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個人一聽到是別人的血,非旦沒有卸下擔憂的心,反而更擔心的同聲說道……
「誰的?怎麼回事?」
「誰的?怎麼回事?」
愚人從沙發坐起來,然後對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說道:「能不能讓我先洗個澡,換一身乾淨再來報備!」
愚人看了看自己一身的鮮血,的確是挺嚇人的……
而兩個男人雖然一肚子疑問,但是卻沒有理由不接受愚人的提議……
於是半個小時後,一身清爽的愚人被兩個人圍繞著……
「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澤陽眉頭皺著,看著還一臉淡定的愚人,擔憂的問著。
「沒事,只是今天去幫曉鷗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麻煩,已經解決了!」
愚人很想解釋清楚,但是基本上已經瞭解了誰在幕後折騰這一切,便覺得沒有必要了。
自己沒有爭的理由,而她願意一個人玩,她也就奉陪,反正她最近日子過的也挺無聊的了。
因為有小卡的原因,大卡出任務的機率小的可憐,特別是最近一年,幾乎是沒有什麼case需要讓他們出手了。
也因此,愚人最近也是缺少刺激,來幾個三流的人來練練其實也不錯。
「女人,不要讓我們擔心!」
「媽媽,不要讓我們擔心!」
愚人有些驚訝的看著這說話已經默契到不行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
把擎宇摟進懷裡,摸了摸他的頭。
雖然司徒擎宇很討厭別人把他當孩子一般的沒事就摸頭,但是因為是愚人,所以,他把這一切當成愛的表現。
也非常喜歡愚人的這種行為,這種代表著愛的行為。
「一個三流殺手,本來能躲的過的,卻被歐陽栗旬擋下了,我身上的血就是他的。他我已經送到朋友那裡包紮過了,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大概在我朋友門外地上睡著!」
「門外……」
本來聽的滿腹醋意的厲澤陽,對於救愚人的人是個男人,還是一個見第一次面就為愚人擋子彈的男人,這明顯的就是看上了他的女人……
不可原諒……
心中的不安全份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雖然已經跨前了一步,但是總覺得愚人離自己很遠很遠……
想要跨向前一步,真的很難……
而在這個時候,任何的意外的插曲都是威脅,他必須要時刻的注意著愚人身邊出現的憂秀男人,不懷疑有任何男人可能會取代他的位置……
第一次,他如此心甘情願的把自己趨於被選擇的位置……
也是第一次,他明明知道愚人對他沒有所謂的愛,還是願意把自己的全部付出……而且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