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臉此時被怒氣籠罩著,而生生的讓人覺得退卻。
而心中沒有一點虛的愚人只是淡淡的看著厲澤陽那**的表情,像是話家常般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豈不是直接滾到**去了!」
厲澤陽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的口不擇言,在接到陌生簡訊的時候,簡訊的內容本來就夠火大的了。
雖然不太相信簡訊的事實,但是,卻因是關乎愚人的,還是不由自主的丟下一群正在開會的八個烈焰門的主負責人以及一些副負責人和司徒擎宇,一個人開車來到簡訊裡的地點。
推開門,就看到愚人倒在男人的懷裡,兩個人的擁吻著。
這副畫面刺激的厲澤陽完全的失了正常的理智。
對愚人的佔|有欲強烈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
在剛剛那一刻,他有一種立刻殺了那個膽敢碰愚人的人,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肖想,更何況是碰觸。
而愚人被人吻了,竟然還是這樣一副平淡的表情,仿若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沒有想過,他親眼看到會是什麼感受,仿若他也就是一個不重要的人一般……
「你說什麼?」
愚人的臉色攸地變冷,看著一向理智的厲澤陽吐出來根本與他不符的話語,眼底的神色變得冷的可怕。
「我說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
厲澤陽沒有忽略愚人的臉色,但是心底的那股子酸澀,蔓延的澆滅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很想用力的搖晃愚人,問愚人,在她的眼裡,自己究竟算什麼?
「該死的,你竟然膽敢碰苒苒!」
司徒龍浩從一開始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沒顧得上愚人跟厲澤陽,直接衝到了歐陽栗旬的面前,一把提起歐陽栗旬的衣領,眼底閃著熊熊火焰,一拳便揮了出去。
歐陽栗旬躲避不及,下巴結實的中了一拳。
腹部牽動著疼痛,讓歐陽栗旬吃疼的倒抽了一口氣,手冷冷的滑過自己的嘴角,然後目光看向司徒龍浩,拳頭揮出,直接襲上司徒龍浩的腹部。
那邊,兩個人打成了一團,而這邊,愚人看著厲澤陽,冷冷的笑了一下,擦身,從厲澤陽的身邊走過,連一句話都未說。
「女人……」
厲澤陽伸手想要拉愚人,卻被愚人輕鬆的閃過。而甩過來的目光冷的可以結冰……
而司徒龍浩和歐陽栗旬兩個人看到愚人要走,立刻有默契的鬆開對方,追了過去。
「苒苒……」
「喂……」
兩個人的手伸出,卻在愚人的身影快速閃過的剎那,兩個人都被甩倒在地,愚人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冷冷的說道:「想死,就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