,而經過檢查後,小福身上也確實沒有任何被毆打過的跡象,甚至於連被電擊過的痕跡都沒有,如果不是那兩名保安自己說出來,醫生根本就查不出來。因此醫生懷疑小福很可能是原來就患有某種怪病,只是在賓館裡湊巧發作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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