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將星璀璨

1895淘金國度 簡牘 第1頁,共2頁

」始就不時看到身穿阿拉斯加國防軍制服的軍官進進出出,當然這時候穿在他們身上的仍然是老式制服。不過當他們出來之後,就會換上新的軍服。

雖然全軍換裝是在獨立日那一天。但實際上全軍換裝是從今天開始的。按照規定,今天是給將軍授銜的日子。授銜地點就在國會大廈的會議中心,所以有人看到進出國會大廈的軍官非常年青也不要驚訝,其中很可能就有參加今日授銜的將軍。

而給將軍們集中授銜後,各部隊。各軍種。各軍區長官將在3日至6日。分別給下一級軍官授銜,6日將完成全部的軍官授銜換裝,7日和8日是士兵們授銜換裝的日子,所以實際上全軍換裝工作確切的來說是在4月8日,獨立日的前一天全部完成的。

授銜正式開始的時間是上午九時。不過絕大部分軍官在早上八點以後就陸續到達國會大廈,一方面自然是興奮,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國防軍高階軍官難得聚得這麼齊,獨真戰爭之時,一部分曾經共過事的軍官正好趁著這今日子找老朋友敘敘舊。

「石頭,石頭,在這呢先一步抵達的粱忠誠老遠就看到正站在大門口張望的嚴石,梁忠誠自然知道他在找誰,連忙張嘴喊了起來。這時候哪有身為一個高階軍官的嚴肅。就跟出外流浪數年的遊子看到親人一般。

國會大廈會議中心裡面已經有不少軍官了,大部分都三五成群的聚成一個個小圈子,雖說軍官當中拉幫結派是非常忌諱的,但是誰沒有朋友。誰沒有同學同鄉,何況這些軍官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在獨立戰爭**事,戰爭進行中或結束後因為種種原因分開的,這時碰到自然顯得很是親熱,幾個相熟的人聚在一起聊天。回想下以前一起戰鬥的時光,談一談現在的工作,或者輕聲討論一下這次的授銜儀式都是非常正常的。

梁忠誠這聲大喊,使得很多正低聲聚在一點聊天的軍官都揚起頭來張望,今天能夠進入這裡的軍官至少也是一名少將,這種場合就算再激動,大喊大叫也有失將軍的身份,有些比較正統一些的軍官皺皺眉,但看到是梁忠誠時卻沒有人作聲了。第四集團軍參謀長,當年的東線總指揮,現在的後勤裝備部部長葉板葉長官的老部下,也是頗具傳奇色彩的一名將軍,升遷之快讓一些出身於最早的保安隊系統的老軍官都膛目結舌,而且與他一起的還有三人,現在都是集團軍一級的軍官,都是當年親自執行葉長官秘密計劃,立了大功的人,按照評銜標準,這四個人都是名單中公佈的中將,雖然現在除了梁忠誠,其他三人都沒有在第四集團軍了,葉械也早已離開了第四集團軍,但誰也不能否認他們是葉長官的得意部下。特別是粱忠誠和嚴石兩人,聽說連大名都是葉長官親自給他們取得。

而那個站在門口,被梁忠誠稱為石頭的軍官在場大部人也都認得,正在四人之中的一個,梁忠誠的同鄉。現在是第一集團軍副司令兼第師師長嚴石,也是絕對重量級的人物。

嚴石進來之後,在場的一些軍官也連忙跟嚴石敬禮打招呼,這其中就有來自第一集團軍的師長。嚴石正是他們的長官之一。

等到與其他人打過招呼,嚴石才有空拉著梁忠誠走到一個角落裡,開口就道:「二狗,尼爾和庫巴魯呢,還沒到。」

「沒呢,他們兩個比我們都近。不著急。」粱忠誠說完又輕推了嚴石一下:「不許叫我小名,咱現在好歹也是一名中好了,叫二狗多難聽。」

嚴石得意的笑了一聲道:「我也有大名。你幹嘛不叫,你叫我名。就不許我叫你小名了

「我覺得叫石頭挺好的啊」梁忠誠立即反駁道,兩個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友為了大名小名的問題笑鬧了一陣,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嚴石望了望其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軍官,感慨道:「忠誠,真是世事難料啊,想想當年我們兩個大冬天的穿著一件破棉襖來阿拉斯加碰運氣。本來是想找金子的。金子沒找到,快活動不下去了沒辦法只好去了保安隊,沒想到趕上獨立戰爭,興許我們祖墳冒煙了,在唐山我們窮的揭不開鍋,到了阿拉斯加不過十年卻成了一個將軍。」

