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有八卦的**,來了臺北之後,自己似乎越來越有人情味了,也越來越有人正常應該有的反應了。、
「你們見過面?」
「沒有!」很是生澀冷淡的打斷了愚人的話,冷瞿的臉不由自的主開始有些尷尬,耳垂處也開始蔓延著一股粉色。
愚人看著冷瞿那副模樣,眼底閃過一抹了然,看樣子,兩個人真的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愚人,來找我有事讓我幫忙?」
冷瞿在發現自己的聲音裡有著太大的情緒反應後,從那晚不該發生的事情後,冷瞿發現自己現在一提到紅殤,便像是一個刺蝟一樣,反應過於激烈。
連一向的冷靜大腦都沒有控制住他那不經大腦的反應。
在話出口後才會發現自己的反應有多麼的過激。
掩飾性的輕咳了一下,試圖不著痕跡的把話題帶到愚人自己身上。
這一次,愚人倒沒有再堅持著自己的問題,想要知道的答案几乎已經得到解答了,聽著冷瞿把問題帶到自己身上,愚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伸手拿過冷瞿幫自己泡的咖啡,輕抿了一下,眼底有著什麼情緒在蔓延開來。
「你有心事?」
相處了五年,對於對方的情緒反應很是清楚,他們應該算是最瞭解對方的人,只是一個情緒波動,便能看出對方的情緒、
「嗯,我遇到了司徒龍浩以及他的兒子司徒擎宇!」
很平淡的把手中的咖啡放下,愚人的聲音淡淡的說著。
而司徒龍浩這四個字從愚人口中剛吐出,冷瞿的臉色一變,聲音不由的拔高說道:「他對你說了什麼?」
「沒有!」
愚人看著冷瞿過激的反應,幾乎已經更加肯定了之前自己的猜想,他與自己的過去真的有密切關係,或是說,自己會選擇遺忘一切,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愚人,聽我一句勸,離他遠一點,五年來,你過的很好!」
冷瞿是一種看著愚人走過來的,從還是凌曉苒的時候,一步步的走過來的。
有多痛,有多崩潰,受了多少傷害,都是一一的看過來的,他比誰都清楚,凌曉苒蛻變成愚人,這中間的過程究竟有多痛,多難。
他是最不願意愚人再把關於凌曉苒的記憶挑開的人,不願意看到愚人因為過去的事情,而過的不再瀟灑不再開心……
「嗯,我沒想過改變現在的生活,今天來,只是想向你求證一件事情,司徒擎宇是我的親生兒子嗎?」
愚人的目光淡淡的看著冷瞿,但是沉靜的眼眸深處卻依然能夠看到一絲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