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厲先生!」
經理求之不得,這兩位可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現在有厲澤陽主動要處理,經理立刻大步離開,被踢開的門再次從外面被合上。\.小.說.網\
時間彷彿像是靜止了一般,司徒龍浩在愚人冰冷的眼神下,不得上前,但是眼睛卻擔憂關切的看著凌曉苒。
看著那正常的臉色,除了喝了些許紅酒,臉頰上有兩朵紅雲外,並沒有一點異常的反應。
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似乎發現自己剛剛弄了一個多麼大的烏龍,眼底閃過一抹受傷,在愚人那冰冷沒有感情的眸子下。
「爸爸!」
司徒擎宇站起身,走到司徒龍浩的身邊,有些猶豫的說道:「你怎麼來了?跟媽媽住在一起這些天,我們也有吃海鮮,可是,媽媽不過敏!」
「不過敏!」
司徒龍浩似乎對這三個字有些困惑,五年前,明明苒苒就是因為吃了海鮮而過敏,而被送進了醫院。怎麼可能……
「五年前,明明……不可能……」
司徒龍浩似乎還是不能接受……看著愚人搖頭……
而愚人看著司徒龍浩,阻止了厲澤陽開口,然後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司徒龍浩,很平靜的說道:「司徒龍浩,第一,對於你突然闖進我們訂的包廂,我非常不滿,不管你出於什麼理由,我希望沒有下一次!否則,我不會像這一次一樣,如此平靜的解決!」
「第二,已經說了太多遍,五年前的凌曉苒早已經不存在了,就算你天天沉在五年前,五年前的凌曉苒早已經在五年前離開的時候消失了,現在的人是愚人,也就是我!」
「第三,也許五年前的愚人吃海鮮過敏,但是,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並不過敏,五年裡,我吃海鮮從未過敏過。」
「五年,可以改變的事情太多,而永遠把自己留在五年前的人,你是希望所有的人與你一樣停留在五年前,任你主宰,還是你試圖把時間倒退,回到五年前?」
「司徒龍浩,看在擎宇的面子上,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有下一次,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現在,請你離開,我們正在用餐!」
愚人淡淡的說完,然後手指向門口的方向,語音已經降了幾度了。
「司徒龍浩,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沒聽到愚人已經讓你離開了嗎?你已經嚴重的影響到我們用餐了!」
厲澤陽也隨之站起身,手圈在愚人的腰上,而愚人未曾拒絕。
司徒龍浩看著靠在一起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白,大手用力的握起,突然伸手,一把拉過愚人,禁錮在懷裡,然後看著厲澤陽說道:「別碰我的女人!」
一句話,讓厲澤陽的臉色攸地變了,而司徒擎宇眼底的光芒更加的複雜……
愚人的臉色一冷,對於司徒龍浩的碰觸由心底衍生出一股排斥,在感覺到腰上陌生氣息的時候,身形一閃,手肘往後一撐,重重的擊向司徒龍浩的腰側。
司徒龍浩發出一聲悶哼聲,但是手卻未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