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在寫到兩萬字的時候,曾經先後修改了兩次。雖然主題都是都市異能,但故事發展的方向卻截然不同。
第一個版本是以校園為背景,通過異能來講述一段少年男女的純真愛情。
第二個版本中則是道術與魔法齊現、神仙與鬼怪並存,要多玄幻就有多玄幻。
但後來經過高人指點,知道這兩個發展方向都存在著很多弊病,於是又經過了一番修改後,才有了現在上傳的正文內容。
現將《我最風liu》未經修改的第一版初稿發在作品相關裡,對本書感興趣的朋友閒時不妨看一看,若對兩個版本的優劣有何看法和意見請在書評中留言。東方一定虛心接受各位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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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濛的夜色中,一團五彩的煙霧自湖面上升起,緊接著一個身著古裝綵衣的女人從空中飛來,緩緩地降落在湖邊上沙灘上。
哇,拍電影呢!可是怎麼沒見到劇組的人呢?
陳小福趴在湖邊的一塊岩石上,正迷迷糊糊地向四周張望著,忽見那飄落湖邊的古裝女人竟然開始慢慢的寬衣解帶,姿態美妙地將一件件輕薄的紗衣脫下丟在沙灘上。
呀哈!原來拍的還是三級片呀,這下我可賺大了!怪不得看不到劇組的人,八成都是隱藏起來了,可能是怕女主角看到會不好意思吧!
陳小福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慢慢地把身體藏在岩石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以免被人看到而失去了偷窺的機會。
那古裝美女脫到只剩一條粉紅色的褻褲和一件淺綠色的肚兜時,忽地回過頭向這邊望了一眼。
天啊,仙女呀!陳小福只覺腦中一昏,差點就從岩石上掉了下來。
那古裝女人簡直是太美了,無論是眉毛、眼睛、鼻子和小嘴,每一個器官都彷彿是經過能工巧匠的細細雕琢似的。哦……不,世間又有哪一個能工巧匠能雕琢出這樣完美的臉呢,這一定是上帝造人時,把世間所有的靈氣全都集中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把世間所有的美麗全都付予這張面孔上了!
不過相對於她的氣質而言,她的美麗好象又算不得什麼了。
陳小福前兩天曾有幸近距離目睹了一位正於整個東南亞非常走紅的性感女星。當時他感覺那個女星真的好美,而且女星的身上彷彿還帶著一種很奇特的磁力,一種能令人心馳神搖的魅力。可是那個性感女星若與現在沙灘上的這位半裸的美女站在一起的話,則好象是一隻喜鵲碰到了傳說中的鳳凰,兩個人根本就不屬於同一個檔次、不在同一個級別上,連比都沒得比。
而此時這位半裸美女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迷人的氣息,已不僅僅是一種單純的魅力了,那簡直就是一種魔力、一種能攝人心魄、一種能令人神魂顛倒、甚至彷彿可以殺人於無形的神奇的魔力。
「我的媽呀,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的人呀!」
陳小福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隨後鼻子一癢,兩道火辣辣的**從鼻髒中噴了出來。
他隨手抹了一把,頓見手中殷紅一片。
「不會吧,我竟然流鼻血了!」
陳小福以前看到電影中的某男因為見到美女而鼻血長流的鏡頭時,總會感覺很可笑,認為那是一種很過份的誇張。誰又能想到現在他自己居然也會因為一個絕色美女而鼻血狂噴呢!
