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在紅殤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沙啞的著聲音說道:「晚上補償你!」
關了鈣片,然後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把客廳裡的曖昧清掃了一下。\\
「穿衣服!」
拉著紅殤進臥房,二分鐘後,不情不願,一臉怒意的紅殤從房間裡走出來,然後走到剛剛**的沙發上坐下。
長髮披散著,還有著幾縷溼意,而嘴角輕扯著,一副翻白眼的樣子。
而冷瞿看了一眼客廳沒異樣後,這才伸手拉開門。
看著愚人一身的血時,冷瞿臉色一冷,一把拉過愚人,緊張的說道:「你怎麼了?」
隨著冷瞿一把拉過愚人,被愚人攙扶在肩膀上的歐陽栗旬便隨之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而自動忽略能力的男人似乎完全的忽略了那個跌倒在地的男人。
愚人臉色有不正常的紅,完全是把歐陽栗旬攙扶上來的結果,身上沾上了歐陽栗旬身上的血,扶上一個大男人上來,的確有些耗力氣。
「我沒事!」
「沒事,你看你身上的血,哪裡受傷了,是誰?是誰膽敢傷你?知道是哪路人馬嗎?|」
冷瞿緊張的聲音,大手便準備往愚人的身上摸去。還沒摸,便被一雙纖細的大手握住,往後一拉,往他的腰上一扣,然後說道:「受傷的是人是地上的,不是她,摸什麼摸!」
明顯語氣不好,一看愚人的臉色便知道沒受傷,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太聰明還是太笨,亦或是,遇到了自己在乎的人,所以便已經沒有了理智可言!
這個想法明顯的讓紅殤非常不爽……
臉色也更加的難看……
被半路打斷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次也就算了,他原諒了,這一次,嗎蛋的不能再等半個小時嗎?
都在弦上了,硬生生的被喊停了……
而且他的腦海中到現在還在不停的浮現著一句話,那就是,想要嗎?癢了嗎?
麻痺的,他現在真忒媽的癢了,而且是很癢……
而那瘙癢而得不到撫慰,所有的怒氣更甚的要發洩到不識相的人身上,還是膽敢與他爭冷瞿目光的人身上。
愚人看著紅殤那難看的臉,以及冷瞿臉上真心的關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倒在地上被徹底無視的小正太歐陽栗旬說道:「是他受傷了!」
「這個……」
冷瞿還是不放心,因為愚人身上的血實在是太壯觀了!
「他的!交給你了!」
後面四個字是對紅殤說的,而紅殤聽到愚人的話,整個人暴跳如雷的說道:「我為什麼要管?」
靠,她以為她是誰啊,欠她一次上次已經還了,嗎蛋的還想來命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