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哥哥就在這個房間裡操作……」康猛在專戶室門口對宋姝說道:「咱們進去看兩眼就走,耐心等我一會兒,時間很充裕,不會誤你事的……」
宋姝撅著小嘴無精打采地跟在康猛身後,她馬上就要開學了,原本今天康猛要帶她去買衣服的,路過金融大廈時,康猛提出上去看一眼行情,宋姝只好老大不情願的跟著上來。
已經開盤有半個小時了,專戶室裡只來了一個人,孫一海靠在椅背上,兩眼茫然地盯著顯示器,聽到有人進了房間,回頭一看,原來是康猛領著一個十**歲的少女走了進來,「哈哈,猛子,你可來啦!我一個人兒都快悶死了。」
「邢二姐也沒來?這老婆子越來越不著調了,呵呵……」
「她呀,現在好像是進入更年期了,整天沒精打采的……」孫一海看著宋姝向康猛問道:「這是誰家的閨女呀?長的跟花兒似的!」
「哦,這是我妹妹,宋姝……」康猛拉過一雙眼滴溜溜正在四處打量的宋姝,「小姝,這位是孫叔叔……」
今天宋姝穿了一件非常新潮的牛仔褲,那條褲子由遍佈其上的一些大窟窿小眼子所組成,有的地方也就是僅僅靠幾根線在勉強地連著,破破糟糟慘不忍睹,臨出門時康猛就極力反對她穿這條牛仔褲,可最終也沒能拗過宋姝。
牛仔褲上真可謂是到處充斥著**,一塊塊或大或小的白嫩肌膚肆無忌憚地迸發出來,似有還無猶抱琵琶般地展示出少女們有別於成熟女性而特有的那種纖瘦稚嫩,那一抹含苞欲放的神韻真是……罄竹難書,尤其是牛仔褲小腿部分隱約露出尚未及膝粉白相間的線襪,無形中給了喜歡**的色狼們一種莫名的衝動。
孫一海怔怔地指著宋姝的褲子,「孩子,你這褲子髒了用什麼洗滌方式呀!」
宋姝一邊用藍色的帆布球鞋輕踢著身前座椅的滑輪,一邊笑嘻嘻地說道:「反正有辦法!」
「呵呵,我真怕那褲子上的布吃不住力,呵呵,現在年輕人的著裝,可真夠養眼的……」孫一海呵呵笑著。
康猛聞言,也仔細看看宋姝的褲子,「還真是的,確實挺難洗,哈哈……很難找到完整的布料……」
「切,老土!懂不懂呀,這叫時尚!」宋姝小臉一揚頗為得意的嚷道。
孫一海面露慈愛地虛指了一下宋姝,轉而對康猛說道:「猛子,既然來了,陪我下盤棋吧。」
「我還要陪宋姝逛街購物呢。」
「哎,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快點……」孫一海一邊將座椅滑到棋盤前,一邊懇求康猛,「兄弟,今天哥哥技癢難耐,這樣吧,你先陪我下一盤,等會兒你們購物的錢我來出!這總行了吧?」
「說話可得算數哦!」康猛笑嘻嘻地坐在孫一海的對面,拿起一顆黑子下在星位上,他的棋力不如孫一海,雙方的對局規則是讓先不貼目,一子落定,康猛說道:「正好我也需要添置點換季的衣服了……」
「我可沒說有你的份哦!」孫一海把白子落在靠自己這邊的小目上,「我說的是要送給這位漂亮閨女的見面禮……」
「呵呵,你就賴吧,咱們棋上見真章,今個兒我非贏你個心服口服不可!」
堪堪幾手,雙方的棋子就在一角接觸起來,孫一海嘆了口氣,「我說,猛子,你怎麼總是迴避大雪崩定式呀!跟你下棋真是彆扭!」
「呵呵,我對於不熟悉的事情,總是抱著迴避的態度……」康猛說著,雙方已經走完了一個極其普通的託退定式。
「沒出息,沒出息,……」孫一海嘴裡下意識地重複著。
業餘棋手的中盤戰總是慘烈異常,都想把對方置之死地而後快,康猛的兩塊孤棋遭到對方巧妙的纏繞攻擊,正在苦無良策舉棋不定之際,耳邊傳來趴在他椅背上宋姝的輕微話音:「康猛哥哥,走不好時就放下不走,看看對方的著法再說,我想你應該棄掉一塊棋……」
康猛愕然回頭看了看宋姝,悄聲對她耳語道:「你會下棋?」
宋姝點了點頭,繼續在康猛耳邊說著:「你先守個無憂角,看他怎麼走再說……」
隨著棋局的程式,康猛對宋姝的棋藝佩服得五體投地,每每棋局到了關鍵時刻,耳邊總是適時地傳來宋姝的指令,「二路上那個虎口千萬不要隨意打一下,將來他的子夾下來會差一氣的……把左邊他跳的那裡刺一下,先手便宜,以後恐怕刺不到……現在全盤最大的官子就是你手旁的那個逆收八目……黑棋盤面好九目,咱們贏了!」
抱頭苦想的孫一海,絲毫也沒有注意到對面兩個人正在嘀嘀咕咕地算計他,還以為小丫頭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康猛閒聊呢。
康猛震驚於宋姝的棋力之高,那一手手經過她的指點而走出的招法妙味,到棋局結束時康猛也沒能完全領會。
看著因完敗而神情沮喪的孫一海,康猛樂呵呵地從棋桌下拿出一個筆記本來,「哈哈,老孫,這回咱倆終於平手了,別再逢人便說我欠你錢喲!」邊說邊用筆把本子上的記錄劃掉。
「啊!原來你們下棋帶彩的呀!康猛哥哥,多少錢一盤?」宋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