「是誰?」
湖畔的美女剛剛將貼身的那個小巧可愛的肚兜解下來丟在地上,就立刻聽到了陳小福擦鼻血時發出的響動,立刻警覺地用雙手捂著胸前的那兩點蓓蕾,轉過身來將森寒如水的目光投向陳小福的藏身之處。
「呃……她的眼神怎麼這麼嚇人呀!」
被那美女的眼睛一瞪,陳小福頓覺心頭髮冷、四肢冰涼,腦子一陣迷糊,隨後就身不由主地跳下岩石,搖搖晃晃地向湖畔的那美女走了過去。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偷窺!」
湖畔美女見到陳小福後顯得十分的震怒,但是說出的話語卻仍然如仙樂般的動聽、令人昏昏欲醉。
「我沒……沒有呀!」陳小福滿臉委屈地辯解說:「是你突然跑到這裡,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的!你們劇組的人又不露面,我哪知道這麼晚了還有人在拍戲呀!」
「拍戲?」那美女神情微微一怔,隨後詫異地望著陳小福說:「你是凡人?」
「煩人?」陳小福垂頭喪氣地說:「你既然覺得我煩人,那我走好了!」他說罷又戀戀不捨地向那美女充滿魔力的臉龐、以及她胸前指縫間那遮掩不住的點點*凝望了兩眼,然後嘆了口氣抬腿就走。
「你給我站住!」美女厲喝一聲,眼神於瞬間變得更加冰冷,讓人不由望而生畏。「你偷看了我的身體,還想要活著離開這裡嗎?」
「不是吧!」陳小福氣得一翻白眼說:「你拍三級片難道不是讓脫給別人看的嗎?我現在只不過是沒有買票而提前看了戲而已,你沒必要找我拼命吧!唔……再說了……」
陳小福說著又將他那色迷迷的目光在美女那完美的半**體上來回遊走了一遍,然後小嘴一扁,「哧哧」笑著說:「再說了,你現在都還沒有露點呢,我就算要補票的話,也最多隻能補一張半票……呵呵……」
「臭男人,你找死!」美女氣得一抬手,看樣子象是想要伸手打陳小福一巴掌,不過她的手剛剛抬了一下,就猛地意識到這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要露點了!當下嬌呼一聲,又趕忙縮回手來,依舊緊緊的捂在胸口上,臉上的表情尷尬之極。
「呀——」陳小福忍不住由衷地發出了一聲讚歎。
雖然那美女的手縮得夠快,不過陳小福那雙天生的賊眼還是乘機將美女胸前那壯麗的景色飽覽無餘。
超強烈的視覺刺激令陳小福那**的神經系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憾,口水和鼻血再次於不知不覺中奔湧出來,整個人象只失了魂魄的皮偶般輕輕晃著腦袋,傻傻地自言自語說:「值了!太值了!呃……這回就算讓我補一張高價票也值了!」
美女輕咬著嘴唇又羞又氣地瞪了陳小福一眼,一張嫵媚動人的俏臉也於同時飛起了兩團豔麗的紅雲。隨後又突然恨恨地「哼」了一聲,接著微微偏頭側目,捲起靈巧的舌頭猛地發出一聲怪異的哨聲。
「阿福,快過來吃點心吧!」美女吹完口哨後,一張俏臉又忽然變得安詳慈和起來。
咦,她怎麼知道我的小名叫阿福呀!呵呵……而且她居然還邀請我去吃點心!這……這個大美女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正當陳小福的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時候,忽聽背後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聲。
他大吃了一驚,忙回頭看去,只見一條壯如小牛、兇如猛虎而且頭頂上還長著一顆尖尖獨角的惡犬正呲著一口白森森的牙齒,迅捷無比地向自己這邊撲了過來。
天啊,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人說狗長犄角淨整羊(洋)事,可是這個長了一根犀牛角的傢伙整的又是什麼事呀!媽的,要是我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被這尖利的犄角頂上一下,估計那滋味一定不會太好受!
陳小福想到這裡哪還敢再呆在原地等死,當下大叫一聲,立刻撒腿就跑。
陳小福跑得也不算很慢,但他畢竟只有兩條腿,又哪裡能跑得過有四條腿的惡犬?因此剛剛逃出沒幾步就猛覺大腿上一陣劇痛,似乎已被惡犬頭上的那根犄角給頂上了。
還好陳小福夠機靈,一發覺不妙立即扭身撲倒,然後順勢向旁邊一滾,才總算躲過了被挑斷大腿的劫難。
「喂——喂——快點叫你家的小狗閃開,縱犬行兇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呀!」陳小福知道這樣子躲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便乘隙對美女曉之以理,企圖喚醒她心中的法制觀念,讓她把惡犬喝退。
誰知這美女對於神聖的法律竟硬是置之不理,反而更加縱容起她的惡犬來,「阿福,你不是已經很久沒吃過人肉了嗎?今天我就讓你開開葷吧!點心就在眼前,你還不快點去吃?」
陳小福頓覺心中一寒,暗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毒呀!我只不過是在無意中用眼睛佔了她一點便宜而已,她居然就還真想要要我的命呀!媽的,我這麼大的人,在她的眼裡居然成了一塊小狗的點心……呃,看來這時候要犬口逃生也只能靠我自己了!
