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父親單位一個同事的幫助下,1993年9月6日,康猛以每股十八塊二的均價,順利丟擲父母留給他的三萬股東北華聯股票(現已退市),一下子就讓自己步入了十萬元戶的行列。
從此,他也深深地愛上了那一根根紅綠相間變幻無窮的陰陽燭,他忘情地陶醉在那些因股價變化而形成的山川丘壑之中,那一幅幅既無心又有意的潑墨畫卷,樸實之中躍動著靈秀,工筆之處盡透著寫意。慢慢地他領略出那根根k線裡裹藏著的各種各樣的情感,有歡樂、有痛苦、有失望、有期待、……,同時也嗅出這畫卷背後所隱匿的人情冷暖、爾虞我詐、**、貪婪……,一個個暗藏竹籤的陷阱,一粒粒裹著糖衣的毒藥……
康猛用了將近七年的時間,在新興的中國資本市場中摸爬滾打,學習,學習,再學習,實踐,實踐,再實踐。終於在實戰中練就出一身本領,他的跟莊技巧和敏銳的市場感覺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在那些k線圖中「結識」了很多操盤手,熟知他們的各種操作技巧,並在心裡默默地把他們編成號碼,每日里常常看著盤中的分時圖傻笑,彷彿在同這些叱吒一時的操盤高手談心一般。同時,康猛對股票市場中的價、量、時、空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他可以很輕鬆地做出多套定位分析模型。
七年的時間,自2000年8月康猛在2100點逃頂之時,他的資金帳戶由入市之初的五十萬元已經快速遞增到兩個億,資本增長速度不可謂不快,等於在七年的時間內,康猛讓自己的資產翻了九翻,大約每年增值一倍多。
隨著股指在下降通道中流暢地執行,市場早已物是人非了,那種只有幾百只股票、主力振臂一呼、散戶揭竿而起的年代一去不復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剛剛爬上岸、不懂中國資本市場為何物的海龜們,他們個個懷揣著海外名牌大學的文憑,人人頭頂著有在國外知名投行工作經歷的光環,手擎著一個又一個精確的數學統計模組,高喊著價值投資呼嘯而來。
中國資本市場迎來了機構投資的春天,其結果是股市長時間的萎靡不振,進入了基金越發越多、股指越跌越深的尷尬境界,哪些可笑的基金經理們明明業績欠佳卻美其名曰跑贏大盤。
市場份額越來越大,股指振幅越來越小,股票市場這池子水也越來越清,逼得游資熱錢紛紛轉移戰場,爭先恐後地向利潤高的地方流動。
康猛也不例外,縱身投入零和遊戲的極致場所———期貨市場。
他沒想到,期貨同股票根本就是兩碼事,保證金制度使資金效應放大的同時,也把風險放大到了某種極限,遠比賭場還要可怕。在期貨市場上贏的自然是缽滿盤滿,輸的大多是傾家蕩產,在期貨市場上打拼,才能更好地理解為什麼天堂和地獄只有一線之隔,真可謂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康猛那引以自傲的股票操作技巧,被無情的期貨市場打擊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短短的三個月,他就把自己在股票市場上七年間絕大多數的勝利果實,拱手奉獻給期貨市場中那些吃人的空頭和多頭們。
痛定思痛,康猛到了需要重新調校操作思路的時候了,他那種不服輸的性格又一次地使他站了起來,經過了一系列的瘋狂、毀滅、再瘋狂、再毀滅的過程,讓他又找回了自己敏銳的市場感覺,對市場風險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他認為萬事萬物之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機率,科學是嚴謹的,那所謂的機率只是一種賭徒的心理在作祟,就猶如兩個人對賭翻撲克比大小,在雙方揭開撲克的那一瞬間,勝負已定,輸贏的機率都是百分之百,而不是他們自以為的百分之五十。至於那百分之五十的想法,完全是他們自己的主觀臆斷,而客觀存在的是,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根本就沒有什麼中間值,那勝率在百分之五十的想法,其實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一種自欺欺人的安慰。與其說是機率,還不如說是一種運氣。
