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擎宇也在同時緊握住愚人的手,愚人低下頭,看到司徒擎宇拜託的眼神。
眉眼間沒有波動,只是深深的看著司徒擎宇,在他的眼裡,看到了掙扎,但是卻有著一抹光芒那麼堅定。
沒有言語,只是摸了摸司徒擎宇的小腦袋。
「媽媽,我跟東方叔叔先出去了,你陪陪爸爸!」
再次用力的握緊愚人的手,司徒擎宇的眼裡,寫滿了拜託的光芒。
知道自己要求的,媽媽一定會做到。
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自私……
有些為難媽媽,但是,看到那樣的爸爸,他真的沒有辦法無動於衷,什麼也不做……
這是他唯一可以為爸爸做的,也是唯一做了之後,可以讓自己的心好受一點……
而媽媽……
「媽媽知道怎麼做,放心!」
看著司徒擎宇內疚的眼神,低頭,在司徒擎宇的額上印上一個吻,然後鬆開司徒擎宇的手。
東方睿帶著司徒擎宇離開病房,房門從外面被合上。
而愚人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病**蒼白無色的那張臉,而那唇上的神色蒼白的沒有一點氣息……
但是看向她的眼裡,卻光芒流轉,仿若是得到了全世界……
只是那抹光芒沒有感動愚人,愚人只是淡淡的看著,然後在司徒龍浩期翼的眼神下,慢慢的往病床邊走去,伸手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司徒龍浩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如青澀的毛頭小子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一般……
那種盪漾的心情,非用語言可以形容,而愚人就這樣看著司徒龍浩,沒有過多的情緒,也沒有轉身離開。
猶豫了半天,司徒龍浩最後試探的輕叫著:「苒苒!」
「愚人!」
簡單冰冷的兩個字,讓司徒龍浩的臉一僵,唇極似乎更加白了幾分!
喉結上下滑動著,有些困難的吞嚥了一下那過度分泌的唾液,然後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愚人!」
「嗯?」
愚人的眼角微微的上揚,看著司徒龍浩,而那冷淡的態度,再次讓司徒龍浩異常的苦澀。
他寧願愚人此時拿刀一片片的割自己的肉,洩憤,暴怒,也好比過,這樣陌生的眼神,冷淡的語氣,以及那副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關係的模樣,比拿刀割他的肉還讓他疼……
「愚人……」
這個陌生的字眼,有些艱難的從口中吐出,司徒龍浩的臉有些僵硬,似乎是在適應這兩個字從自己嘴裡吐出的感覺,緩和了一下,眼裡重新燃起希望,帶著期翼的問道:「你既然來看我,是不是因為你依然在擔心著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