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想了想,覺得事情既然已過去了兩天,那麼自己肉身還留在國美賓館的可能性不大,這事還是得問一下小阿姨才行。於是便對蓉蓉說:「我暫時還不想吃東西,你身上帶電話了吧,我想先找一個人。」
蓉蓉掏出手機,說:「福哥想找誰,我幫你找吧。」
陳小福搖搖頭說;「不用了,這人……這人你不一定認識……」說著接過手機撥通了小阿姨的號碼,「喂,你好。你是……你是陳小福的親戚吧?嗯……我是他的朋友,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哦,住院了!請問他在哪個醫院,我想去看看他……第三人民醫院。好的,謝謝……哦,對了,他……他的生命沒危險吧……哦,暫時沒事呀!那就好,那就好……」
陳小福關掉電話掙扎著坐起來,說:「快,幫我叫輛車,我要去第三人民醫院……」
蓉蓉立刻緊張地扶住陳小福說:「這裡就是第三人民醫院呀!福哥你……」
「啊,這裡就是呀!」陳小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那你能幫我去問一問一個叫陳小福的病人住在哪個房間嗎?」
「好的,那你先躺一下。」蓉蓉說罷扶著陳小福躺下,然後站起身向外走去。可是走了兩步卻又轉回過頭來,懷疑地問:「福哥,那個……那個陳小福是誰呀?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起來,卻還能記得他呀?」
「這……」陳小福裝模作樣地敲了敲腦袋,說:「我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我只記得他是我前兩天才剛剛認識的一個人,而且……他好象還幫了我一個大忙……總之這個人對我很重要,說不定他還能幫我恢復記憶,你快去幫我問一問,等一下我要見他。」
蓉蓉一聽這個人能幫福哥恢復記憶,哪裡還敢怠慢,趕忙匆匆找護士查詢去了。
等蓉蓉走後,陳小福立刻翻身坐了起來。心想自己的肉身既然就在這家醫院,而且還活著,那也不用再等了,還是先找個電源試一下,能離開龐繼福的軀殼再說吧。
他扭頭四顧了一下,見在床頭的牆壁上就有一個電源插座。只是自己手頭不有鏍絲刀,拆不開插座,就算想觸電也做不到。再看病房裡一片整潔,看來也沒什麼可導電的東西。等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時,終於發現裡面有兩個精製的鋼匙,那匙尾很細正好合用。
陳小福心頭一喜,忙拿著那兩個鋼匙雙手各握一個,一咬牙同時插進了電源插座裡……
果然,陳小福遭受電擊後身體一顫,只覺自己的魂魄在龐繼福的**中忽然鬆動起來。這感覺真的是十分奇特,就彷彿那**成了穿在他身上的一套笨重的外衣。這外衣雖然將他罩得嚴嚴實實的,但是要想脫下它再另換一套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就在陳小福覺得自己的魂魄馬上就要衝出龐繼福的**時,猛覺頭頂心(也就是被大麻臉砸過的那地方)上一陣劇痛,而且這劇痛還在迅速地蔓延,剎時間就籠罩了他的整個頭部。
陳小福只覺體內的氣血如同翻江倒海般折騰起來,緊跟著眼前一陣天昏地暗,身子向後一仰再次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