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瞿沒有掙扎,任紅殤發洩著,他剛剛的確是失控了。
他只是想要證明,證明自己的心裡,這個男人重要的存在。
而用這種方式,是最簡單的表情。
用力的抱緊紅殤,緩和了兩個人的氣息。
紅殤慢慢的滑了下來,雙腿打顫,根本就站不穩,即使冷瞿支撐著他,依然沒有辦法站穩。
冷瞿低頭,在紅殤的唇上用力咬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整理好兩個人的衣衫,大手打橫一抱,便把紅殤抱在懷裡。
「喂!我自己走!」
紅殤這下子真的臉紅了,這樣子,怎麼真的感覺自己跟個娘們似的。
「我抱你!」
冷瞿沒有理紅殤的掙扎,而穩穩的抱著紅殤往樓下走。並沒有走電梯,而是走著那不會有什麼人的樓梯。
紅殤一陣懊惱,必須要承認,活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這樣子覺得面子掛不住。但是當抬頭看到冷瞿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時,那種彆扭心理一瞬間似乎都已經遠去了。
只能呆呆的看著冷瞿,那滿含著愛意的眼神,比任何一刻都要激烈,為什麼在這一刻,他惶恐不安的心突然沉澱下來了,那個一直讓他覺得心不安的男人……
為何在此刻,他會有一種自己已經刻進了他靈魂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就如得到了自己苦心期待了很久很久而未得,突然得到的感覺,這種感覺,酸酸的甜甜的,是幸福的感覺。
不再有任何掙扎,他們本就不是顧及別人目光的人,即使在冷瞿的懷裡,走出醫院,接受眾人的注目禮。
紅殤也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只是深深的看著冷瞿,把自己的一切融入這個男人的生命。
為這個男人,什麼都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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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滴答滴答……
同一時間,在另一家醫院裡,此時,唐霄站在厲澤陽的病床前。
即使已經有了烈焰門那批技術高超的醫生就診過,但是因為在雨裡昏迷了太久,加上情緒的問題,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向身體健康的厲澤陽還未醒過來。
而唐霄此時站在病床前,看著那虛弱蒼白的厲澤陽,指尖顫抖著,似乎是在努力壓抑著情緒。
房間裡,儀器的聲音依然在滴答的響著。
並不是很大聲,卻仿若在心底敲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