雖然這時的情形十分危急,但是陳小福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他知道在陸地上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跑不過這隻惡犬的,不過要是到了水裡他可就不怕了。
陳小福是在鄉下出生長大的,他的家依山傍水而建,他從小就喜歡泡在水裡玩耍,每天呆在水裡的時間甚至比在陸地上的時間還要長,因此對於他來說,水是一種非常安全的元素。
所以當那美女第二次向惡犬發出向他攻擊的命令後,他就立刻跳起來,拼命地向湖邊衝了過去。
可是當她經過那半裸美女的身邊時,身後的惡犬就已經追了上來,他的屁股甚至都能感覺到那惡犬口中噴出的熱氣。而此時他距離湖邊還有三四米遠,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向前跑的話,保證不等到湖邊自己的屁股就要在惡犬的犄角下開花了!於是他當即立斷,猛地一旋身繞到了美女的身後,用他那副有點瘦弱的臂膊牢牢地將那美女抱住,使其擋在自己與惡犬之間。
「你……你幹什麼?快點放開我!」那美女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在陳小福的擁抱下竟然全身都不停地顫抖起來。
陳小福想不到那美女的反應會如此強烈,不由得意童心大起,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雙臂加力將其抱得更緊,一雙可惡的魔爪更加放肆地上下游走,在那美女的小腹及前胸上一頓**。
那美女驚叫一聲,雙手死死地捂在胸口,拼命阻擋著那雙魔爪的侵犯。只可惜她的手過於小巧,而她的胸部又偏偏是那樣的偉大,所以那雙手遮住了上面就擋不了下面,終究還是讓陳小福美美地揩了一把油。
陳小福眼見著懷中的美女已被自己的雙手摺磨的驚呼陣陣,嬌喘吁吁,一雙美目中更加蘊滿了晶瑩的淚水,表現出一副隨時都可能會山洪暴發的樣子。這才停下手來,然後低頭伏在美女的耳邊輕聲說:「你記住,我陳小福本來不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都怪你縱犬行兇,所以我才會這樣對你!唔……我的屁股剛才也受了點傷,這一來咱們就算扯平了吧!」
陳小福說罷又抱著美女向湖邊退了幾步,直到距離湖水不足一米遠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好了,我不陪你和小狗狗玩了,你繼續在這跳你的**吧!」陳小福說罷又再次探過頭來戀戀不捨地看了美女一眼。誰知這一看之下卻又被美女那張高高撅起的、性感、飽滿、紅潤的小嘴給勾去了兩魂六魄。於是那本已鬆開的雙手,再次緊緊地摟在了美女的細腰上。嘻皮笑臉地再次伏在美女耳邊說:「雖然咱倆剛才已經扯平了,不過畢竟是你先對不住我的,所以我就算額外再討一點點利息,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陳小福說罷了也不管那美女是否同意支付利息,就立刻扳轉美女的嬌軀,然後就俯下身,很貪婪地一口吻在美女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嘴上。
當兩人的嘴唇印合在一起時,那絕色美女的嬌軀猛然一震,隨後陳小福就感覺一股帶著甜香的熱氣自那美女的櫻桃小口中噴出,直透入他的口中,然後就隨著他那急促的呼吸沉入肺腑,散入四肢百骸,剎時間令他產生一種飄飄欲仙,如坐雲端的奇妙快感。哇!原來接吻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呀!難怪隔壁班的那個小花痴會整天追著全校的男生和她打kiss,連嘴都被親腫了仍然不肯罷休。不過還好自己沒和小花痴打過kiss,小花痴長得雖然也不算醜,但又哪裡及得上這位美女的萬分之一!如果自己把初吻給了小花痴的話,今天還會感受到這種神奇的意境嗎?
陳小福正在那裡陶醉不已的時候,猛覺懷裡一沉,睜眼一看,只見懷中之人臉色臉色煞白,雙目緊閉,腦袋後仰,正慢慢的向下倒去。
不會吧!才吻了一下就暈倒了,呵…看來我陳小福的魅力還真的是無法阻擋呀!