想長期在資本市場立足,戰勝自己是必修的一課。
又是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康猛的個人資產已達五億之多,漸漸地他也就萌生了退意,現在他跟朋友們合資弄了個資產規模在一億左右的私募基金,由他來負責進行股票期貨跨市場操作,每年把利潤分掉,保持原資金規模不變,一年只出手幾次,利潤卻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成績也算斐然。
只是他這個基金經理沒有任何管理費可拿,完全免費為朋友們理財,那些朋友們的原始資本早已經回籠,紛紛要求增資擴股,康猛卻是死活也不答應,理由是資金太大不好操作,大家也就不再提類似的要求了。
康猛遭受電擊事件的不堪後果,是在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後才體現出來的。
一場春雨,幾聲長吟,張小晴和於洋洋同時獻出了珍藏多年的紅丸,近兩個來小時的輪番大戰,康猛兇悍地奪走了兩位少女所有能夠裝下他哪玩藝的容器,才轟然倒在溼跡斑斑櫻紅漫撒的床單上。
張小晴失蹤之後,康猛化痛失戀人的悲痛為力量,走馬揮槍,橫掃章臺路,每每那些橫陳床間玉體難移的鶯鶯燕燕們,幽怨地看著令她們意亂情迷陰元猛洩的那個男人的背影,都在心裡不約而同地嬌嗔著:「真他媽的缺德,這小子今兒晚上吃了幾片兒偉哥呀!忒生猛啦……」
康猛看著笑得頰紅暈染的於洋洋,也不由得跟著嘿嘿地笑了起來。
好半天,於洋洋才止住笑聲,用手輕撫著康猛的臉龐,頗有些心疼地說道:「猛子,別再跟自己過不去啦,這次回來,我發現你又瘦了許多,好好地照顧好自己,別讓我總是惦念你,好嗎?呵呵,實在……實在……就找幾個女人馳騁一番,瀉瀉火……」
康猛嘿嘿壞笑,在於洋洋高聳的胸部揉弄一下,「你不就是女人嗎?」
「嗯,討厭,你輕點……都弄出乳汁來了……」於洋洋把手伸進自己那件淡粉色的蕾絲吊帶衫中,食指在**上輕抹一下,爾後抽出手來,將纖細修長的食指放在康猛的面前,一顆晶瑩的乳珠散發著清香,「你看,都讓你給揉出來啦!」
康猛順勢將少婦的手指含入口中,「洋洋,別轉移視線哦,你就是女人吶。」
「呵呵,你就饒了我吧,本店硬體設施不夠完善,接待不了你……」於洋洋用手輕掐了一下康猛的臉蛋,「再說,我還得回家去給我兒子餵奶呢,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呵呵……」
「那好,我替我大外甥吃兩口奶總行了吧,嘿嘿……」康猛說動就動,嘿嘿怪笑的向於洋洋的胸前欺去。
「那可不行!」於洋洋噌地躥起身來,「討厭,別胡鬧,前天讓你哪大嘴幾口就給吸乾啦,把我兒子餓得哭了半宿……你要是想喝奶呀,冰箱裡有我今天買的牛奶……我告訴你喲,每天要按時吃早飯,我回北京前可是要做不定期檢查的哦……你,你快給我坐下,別過來,拜拜了您吶……」說完,於洋洋飛也似的跑向玄關。
「真摳門,不就是兩口奶嘛,切,至於嘛……」康猛一臉無賴相,看著正在穿鞋的美女。
於洋洋站直身體,用手抻了抻淡藍色真絲面料的繡花迷你裙,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令康猛不由得大吞口水。
「洋洋,你哪像是生過孩子的媽媽,整個一青春玉女呀!」康猛由衷地讚歎道。
「是嘛,呵呵……」於洋洋擺了一個迷人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誘人的臀部曲線,嬌豔的紅唇輕輕一努,隔空給了康猛一個吻,「我回家了,電話聯絡。」
直到美人兒的身影消失在電梯中,康猛才緩過神來,「操,為啥當初我要把她推出去呢,真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