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難過,也並不是在折磨自己,只是需要清醒一下,只是想要借用這場來的及時的雨讓自己的大腦可以清醒,最好是這場雨把與愚人之間的點點滴滴都沖走。
讓他忘記,自己如此深的愛過一個女人,在那樣短的時間裡,仿若愛了整整一個世紀的深愛了一個女人。
厲澤陽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分不清是雨水淋的,還是酒精終於開始上腦,只覺得眼前自己的車開始變成幾個……
一分二……
二分四……
很快,眼前的車不知道被分成了多少份……
沉重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
連想邁腳都發現自己的腳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自嘲的笑著,他厲澤陽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成了這副德行,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他嚐嚐的烈焰門的尊主,竟然把自己弄成了這樣狼狽的模樣。
他活了三十年,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
如此……
甚至於,直到現在,他連提起恨的力氣都沒有……
他沒有辦法恨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恨她!
連說一句怨都不捨……
這就是愛嗎?愛到連怪都不捨得,愛到連怨對方一分都不捨……
厲澤陽很想再笑,可是連勾動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已經支撐不了他沉重的身體。
在大風大雨裡,厲澤陽的身體開始晃動著。
隨著風,左右搖擺著……
最後雙腿一軟,最終還是無法再支援,腿一軟,身體便隨之往後一倒,砰的一聲,倒下。
沉重的倒在自己的車邊。
砰的一聲,濺起了那彙集在一起的水……
高高的濺起。
水浸透衣衫,直接印在他的肌膚上,而雨水更是不留情的沖刷著厲澤陽的身體。
厲澤陽的大腦越來越沉重,相怵讓自己清醒,可是大腦卻越來越混沌,努力的想要再站起來,可是,連動彈的能力都不再有。
雨依然下著,而厲澤陽最終在雨裡徹底的暈了過去。
身體漸漸的變得冰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車咻的一聲,濺起無數水滴的停在保時捷的後面。
車裡的人,幾乎是一腳踢開車門的,也顧不得大雨會淋溼自己,當看到躺在雨裡的厲澤陽時,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異樣的情緒在眼底波光流轉著,大踏步走到厲澤陽的身邊,心疼的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