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現在腦袋生疼,看來今天是無望碼字了,今天一更,欠下的下週一定補上,謝謝!
====================================================================
此時,這所房屋的主人,也正輾轉反側在**烙餅呢,也覺得這所房屋特壓抑,令人無法呼吸。
康猛失眠了,這可是不常有的事。他現在的內心被宋婷填得滿滿的,一絲空隙都沒有,康猛對張小晴和於洋洋的愛,是一份順其自然水到渠成般的愛戀,這種愛戀是由友情昇華而來的,好似上天註定的一樣,溫馨、踏實卻缺少一絲浪漫。
而對宋婷卻不同,這份感情來得太過猛烈,康猛對宋婷有一種強烈的zhan有欲,哪怕是把她掰開揉碎,也要一輩子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體裡,絕不能允許任何人染指,好像宋婷是上天為他定做的一半,正因為有了他,才有了她。
熱戀中的男人大多頭腦短路,急需傾訴。康猛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貓撓過似的,火撩撩的癢,癢的使人難耐。
他嘗試聯絡了幾個可以聽他傾訴的物件都未果,李鐵軍手機關機,王毅也一樣,家裡電話是由一聽聲音就知是睡眼朦朧的韓小芸接的,康猛自不能打擾他人酣眠,連忙說自己撥錯電話了,不要叫醒王毅。
失眠失的如此**澎湃而又百無聊賴,對康猛說來是頭一遭。爬起身來到廚房猛灌一瓶啤酒,更覺呼吸不夠順暢,索性換件衣服出了家門。
午夜長街,寂靜無聲,聳立的街燈流光溢彩,遠處的霓虹光怪陸離。
康猛倘佯街頭,魂飛身外,走馬章臺的驍將此時更似未諳情事的懵懂少年,一曲低沉委婉的薩克斯,將康猛帶入路邊的一個格調優雅的酒吧中。
酒吧里人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分佈在各處。康猛有些神色恍惚地坐在吧檯前,要了一瓶啤酒,聽著悠揚的樂曲一解胸懷。
「先生,有煙嗎?」
一個悅耳的女聲飄到康猛耳邊,他扭頭一看,身旁的吧椅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子,正和著音樂的節奏曼扭腰肢,微泛醉態。
二十二三歲的年齡,彎曲的披肩長髮,肯定經過名師的打造;臉部的皮膚近乎於病態的蒼白,白的讓人痛;眼皮稍長,介乎於嫵媚與疲憊之間;一雙大眼卻是很亮,淡淡地閃著熒光;粉紅而性感的嘴唇,同臉部的慘白形成鮮明的反差;尖尖的下頦和雙頰兩灣淺淺的梨渦,把這張臉修繕的漸趨完美;康猛錯覺到自己彷彿看到了某個攝影大師的得意之作。
女子上穿一件樣式典雅的白色絲質無袖襯衫,修長的手臂,修長的手指,修剪有形的指甲閃著光,下著一款孔雀藍的西裝短裙,未著絲襪的雙腿光滑而修長,腳上穿一雙黑色高跟鞋,不知是鞋面太短,還是腳趾稍長,康猛可以清晰的看到白嫩的趾縫。
「這種穿戴無疑是寫字樓裡的白領,可又有誰能在深更半夜裡如此打扮來酒吧呢,看來她是沒有回家更衣而直接從單位來此的……」康猛邊想邊把從兜裡掏出的香菸推到女子面前,看到女子身前臺上的一瓶洋酒幾近空瓶,「這女人,喝了酒,怎麼臉色還是如此慘白……」
「謝謝!」女子取出一支菸叼在嘴裡,淡淡地看著康猛。
這時康猛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臺上的火機為女子把煙點燃,「不好意思,我很少接觸吸菸的小姐,所以……」
「風月場所的小姐大多有吸菸的嗜好。」女子的目光有些挑釁的意味。
康猛呵呵一笑,迎著女子的目光說道:「不好意思,我很少光顧那種地方,不是很熟悉她們的嗜好。」
「噢,看來今天我遇到了珍稀動物哦,用這種牌子的火機、吸這種牌子的香菸、穿著這種質地的襯衫、還有長褲及皮鞋的男人,說自己沒有光顧過那種地方,呵呵,還真是難得!」女子的眼神又轉為輕蔑,「那你介不介意陪我一晚,我可是從來沒有過男人喲!」
「不了,我從來不跟不認識的處女玩!」康猛淡淡地笑了笑。
「我說我沒有過男人,也不證明我就是處女!」女子探身在康猛的耳邊說道:「我的處女膜屬於我自己,不信你看……」
女子說罷,揚起靠近康猛的那隻修長的玉手,緩緩地伸進裙中,一個鮮明的撥弄內褲的動作,讓康猛心神一蕩,隨著女子眉頭輕舒,一根纖細溼亮的中指展現在康猛的眼前,指尖隱隱掛著一絲流涎。
「怎麼樣?相信了吧?」女子的眼神又轉為一份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