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終於掙扎開來,移開自己的唇瓣時,愚人大口的呼吸著,從來不知道空氣是這麼的重要和美味。
而隨著愚人的大口呼吸,身體裡的較弱也開始承受不住這連番的衝擊,開始隨著愚人那大力的呼吸,而躊躇蠕動著。主動的開始吸著身體裡那在活動的熱杵、
花兒的變化讓厲澤陽的表情攸地變了,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表情,喉間漸漸的喘出那帶著yw的喘息聲,劇烈起伏著的胸口透露著主人正在極力的忍耐闃。
「妖精!」
厲澤陽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這樣一句話,明顯的是在愚人的動作下而被刺激的承受不住了,那一直主宰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半壓在愚人的身上……
而那停在愚人溫暖裡的身體依然停在那裡,用力的咬著唇,靜靜的感受著那被花兒祈求獻媚的快樂。
兩隻修長的大腿在愚人閔感的腰側用力的揉著,讓愚人不由的弓起身,而也因此,身體也更加的劇烈蠕動著。
這種感覺,是在逼的人瘋狂的邊緣。
愚人的眼裡閃過一抹水霧,試圖蠕動了一下身體,往後退了些許,想要離開那種強烈的存在感。
「女人,別動。其他的時候我可以依著你,但是如果在我的懷裡逃開的話,特別是這個時候,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厲澤陽扣住愚人試圖亂動的身體,嘴裡說著讓愚人無奈的話語,而那握在腰側的雙手則慢慢的撫向愚人的身後,順著那僵硬的背脊滑向那弓起而抬起的臀般。
在愚人靜止的瞬間,已經用力的扣著臀般往前一壓,而同時,靜止不動的身體突然狂肆起來,直接完全的鑲入那溫暖的地帶。
「啊!」
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刺激,在迷戀鮮血的那段日子,在看到鮮花肆意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刺激的感覺,而已經淡了五年的情緒,再承受這樣大的刺激,讓愚人的身體仿若要散了架一般。
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爆炸了,眼前閃過一抹暈眩,為那強烈的衝擊而虛軟了身體。
而厲澤陽則藉著愚人那爆炸的身體開始繼續著活動。
「……唔……」
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的愚人,只能順著本能的承受著厲澤陽的給予。
**的聲音,附帶出最iamei的聲音,衝擊著愚人的感神經和聽覺神經,直到身上的男人身體僵住了,最後直接的承受著男人帶來的強烈衝擊……
兩個人的身體那樣完美的重疊在一起。
第二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