「喂,喂,醒一醒,我的利息才不過討還了一半,你怎麼就耍賴不給了呀!」陳小福彎腰抱住暈倒的美女,企圖將她搖醒過來,好把剛才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吻繼續下去時,卻忽覺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陳小福側目一看,只見那隻頭生獨角的惡犬竟不知何時悄悄繞到了他身側!嘿,幸虧這美女及時暈倒了,要不然這時候他還沉醉在那**蝕骨的境界之中,恐怕就連天蹋下來也不會知道的,又哪裡會發覺這頭惡犬的突襲?
在這種情況下,陳小福就算再怎麼色膽包天,也不得不被迫捨棄懷中的美女了。權衡之下畢竟還是自己的小命稍微重要那麼一點點。
「喂,美女!下次見面時記得要付給我另一半利息呀!」
陳小福說罷不待惡犬撲過來,已然騰身躍起,在空中來了一個反身翻騰兩週半、抱膝、曲體,難度係數為3•;6的高難度動作,漂漂亮亮地向湖水中湖去。
「蓬」的一聲,落到湖裡之後,陳小福感覺自己彷彿掉在了一個棉花堆中似的,四周都是軟綿綿、溫乎乎的,一點也沒有湖水那種清涼的感覺。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來,陳小福猛然一驚,坐起身來揉揉眼睛,才發覺四周既沒有美女、也沒有惡犬,更加沒有湖水。原來自己一下都躺在小阿姨家的那間入簡陋的木板房裡,而一直響個不停的則是擺在自己床頭的那個卡通鬧鐘。
「做夢!原來我剛才是在做夢?」陳小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納悶不已地想,真是怪事,以前我做過的夢等醒來後就會忘得一乾二淨,可今天這夢怎麼這麼清楚呀!簡直就跟真事一樣。
陳小福晃了晃腦袋,隨手把床頭的鬧鐘關掉。吵人的鈴聲消失後,一陣有節奏的「咯吱」聲立刻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陳小福知道這是隔壁的小阿姨和小姨夫正在做晨練。他們是一對非常喜歡體育運動的夫妻,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們每天都要做兩次這樣的活動,睡前一次,早起一次,無論颳風下雨從不間斷(一旦間斷的話,陳小福就知道小阿姨這兩天肯定又要煲那種調經養血的中藥湯來喝了)。而且每次都要做得兩個人都哼哼嘰嘰地癱在**起不來才會罷休。
因為這種木板房隔音效果極差,所以陳小福每天都要承受著這種聲音的折磨。在他剛剛搬來小阿姨家的那幾天,經常會因為受到這種聲音的刺激而徹夜難眠,不過後來聽得多了,也就漸漸習慣、漸漸麻木了。不過由於剛才那個奇怪的夢,夢中那個絕色美女,陳小福今天聽到這種充滿節奏的聲音,竟然又異常的興奮起來。
唔,算了,還是快點去衝個澡,降降溫吧,不然這樣下去遲早會血管爆裂的!陳小福趕忙掀開被子下了地。當他兩腳一沾地,立刻感到右腿的根部一陣疼痛。他記得自己在夢中被那隻惡犬的獨角挑傷的部位好象就是這裡。這可奇了!人家都說做夢的時候是不知道疼痛的,可我怎麼不但夢裡能感覺到疼痛,就連醒後這種疼痛也仍舊沒有消失呢?
陳小福褪下睡褲,扭頭向自己的大腿上看了看,隨即就呆住了。原來他的大腿上竟真的有一道長長的血痕。怎麼會這樣?他清清楚楚地記得,昨晚在睡覺前還是好好的,絕對沒有受過任何傷,怎麼一覺醒來,腿上就多了一道傷呀?難道是自己睡覺時翻身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可是他**chuang下地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一樣尖利的足以把人劃傷的東西。
真是邪門!難道說自己昨晚的那個夢並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嗎?唔……當然不會!如果那個夢是真的話,自己跳入湖中後又怎麼會一下子就來到了家裡的**呢?而自己最初又是如何來到那個奇怪的湖畔的呢?
迷!這真是一個難解的迷團?陳小福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只好不再去想了。這種應對難題的方法,他是從古龍的小說裡學來的,雖然是消積了一點,但是對於不想自己尋煩惱的人還是十分管用的。
在衛生間裡衝完澡後,陳小福聽到那有節奏的「咯吱、咯吱」聲仍在頑強地繼續著,而且中間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小阿姨那「痛苦」的呻吟聲。
陳小福的嘴角露出一絲曖mei的笑意,心想這可真是一項比試耐力與毅力的體育運動呀!小姨夫無疑是這個運動專案中的佼佼者。居然一次都能把小阿姨鬥得那麼慘!
