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慘遭劫持(下)

金融大亨 色忙 第2頁,共2頁

「我不去,你們去玩吧。」康猛謝絕了這桃色的邀請。

「為啥?有事?」

「不是,一是今天沒哪種想法,二是忒費錢……」康猛昏頭脹腦閉著眼睛應道。

「費錢?」肖亮不解地說道:「那才能用幾個錢?」

「呵呵,小肖,他說的是一種相對的費……」李鐵軍拍了拍身邊康猛的肩膀,「這牲口,一次最少得吃三槽子食,你說,相比咱們是不是費……」

「嘿嘿,這小子真是個牲口,上次在清遠鄉的哪個農家樂里……」王毅抹了抹嘴,「我靠,讓他給白花花地撂倒一炕,嗞哇亂叫的跟殺豬似的,折騰到快天亮啦才算清靜下來。要不是我拼命地用腿壓著陪我的哪個小妮子,她早就光著身子跑到猛子哪房裡去啦。跟這牲口一起出去玩兒,唉,可真傷自尊吶,都他媽到了叔可忍嬸兒不可忍的地步啦。我說,你小子,到底你是買春還是賣身吶!」

「嘿嘿,王三,你以為我想哪樣啊,時間太短弄不出來,我有啥法子?」康猛呵呵笑著起身,「我就不耽誤諸位了,人生得意須盡歡吶,我的手機忘在家裡啦,誰把手機借我用一下,得找個人把我的車開回去……」

「不用啦,一會兒我叫個戰士過來給你開回去,你真不去啦?」李鐵軍扶了一把正在下炕穿鞋的康猛。

「真不去,你們好好玩兒吧,讓你的兵把車鑰匙交給我家小區的保安就行……」說完,康猛搖搖晃晃地走出包房,「我去結賬……」

康猛出了餐館,外面已經是繁星滿天夜深人靜了,剛好餐館門口有待客的計程車。

還沒等計程車開多遠呢,康猛就覺得胃裡好似翻江倒海一般,他急忙讓出租司機停車,剛下車還沒有站穩呢,計程車就像箭一般地向前衝去,肯定是司機害怕康猛弄髒了他的車,認可不掙這份錢,也絕不遭哪份罪,有哪個人願意聞從人體內反芻出來的哪種味道。

經這麼一折騰,康猛的吐意全消,站在路邊向著計程車遠去的方向罵了幾句,「這是他媽把我扔哪啦?」仔細辯認了一下方向,一條僻靜的小街道連一輛行駛的車也看不到,沒辦法,他只能順著街路邊走邊等計程車了。

沒走多遠,康猛來到了一處拆遷工地,頓感尿意甚急,遂找了一個廢舊磚垛,從腰間弄出一物,嘩啦嘩啦地安逸著。

那曾想,就在這宏偉的灌溉工程即將竣工之際,一支有力的臂膀勒住康猛的脖子,一把廚用尖刀架在他的頸部動脈旁。這一系列的舉動,促使康猛的身子仰靠在那支手臂的主人身上,兩腿之間那隻還沒來得及關閉的水龍頭,把康猛的半邊褲子弄得溼了大片。

喝得五迷三道的康猛這時也清醒了大半,「大哥,這是幹啥?先讓我提上褲子行不行?」

「快提上褲子吧,你別害怕,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傷害你的。」背後那人輕聲地在康猛耳邊說著,繼而又大聲喊道:「你們別過來!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殺了他!」那人邊喊邊勒住康猛轉過身來。

康猛轉過身來,看到有五六支黑洞洞的槍口在十米開外指著他和身後那人,他心中暗暗嘀咕:「看來我是被當成人質啦,哪幾個人手裡拿的都是六四和七七型號的制式槍支,必是警察無疑啦,要是黑幫可不管什麼人質不人質的,身後這小子是什麼來路?我得想辦法脫身……」他一邊想著脫身之計,一邊被身後那人拉得不由自主地倒退,那該死的酒勁又蔓延開來,令他昏昏欲睡。

