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這個雲溪好邪?惡啊好邪?惡。
啊,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還是吃菜,海鮮大餐才是王道!
老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宛若行屍走肉的曉芸呆呆地跟在那個男人身後消失,突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怎麼了?」耳邊傳來雲溪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就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只是覺得她那樣失魂落魄,有些可憐。」
畢竟還是一個寢室的,為了個男人弄成這樣,實在是有些尷尬。
「你覺得她帶祁湛來這的時候,會不會也覺得我可憐?」以新歡身份來看她這個「下堂」女朋友時,曉芸的心裡可沒有考慮那麼多吧。
只一句話,老金的表情瞬間一變。
的確,找茬的並不是雲溪,她到底是有些太過心軟,俗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心情一鬆,吃起東西來也分外開心,「你就這麼確定那個什麼金貿國際能贏?難道輸了,你真準備嫁給他?」
這不像雲溪的作風啊。
有什麼東西卻突然從腦中一閃而過,老金有些抓不住,壓著太陽穴想了半響,卻見對方根本米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只不過,對上她嘴邊那朵愜意的笑容,突然福至心靈:「我記得我在報紙上好像看到過,祁湛的公司這次也參加了那個競標。」
「老么,這次競標可不是什麼小case,你這麼看好金貿國際,就不怕祁湛出手?」司徒白難得地放下筷子,插了句話。
伸手裝了碗甜湯,雲溪卻笑得風輕雲淡,那眉,那眼,無處不是風情,無處不是妖嬈,卻又轉眼,變成了一片深淵:「我就怕他不出手。」
四大公司中以公關效率著稱的s市著名的跨國公司j集團,正是祁湛掌控的金峰集團。這麼好玩的事,不插上一腳,實在是太無聊了啊。
司徒白總覺得她臉上那笑十分可疑,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回頭看向老金:「不說蕭氏,b鋼,光金峰集團就夠瞧得的了。那個金貿國際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只有被虐的份吧。」
她雖然才學商沒多久,可刺激強敵加大砝碼,完全是找死嘛。這麼簡單的道理,沒理由雲溪不知道啊。
老金卻笑得十分意味悠長,她瞟了一眼吃得十分舒暢的某人,頗為無奈地拍拍司徒白的肩膀:「有一句話,以後你記著。」
「什麼?」司徒白詫異地問。
「水至清則無魚,渾水才好摸魚。」說完,再不管她,心中卻在暗自嘆息,不過是一次偶遇,竟然轉眼間就能促成這麼一樁硝煙瀰漫的商戰,只怕,以後的這三個月,所有的財經報道,都要繞著這個競標大做文章了。
雲溪,當著是好眼光,好心態,好算計!
「你是說?」一雙碩大的眼睛突然又睜圓了一圈,司徒白滿臉興奮地回頭看雲溪,卻見對方鳥都不鳥她,頓時歇菜。
「啊,那是我最喜歡的魚翅,口下留情,留情……」
吵鬧的包廂裡,三個女孩打鬧的聲音不時傳來,像是夜裡悄然釋放的花香,無聲無息中,芬芳滿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