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動著的身體也漸漸的沉澱下來……
然後呢?
見了她之後該說什麼?
「去接愛她的嘲諷,還是讓她看看你為她變成什麼樣子,博取她的同情。給你一個關切的眼神,或是像是安撫寵物一樣的安撫一下你。」
「你明明知道她的心裡沒有你,現在你是要去做什麼?自取其辱嗎?還是你想就這樣的回到一個根本就不愛你的女人身邊,繼續做那個無怨無悔的男人,然後看著她遊走在眾男人身邊,而你可以視若無堵?」
「尊主,你的傲氣呢?你的自尊呢?你那高高在上的霸王氣息呢?去了哪裡?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你竟然把自己折騰的這樣的卑微。」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沒走出烈焰門的大門,便已經身體承受不住的昏倒了,更何況還想去見她?你的腦子裡究竟是在想什麼?」
唐霄的發現現在跟厲澤陽在一起,需要有著絕對的承受能力才可以,看看他,看看他究竟是在做什麼?
他以為他終於想通了,能夠那麼平靜的說他跟愚人之間的事情了,卻沒想到……
厲澤陽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鬆懈了自己的身體,借力的靠在牆上,閉上雙眼,臉上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的確……
現在他去見愚人,然後應該如何?
回到她的身邊嗎?
不計較一切的只守在她的身邊嗎?
他的傲氣不允許,他可以為自己愛的人放棄一切,可以把自己完全改變,為了自己愛的人。
但是他怎麼能允許,自己只是單方面的付出,而一直做等待的那個角色,甚至於還不知道等待的最終結果……
這樣的結果是他想要的嗎?
見了,只會讓自己更加放不下,而放不下,只會讓自己更加處於痛苦當中,而這樣的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嗎?
厲澤陽的眼裡閃過一抹黯然的光芒,默默的伸出手,握住唐霄的手臂,然後慢慢的往下移,轉身,邁著極緩慢的步子往房間裡走去。
厲澤陽不如醒來的時候,那副去淡風清……
也不如期間的調侃搞笑……
此時的厲澤陽,臉上一片死灰的慘白,仿若失去了一個寄託點一樣,唐霄的話,無疑是直接把他逼到再次認清事實……
心裡知道,唐霄的阻止是對的,他去見愚人,只會讓自己更加的沉淪而不可自拔……
最終,他將真的失去自我……
那是他想要的嗎?
厲澤陽突然間迷茫了……困惑了……
對於愛愚人這一點,他從來未曾懷疑過。可是這份愛究竟深到了什麼地步,他真的可以為了愛而不顧一切,放棄他的驕傲嗎?
他能嗎?
真的能嗎?越是愛,便越是想要獨佔,而不能讓自己獨佔的人,兩個人始終沒有共同的言語,最後的結局……
豈不是會比現在更加的慘烈更加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