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微垂著眼瞼,並沒有回應厲澤陽,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這些人,根本就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她想離開,就這些人,還不足以困住自己,只是……
她在這裡乖乖的等厲澤陽來,不就是為了借用他的烈焰門暫用一下嗎?
能夠找到她在臺北住的地方,那麼今天這種情況就不是第一次發生,她愚人沒有逃的習慣,她只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去面對,暫時讓她先在厲澤陽的地方玩玩……
正好,與自己看中的第一個獵物好好的親密相處一下。
「看樣子,我別無選擇了!」
愚人抬起眸子,淡淡的說著。
而厲澤陽在聽到愚人的答案後,臉上的笑突然綻放的異常美麗,大手勾住愚人的後腦勺,直接拉到他的面前,在眾人的面前直接吻上了愚人的唇。
點到即止,卻像是在宣誓一樣,在告訴眾人,這個女人,是他的。
愚人沒有拒絕,兩唇相貼,只是片刻,便已經被鬆開。
厲澤陽在離開後,不捨的再舔了一下愚人的唇瓣,這雙唇瓣,甜美的不似常人,讓人不由的像吸食的鴉片一樣,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碰觸。
離開的唇瓣,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愚人清楚的讀懂了厲澤陽眼底的意思,卻沒有任何害羞臉紅的感覺,只是別過臉,看向前方。
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以來,都說愚人不會有什麼東西逃避的,但是,在面對那個漂亮小男孩時,她第一次,五年裡第一次,真的做了逃避的舉動。
厲澤陽伸手示意了一下,便見唐霄走向厲澤陽的紅色保時捷,而那些人也紛紛的上車。
在前面五輛車的帶路,後面五輛車的護航下,車向烈焰門的方向而去。
唐霄目光有些深沉的看著開在前面的紅色蘭博基尼,在厲澤陽讓他查一個叫愚人的女人時,關於愚人的資料,他便有仔細調查。
但是,任憑龐大的烈焰門的資料庫,卻找不到那個叫愚人的一切資料,關於愚人的一切,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嚴密的保護著一樣。而就因為這樣,才讓唐霄的目光裡有著更多的深沉之色。
這個女人不簡單,能夠如此的臨危不亂,而且還能夠只一眼便讓尊主被迷了神智,完全被勾走了心魂,心都有些岌岌可危的樣子。
不管如何,沒有人可以傷害尊主,如果讓他知道了這個女人的不良居心,他一定第一個解決掉她,就算尊主最後會埋怨,他也不會給她機會傷害尊主。
車越開越遠離靠近郊外,遠遠的看到一排排一棟棟的別墅,而前面的車已經停在了那邊著的一排排別墅前。
愚人的目光看著這普通的別墅,這與平常普通的別墅沒有什麼區別,這裡就是一向隱蔽的烈焰門所在之處?
「怎麼?膽怯了?」
看著坐在車裡沒動的愚人,已經靠在車邊的厲澤陽調侃的說著,此時,他心情正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