其實小阿姨並不是陳小福的親阿姨,而是陳小福姥姥的一位乾姐妹的小女兒,她今年二十四歲,只比陳小福大六歲,不過從姥姥那裡論,陳小福還是得叫她阿姨。
陳小福的家庭很困難,家裡為了供他在城裡讀書,就連家裡唯一的一條大黃牛也賣掉了。而在學校裡寄宿更要多花一大筆錢,家裡沒有辦法,只好讓姥姥出面,託她老姐妹在城進城裡的小女兒給照顧一下。那個小阿姨倒也很好說話,不但同意讓陳小福在她家裡吃住,而且連伙食費都分文不收,不過她卻也有一個條件,就是讓陳小福有空餘時間時幫忙做點家務。這小阿姨樣樣都好,就是有一個缺點——懶。在陳小福沒來之前,他們夫妻倆甚至都不知道吃早飯是種什麼滋味。
小阿姨長得不是很漂亮,不過卻很有女人味,平時對陳小福也不錯。而陳小福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對異性充滿了渴望和好奇,再加上每天晚上都會聽到小阿姨在做雙人體育運動時發出的呻吟聲,久而久之就令他對這位比自己大六歲的小阿姨產生了一點點非份的暇想。反正兩個人又不是真正的親戚,陳小福嘴上叫她小阿姨,可感情上卻始終把她當做一個可愛的在姐姐。因此他會對小阿姨產生這種暇想也是人之常情。
此刻陳小福聽得隔壁房間裡的「咯吱、咯吱」聲節奏越來越快,小阿姨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就不由得心神動盪起來。他猜測小阿姨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很**蕩。他甚至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繞到後窗那裡去偷窺一下,然而他卻又不敢,萬一被小阿姨他們發現了,他以後哪還有臉見人呀!
然而就在此時,一件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陳小福先是是感到自己的腦子一陣眩暈,隨後猛然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凌空飛了起來,筆直地向對面的牆壁撞去。陳小福驚呼一聲,還不等弄明白怎麼回事時,就感覺自己已經無聲無息地穿入到牆壁之中,一轉眼就來到了小阿姨她們夫妻的房間裡。
陳小福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自己竟然會穿地牆進入小阿姨的房間!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卻又由不得他不信。只見這房中亂到了極點,什麼內衣、內褲、胸罩、襪子之類的東西扔得滿地都是。小姨夫四肢大張,全身**地躺在地板上,而小阿姨則光溜溜地跨坐在小姨夫的身上,象個英勇的騎士似的,威風凜凜地呼喝馳騁者。
這場面實在太**、太刺激了!陳小福以前也曾在同學的家裡看過a片,但卻感覺不有一部片子比得上自己現在所看的。小阿姨現在的樣子不但很**、很**蕩,而且還很瘋狂,瘋狂的象是一隻發qing的母豹子。
陳小福頓覺全身一熱,下半shen某個部位也令他產生了十分羞澀的變化。隨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洗完澡後,還不來得及穿衣服就莫名其妙地鑽到這屋裡來了。「糟糕,我進來時是挺容易的,可出去時不知還能不能穿過那道牆?如果走不了的話,等一下小阿姨他們看到我,我該怎麼說呀?他們一定會把我當成一個變態的流氓的……哎呀,不好!小阿姨要回過頭了!」
陳小福見到小阿姨的脖子一扭,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當下也顧不得自己能不能再穿牆,立刻就憋足了勁,一頭向剛才自己穿過的那面牆上撞去。
陳小福只覺眼前一黑,隨後又是一亮,然後就成功地返回到隔壁的衛生間裡。
「天啊,我居然會穿牆了,這下可發達了!」然而陳小福這次只興奮了不到三秒鐘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原因是他突然發現在這小小的衛生間裡竟然還有一個光屁股的大男孩,而且那大男孩好象就是他陳小福!至於那個大男孩的長相和他是一模一樣的,而且就連肩上的舊傷疤和右腿上的新傷疤也和他分毫不差。
見鬼,難道自己竟被人惡意克隆了嗎?陳小福感覺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前幾天他還在一張小報上看到一篇關於某某科學家已成功研究出克隆技術的報道。可是法律上不是明令禁止對人類克隆嗎?而自己這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又怎麼會成為被克隆的物件呢?(其實陳小福根本不懂,所謂的克隆術並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神奇的複製術,而只是一種無性繁殖的技術。換句話說,就算他真的被人給克隆了,也不可能馬上就弄出來一個和他一樣大的人來)。
不過陳小福馬上就知道自己的推斷是錯誤的了,因為他又發現了另外一件怪異的事。這衛生間裡現在明明有兩個人,可那張大鏡子裡卻只能看到一個人。他現在距離另外一個他只有不到半米遠,照理說兩個人的影子是應該同時照在鏡子裡的。但是他左晃右轉的找了半天也沒在鏡子裡看到自己。
沒錯,鏡子裡唯一的影子並不是他的,因為他一直在動個不停,而鏡中的影子卻和他身邊那個長得很象他的傢伙一樣,這麼半天連眼皮也沒眨一下。
天啊!莫非自己已經死了嗎?莫非這個站在這裡動也不動的人其實是自己的屍體,而自己這個飄來蕩去、甚至連牆壁都能穿過去的東西已成了一個離開**的鬼魂了!