在一片嘈雜的喊聲中,康猛被拖入一間沒有屋頂的殘垣斷壁中,那些喊聲無非就是什麼繳械、爭取寬大等等,真的是一夥警察。

「大哥,你別總這麼勒著我脖子呀!」康猛昏頭脹腦地抗議著,「酒喝得太多了,我站不住啦,你讓我坐下行不行?」

那人也早已聞到康猛一身的酒味,「好,你靠牆坐這裡,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噢!」說著,他把康猛放在地上靠牆坐好,他自己蹲在康猛的身邊,手中的那把刀還是架在康猛的脖子上。

這時,康猛才看見劫持自己的人的面目,「大哥,你是不是從號裡逃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

「我看你剃的頭,就跟哪裡面的頭型一樣。」看著那人沒出聲,康猛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小心翼翼地探問道:「聽口音,大哥也是本地人吧,既然都翹出來啦,怎地還在街上瞎逛呢?」

那人通過牆上的破洞在向外觀察,心裡暗暗盤算脫身之計,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話,「我還有點事……本打算完事之後……誰知……」

「啥事?」康猛問了半晌也不見那人回答,「大哥,你得跟我說說話,要不然我直想睡覺,我要是真睡著啦,你不是更麻煩嗎?」

「操,你說你,沒事喝哪麼多幹啥,自己遭罪不說,還他媽的壞我的事……」那人嘟嘟囔囔地埋怨著康猛。

「我也不知道能遇到大哥你呀,早知道會這樣,別說喝酒了,就是連路也不應該走這條呀!」

「靠,你還真是的……不過,今天算你運氣不好……」那人說道:「今天要是能安全脫身,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要不然……那也只能對不起兄弟你啦。」

「那你還不馬上走,何必拖著我這麼一個手腳不好使的累贅呢?」康猛盡其所能地慫恿著那人。

「現在已經走不了啦……」那人神情沮喪地說道:「剛才我都觀察了,咱們讓他們給圍上了……喂!喂!醒醒……」那人用力搖晃著已經進入睡眠狀態的康猛。

「唔,我……我睡了嗎?」康猛使勁地晃了晃頭,「大哥,你剛才說什麼了,是不是說你那未了之事……」

「操,你咋醉成這個熊樣呢!好,我跟你講講哪個沒辦成的事……」那人嘆了口氣,然後恨恨地說道:「我這次逃出來就是為了手刃我老婆哪個小賤貨!」

這個話題令康猛來了點精神,他揉了揉眼睛,問道:「為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吶。」

「什麼他媽百日恩,這小賤人早他媽跟別人跑了!」那人咬牙說道。

「就為這?」康猛向看怪物一般看著那人,「就為了這點事兒,勞煩你從號裡跑出來一趟?」

「不為這還能為啥!」

康猛被那人弄得笑了出來,「她跑就跑了唄,你出來後再換個新的,大哥,你知道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好事嗎?」

「你不知道,她……她有多漂亮。」

「靠,死心眼!」康猛瞪了那人一眼,「現在漂亮的多啦,實在不行還可以人工整形呢,再說啦,光是臉蛋兒漂亮有個鳥用!看女人關鍵得看風情,得了,我太困了,必須……」說著說著,康猛就要進入夢鄉,腦袋不由自主地向那人手中的刀歪去。

這個舉動把那人嚇了一跳,急忙把刀挪得遠一些,用手扒拉一下康猛的頭,「你怎麼說睡就睡呀,剛才你的脖子差點碰到刀上……」

「唔……是嗎?那可忒危險啦,乾脆還是由我幫你拿著吧,那樣比較安全……」話音未落,那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手上的鋼刀就讓康猛以迅疾的手法繳了過去,「還是由我替你拿著好……」

康猛說完,再也沒理目瞪口呆的那人,抱著寒光閃閃的鋼刀,舒舒服服的靠在牆上,呼呼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