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一句話，把一切都給帶了過去。

「是為了她？」

東方睿幾乎是可以肯定，報紙上有說，現場還有一個女人，只是並沒有人能夠提供出來其他訊息，但是，東方睿第一直覺便是愚人，也只有愚人會讓司徒龍浩不顧一切。

司徒龍浩的眼底閃過一抹光芒，然後若無其事淡淡的說道：「我不可能眼見著她有事，而裝作無動於衷，看著她在我眼前出事！」

「你明知道，現在她根本就不需要你保護不是嗎？」

「如果碧落陷入危險當中，你明知道她能處理，但是，當你看著兩把槍指向她的時候，你會站在一邊旁觀，眼見著她在生死邊緣掙扎嗎？去賭她可以躲開，如果躲不開呢？如果就這樣的失去了呢？還是你會像我一樣的去擋，把那一點意外都給抹去呢？」

司徒龍浩因為氣息不足的原因，聲音一直很輕很淡，但是，卻在東方睿的心口重重的敲擊著。

而目光深沉的看著眼前一臉平靜的司徒龍浩，突然間覺得，今天是第一次認識司徒龍浩。

曾經想過司徒龍浩是喜歡愚人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愛到這樣的地步。

司徒拿他自己與愚人之間比他和碧落之間，他對碧落的感情誰都知道，而如此比，便是不比他對碧落的感情淺。

那麼……

「你真的很愛愚人！」

「你愛碧落嗎？」

一句話，讓東方睿發現自己問的話有多麼的多餘！

司徒龍浩似乎沉在一種很痛苦的情緒當中。

而看著東方睿，目光慢慢的挪開，飄過多的情緒，卻在那裡淡淡的說道：「東方，你知道嗎？我從來不知道我可以這麼愛一個人！」

「在知道妲霏是可可的時候，我那樣的興奮，我等了那麼多年，終於找到了可可，所以我呵護她，疼愛她。給她想要的一切，因為我曾經在心底發誓，這輩子，可可便是我司徒龍浩要守護一生的女人！」

「可是，在昨天的那一刻，我知道，如果是妲霏，我不會不顧一切的衝過去，而是會猶豫！」

「而當時，我要保護的人是苒苒，我竟然沒有一絲猶豫的擋了過去，明明知道，她也許可以很好的處理好，解決掉那兩個人，我卻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苒苒在我的面前有任何一點點受到傷害的可能性！」

「也許在別人的眼裡，我很傻，甚至於在苒苒的眼裡也會這樣覺得。她現在的能力，應付那最後兩個人綽綽有餘，而不需要我多管閒事的去擋。可是，東方你懂那種感覺嗎？」

「明明知道她可以，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守護，想要把那很小的意外的機率給抹去，即使這樣做的結果是用自己的命來換，也心甘情願！」

「在我中槍的那一刻，我倒下的那一刻，我看向苒苒，看著她那沒有情緒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看著她走過來，幫我止血，即使沒有陪我一起走進醫院，但是，那一刻，我卻覺得很值得！」

「我也是在快昏迷的前一刻問自己，如果當時我面前的人不是苒苒，而是可可，我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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