陳小福頓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怎麼會這樣!自己原來還是好好的,怎麼洗完一個澡後,就突然死了呢?
雖然陳小福差不多已能百分之百的確定自己真的已經死了,但還是很不甘心地抬手探了一下自己的鼻息。沒有,果然連一點氣也沒有!這也難怪,一個連影子都沒有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呼吸呢?可是不對呀,這衛生間裡明明有呼吸聲呀!難道是……
陳小福心中一動,忙抬頭向另外一個自己看去。果見那個自己表面看來是一動不動,可細看之下就會了現他的胸口一直都在不停地起伏著。
「呀,原來他沒……哦,不對,應該說原來我沒死呀!」陳小福先是猛喜了一下,但隨即又疑惑起來,「如果人沒有死的話,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突然分裂出兩個自己呢?哦,還是再探一探他的鼻息吧,剛才說不定是我看花眼了呢!」
想到這裡,陳小福再次忐忑不安地伸手向另外一個他的鼻子摸去。當他的手指終於觸碰到另外一個他的鼻尖時,猛覺全身一震,彷彿墜入到一個巨大的漩渦中似的,「嗖」的一下整個兒身體立刻被吸入到另一個他的軀體中去了。
陳小福用力地擦了擦眼睛,然後扭頭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另外一個自己已完全消失不見了,而鏡中的那個影子也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而動了。
「呀,我沒死!我又活了呀……」陳小福終於確定了自己是真實存在的,不禁產生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喂,什麼死了活了的?小福你在裡面一個人瞎嚷嚷什麼呀?」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來,隨後又聽小阿姨在外面喊道:「小福快點出來,我要上廁所……」
陳小福伸了伸舌頭,趕忙摘下衣架上的衣服,三兩下套在身上,然後才過去把門鎖扭開。
看樣子小阿姨真的是憋壞了,衛生間的房門剛剛拉開一條小縫,她就已一個箭步衝了進去,等來到馬桶前把褲子褪下了一半才猛然想起陳小福還沒出去,於是又趕忙把褲子提上,尷尬地望著陳小福,說:「麻煩你出去時把門關上。」
陳小福暗自偷笑了一聲,心說你要是知道我剛剛還看過你全身**的**蕩樣子,不知會有何感想?