梁忠誠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像是在回憶以前的艱苦歲月,良久才點了點頭道:「是啊,我現在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你說現在你多少歲。才二十七歲吧,我也才二十八歲,二十七八歲就成了將軍,你說要是當時我們沒有來阿拉斯加,我們兩個現在是什麼樣子。」

嚴石呵呵笑道:「什麼樣子。就國內那烏煙瘁氣的地方,我們還能混出個人樣來不成。不走到碼頭當搬運工,就是在鄉下給地主老財種田了。」

梁忠誠聽了嚴石的話卻陷入了沉思,嚴石看到梁忠誠的神情,用胳膊肘碰了碰梁忠誠:「怎麼。是不是想起你姐來了,其實啊,照我說你早就應該將你姐接到阿拉斯加來了。種得那幾畝地,七成都交了租,自個都不定能餵飽肚子

梁忠誠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道:「哪有時間,我曾經託人帶信回去。我姐和我姐夫愣不相信。後來讓人捎了點黃金回去,還把他們嚇著了,都不敢接,說是怕以後睡覺都不安穩,真拿他們沒轍了。」

嚴石跟聽笑話似的樂得哈哈直笑,梁忠誠瞪了好幾眼,才停下來,接著道:「我比你好,老爹老孃死的早。也沒有兄弟姐妹,了無牽掛啊。

梁忠誠盯著嚴石看了幾眼道:「不見得吧,我估計你心裡只有遺憾。遺憾你現在的成就你老爹老孃根本就看不到了

嚴石像被就中心事一樣,沉默了好久,接著展顏一笑:「遺憾是有點。不過我們應該看到未來,我老婆能夠

「老婆?你小子,結婚居然沒告訴我。」粱忠誠狠狠的拍了下嚴石的肩膀。

梁忠誠和嚴石現在不在一個集團軍。馬賽和約簽定,從納爾遜河和溫尼伯湖東岸撤軍後,在新成立的國防大學高階軍官培班裡,他們兩人也不是一期,算起來自從當年在斯卡主分開後就沒見過面,除了電報電話聯絡一下。卻是無法瞭解雙方的具體情況了。

嚴石呲牙咧嘴的一邊揉肩膀一邊道:「別冤枉好人,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還沒結呢,本來打算獨立日結婚的,沒想到今年的獨立日有這麼多好事,只有往舟推了,下個月。定了日子我通知你,警告你啊,沒有大紅包就別來了。」

梁忠誠直翻白眼:「嘿嘿,你現哼哼錢了不是,我送你多少,你到時還不得還我。」

嚴石呵呵一笑,揚起下巴說道:「我樂意啊。」

兩石正笑鬧間,一對黑白雙煞走到他們面前,端端正正的敬了個軍禮。

粱忠誠和嚴石條件反射般趕緊站起來回了一個軍禮,接著兩人回過神來,對著那對黑白雙煞就是一拳:「尼爾,庫巴魯,你們兩個傢伙,還會捉弄人呢。」

來的正是與他們二人並稱為四大金鋼的弗萊徹和庫巴魯,弗萊徹原來是第二集團軍的副司令,前幾個月剛剛調任第五集團參謀長,現在駐紮在阿留申群島。而庫巴魯自從在育空與梁忠誠分手後就帶著一部分育空的武裝工人隨當時的第三集團軍挺進到馬更些河,後來也一直呆在第三集團軍,現在是第三集團軍的副司令兼第六師師長,駐紮在道森一帶。兩人都與梁忠誠和嚴石一樣是位高權重的軍方重將,不過年齡比梁忠誠都要大,弗萊徹今年三十二歲。庫巴魯也網過了三十歲。

四個人笑鬧了一會,梁忠誠對著弗萊徹道:「尼爾,我現在可羨慕死你了,第五集團軍啊,看現在的形勢,數年之後這些界怕是不會平靜。你們第五集團軍肯定可以撈到仗打,我們第四集團軍只怕就難了。都快成了邊境守衛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