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天特地準備的這個尤物就這樣浪費了?
哥幾個傻乎乎地你看我我看他,望著幾乎只穿著內衣,滿臉蒼白的女郎站在正中間呆呆地看著祁湛,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將人摟到懷裡,柔情安撫。
就在這時……。
偶爾想起那一起的日子
彷彿還是你快樂至極的時刻
告訴自己你就是我想要的
可是有了你的陪伴並沒有減少我的孤單……。」
《曾經熟悉的人》的音樂伴奏忽然取代了熱辣的舞曲,清冷悠揚的女音隨著伴奏忽高忽低,在包廂裡低低地響起。
眾人回頭,卻看見點歌臺上不知什麼時候,站著個短髮女孩。
一身雪白的長裙,在燈光下閃著朦朧的光,她就站在那裡輕輕地唱,眼睛盯著祁湛和雲溪,眼底的神色卻是漆黑漆黑,讓人瞧不出絲毫。
「曉芸?」司徒白詫異地看著站在臺上唱歌的女孩,下意識地出聲。
到底還是不肯放棄啊。雲溪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只拿起三瓶汽水分給旁邊的老金和司徒白,慢慢跟著音樂,依進柔軟的沙發,望著自己的室友微微一笑。
祁湛回頭正好對上她的這一抹笑:「你朋友跟你關係不好?」
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唱《曾經熟悉的人》,想要告訴他,即便再好,雲溪也只是個過去式?
這是**裸地撬她牆角,想要做他女人的意思吧。
他還以為,她們關係還不錯。
雲溪喝了口飲料,望了眼滿眼執著的曉芸,淡淡一笑:「是不是朋友,和對你有沒有好感並沒有衝突。」
「你就這麼想提醒我,我們分手了?」
雲溪不再說話,只看著那幾個公子哥好奇地打量自己,然後開啟手機,首頁顯示此刻正是十一點三十分。
再忍三十分鐘,她對自己說,再忍一會就到第二天了。過完這個生日,這把孽緣就到盡頭了。
祁湛皺眉,還想說什麼。
大門此刻卻忽然被推開,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聲音磁性中帶著些許疲憊,所有人回頭看去,正見來人已經將領口的口子解開,露出迷人的半副胸膛。
「冠蓋京華」?他怎麼會在這裡?
眼下,雲溪腦袋裡只回旋出這麼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