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只知道貼過來的女人完全不同,這個還只是個孩子的冷雲溪,從骨子裡散發出不同的風情。像是一陣風,伸出雙手絲毫都抓不著,卻能全身都感受得到。
「既然和你打賭,我肯定得主動些。」她笑笑,難道讓別人橫在中間壞她好事?
這種聽人號令的事情,即便在她沒重生那會,蕭氏也沒有幾個人敢當著面她做。
當然,唯一可以命令她的人,她那時自是惟命是從,壓根不會覺得受到制約,反倒是恨不得對方多多「關心」。
想至此,雲溪眼底冷光大盛,那眼神如刀劍般的鋒利,瞬間被她壓下。
祁湛察覺出她幾分冷淡,抿了抿唇,抬頭,卻看到詹溫藍的眼光也正望向這邊,心底閃過一絲不舒服的感覺,臉上卻依舊笑得熟練:「怎麼,你也和雲溪一起去倫敦?」
「接到邀請函,順便去看看。」詹溫藍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輕輕一掃,隨即轉過頭,將雲溪手上大把的資料接過:「再不登機就遲了。」
「順便去看看?」祁湛瞳孔一陣收縮,玩味地笑笑。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不是為了研討會,而是為了某人,才「順便」去的英國?
詹溫藍想告訴他什麼?
祁湛捏了捏手心,想起當年跟在他身後一臉隨意的男孩,竟不知不覺間,已讓人猜不透絲毫,沒有來地一陣煩躁。
「各位乘客,……」
廣播上又一陣地催促旅客登機,祁湛的眼神暗了暗,招來旁邊的經理耳語了幾句,對上對方詫異的眼神,他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去辦手續。
當商務艙裡,所有的位子都空了出來,只有張博、詹溫藍、冷雲溪,以及祁湛四人時,空姐詫異地查了幾遍,都沒有閉上嘴巴。
竟然有人花錢把所有商務艙的人遷到別的艙去,這人腦子壞了?
直接把想邀請的人弄到頭等艙去不就行了?
望了眼坐在她右手邊的祁湛,即便脾氣再好,雲溪也有些抓狂:「你就無聊到這種地步?」
「我讓你去頭等艙,你會去嗎?」似乎知道她想要問什麼,祁湛桀驁地看她一眼,讓空姐送了一杯檸檬水過來,放在她手邊:「睡一會吧。」
他摸摸她眼底的青痕,緩緩一笑。神色輕鬆,帶著抹自然而然的寵溺,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
雲溪忍不住心底哀嘆一句,「前身」,你到底給我惹了個多麻煩的主!
高空中,詹溫藍看著前座上祁湛小心翼翼地為雲溪披上毯子,嘴邊帶著暖暖的微笑。
心跳,沒有來地一頓。
漆黑的雙眸頓時看向外面碧藍的天空,徐徐徐徐地吐出一口氣。
看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