不過這話陳小福當然沒敢說出口,只是唯唯喏喏地應了一聲,依言出去把房門關上,然後就徑自去廚房做早飯了。
早餐做好後,看到只有小阿姨一個人來吃,陳小福才意識到週末又到了。因為到了週末小姨夫就不用上班了,他這個懶覺很有可能會一直悠到日頭偏西,而陳小福和小阿姨就沒那麼好的福氣了,對於一個高三的學生,別說是週末了,就連法定的節假日也得照常上學,因此有人說人生最痛苦的日子就是上高三的那一年。
小阿姨也很少會休週末,她在一傢俬營企業裡上班,加班加點是家常便飯。雖然她每次都會抱怨加班費給的太少,可是等下一次上面問有沒有人肯自願加班時,她還是會第一個報名。
小阿姨接過陳小福遞來的粥碗輕輕吹了吹蒸騰的熱氣,然後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膚色黝黑,但卻眉清目朗的大外甥,說:「怎麼,昨晚沒睡好覺嗎?」
「唔……還行吧。」陳小福一邊低頭扒著碗裡的稀飯,一邊隨口應了一聲。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直在琢磨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麼分身為二,又穿牆百行的!還有就是那個從夢裡帶出來的傷疤又是怎麼回事。因此那樣子看上去自然有些精神晃乎。
「怎麼,是不是……我和你小姨夫吵得你睡不好覺呀?」小阿姨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聽到!」陳小福趕忙矢口否認起來。
「唉,你怎麼也這麼不老實?聽到就說聽到了,幹嘛要說謊呀!」小阿姨白了陳小福一眼,說:「你睡覺咬牙的聲音我在隔壁都聽得一清二楚,我……我們發了那麼大的動靜你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到呢?」
小阿姨說到這裡一張俏臉早已羞得通紅。「哼,這都怪你小姨夫!我都跟他說過好幾遍了,你明年要考大學,這一年是最關鍵的時候,讓他多少收斂一點,不要老是沒完沒了的……你小姨夫每次嘴上都答應的挺好,可是一到了晚上就又……唉,我們還是年輕夫妻,對這種事我也不好拒絕他,唔……等你將來有了女朋友,就會理解了!」
陳小福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小阿姨的話,只有一個勁兒尷尬地點著頭。不過心中卻暗想:我現在雖然沒有女朋友,也一樣理解小姨夫。每天懷裡都摟著小阿姨這樣的美女睡覺,又有哪個男人能剋制住自己不去幹那種事呀!
想到這裡,陳小福的腦海裡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阿姨光著身子縱橫馳騁的那副樣子來,於是全身頓時又是一熱,迷迷糊糊中,就連半碗稀飯扒在了衣服上都恍然未覺……
「咦,怎麼是你?」陳小福揹著書包剛走到學校門口,立刻被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花痴」給伸手攔住了。
「咂咂咂……」小花痴一邊不停地咂著舌頭,一邊象看動物園裡的大猩猩似的上下打量著陳小福,然後表情誇張地說:「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我們的小福居然是個這麼有氣質的男人呢?剛才我遠遠看到你,還以為是古天樂到咱們這兒來拍外景了呢!」
「是嗎,我真的有那麼帥嗎?」陳小福聽到小花痴這麼專業的讚美詞,頓時感到全身輕飄飄的,好象飛到雲霧中去了。咦……不對呀,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可信度還能高一些,可這小花痴天天就知道騙男生的kiss,她一定是把我當成了下一個獵物,所以才會花言巧語的來恭維我,呵呵……我可不要中了她的糖衣炮彈呀!
想到小花痴要騙自己的kiss,陳小福立刻回憶起昨晚那個奇怪的夢,以及夢中那個驚天動地、**蝕骨的一吻來。唔……不知和這小花痴打kiss會不會也有那種奇妙的感覺呢?
陳小福忍不住偷眼向小花痴的小嘴看去,只見那小嘴生得端端正正,唇形曲折優美,嘴角微微上翹,配上她那張紅潤豐滿的小臉蛋,顯得異常的性感可愛。
陳小福偷偷吞下一大口口水,心想:看起來她的嘴沒有腫,估計可能已有好幾天沒打過kiss了吧?呵呵……大家都是同學,更何況助人乃快樂之本,如果她真的很需要男人的嘴唇來滋潤,那麼我就犧牲一下自己也未嘗不可!
「發什麼呆呢?大帥哥……」小花痴忽然輕輕推了陳小福一把,說:「再不進去可就要遲到了!」
「哦……是是,我們快走吧!」陳小福心想就算小花痴想和自己打kiss也不可能會站在學校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吧。
兩個人肩並著肩走入校門,穿過操場。陳小福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離上早自習的時間不到一分鐘了,知道這時要找地方打kiss也來不及了,看來只好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了。
估計小花痴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因此走在寂靜的走廊裡居然也沒有向陳小福的懷裡索吻,只是甜甜笑著一揮手,說:「小福再見。」說罷就象只快樂的小鳥似的,蹦蹦跳跳地進了高三、五班的教室。
沒有幫助到不花痴同學,陳小福的心裡多少有點鬱悶,剛才那股神采飛揚的勁頭一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懶懶散散地拎著沉重的書包走進了前面的高三、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