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滾開,都給我滾開,都在看我笑話是不是?都在背後在笑我是不是?都給我滾開!我是蘇妲霏,我是驕傲的公主,我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多少人會似我如珠如寶,他司徒龍浩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啊!」
整個人軟軟的倒在那碎片上……
「少奶奶……」
傭人驚恐的伸手想要拉蘇妲霏,但是看著她那一臉崩潰的樣子,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而蘇妲霏的腿和兩手手心按壓在那些碎的瓷片上,刺破的肌膚像是沒有知覺一樣,淚水肆無忌憚的往下滑,嘴裡不停的暱喃著:「憑什麼啊……憑什麼……」
聲音越來越低,淚水一滴滴的滾落在地,暈開成一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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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裡,司徒擎宇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一邊的司徒龍浩,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在司徒龍浩車駛出車庫後,突然問道:「爸,你愛蘇妲霏嗎?」
司徒龍浩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很明顯的答案,曾經說過千萬次的字眼,這個時候,突然無法從口說出,看了一眼明顯故意的司徒擎宇,瞪了一眼說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切!」
司徒擎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裡美滋滋的,就算爸不說,他也看得很明白了,只怕是當局者迷,亦或是,有些人不願意承認罷了。
眼珠子更加滴溜溜的轉動著,也許他可以做些什麼來促進事情發展呢。
司徒擎宇乖乖的會在座椅上,不再說話,心想著等會可以見到媽媽,眼底滿是期待的目光。
她還是會用那樣陌生的眼光看著自己嗎?如果自己告訴她,他就是他的兒子,她是會立刻否認,還是欣喜的抱著自己狂親呢?
司徒擎宇寧願相信,媽媽不認識自己完全是因為沒有認出自己,而不是因為不想認自己。
他這麼可愛,這麼帥氣,這麼聰明,一定很討人喜歡的,媽媽也一定會很喜歡自己,絕對不會不想認自己。
絕對不會……
像是在增加自己心底的信念一樣,司徒擎宇在心底默默的一遍遍的重複。
眼見著離凌曉苒在臺北住處越來越近,司徒擎宇小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緊張,司徒龍浩眼角餘光看著司徒擎宇小臉上那副緊張的模樣,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兒子臉上出現這麼緊張的表情。
小小的年紀,常常有著超齡的成熟,好像唯一在面對他親生媽媽凌曉苒的事情才會讓這個小傢伙有著如普通小孩子一樣的表情和反應。
不由的有些心疼自己的兒子,五年來,他似乎從來沒有真的設身處地的為他想過。
「爸,是媽的車!」
正在走神的司徒龍浩突然聽到司徒擎宇的聲音,立刻正神看著前方,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正從車庫裡駛出來,很快便消失在轉彎處。
而司徒龍浩看著那消失在轉彎處的車,立刻加速的追上去。
司徒擎宇緊張的看著司徒龍浩說道:「爸,這一次別再跟丟了!」
「嗯!」
司徒龍浩專心的跟著前面的紅色蘭博基尼,前面的車速很快,但是司徒龍浩因為對臺北路況的熟悉,所以,這一次,很穩當的跟在了紅色的蘭博基尼後面。
愚人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一直跟在後面的車子,從出門開始,便一直跟著自己,黑色的車身,讓她看不清車裡的人究竟是誰?
看著那緊跟不捨的架勢,看樣子,是不跟到底不罷休。
愚人的車速再次加速,車在車陣裡自由的遊走著,靈活的仿若自家的道路一樣。
而司徒龍浩也全神貫注的跟在後面,努力的不讓自己跟丟,而愚人在下了高架後,車一轉,便迅速的繞進了一條小巷,直線的轉不見。
看著後面沒有跟上來的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卻帶著莫名的囂張,想要跟著她,還要多修煉幾年。
車咻的一聲停在一間不起眼的店鋪前,愚人這一次很隨性的推開車門,然後提著筆電,往店鋪裡走去。
推開那間普通的店鋪門,便看見一個男人低著頭正在修理些什麼,聽到聲響,也未抬頭。
只是說道:「現在很忙,沒時間,請換家!」
「你還是這麼拽!」
愚人在那人的對面坐下,趴在那長長的臺子上,手中的筆電往臺子上一放,然後帶絲調侃的說著。
那正低頭忙碌的人聽到聲音立刻抬起頭來,當看到坐在對面的人時,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抬起頭的男人戴著斯文的眼鏡,遮住那眼底的精明,稜角分明的臉上,因為這眼鏡而減少了些許的殺氣,反而多了幾分書生氣息。
整個人呈現給別人的感覺便是好好先生,誰都知道全臺北有家叫不知名的筆電維修鋪子是全臺北修理筆電最牛x的地方,店裡只有一個人,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為人比較怪癖,很少與人攀談,那樣好的手藝卻只是守著一家小店鋪,而且接生意還要看他大爺高興與不高興,所以,並不是有錢就能夠讓他幫你修理,而是要看他那天的心情如何。
因為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所以,在眾說紛雲間,有人便稱他為不知名,以店名稱呼他。
「愚人?」
那人扯唇一笑,眼底的光芒在眼鏡下閃著不知名的眼光,他的聲音很好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歐陽,筆電罷工了!」愚人把手中的筆電往歐陽修的面前推了一下,臉上難得的閃過一抹無奈。
「我看看,也只有面對這些電子東西會難到你愚人,能夠看到愚人你臉上這無奈的表情,怕也只有你最親的筆電了!」
歐陽修一邊快速的開啟筆電,一邊手指靈活的敲動著,一邊調侃著愚人。
愚人撐著下額,看著歐陽修那副偽裝的樣子,看不見那犀利的眼神,還真有些不習慣。
歐陽修,曾經因為親手殺了他們歐陽家三十多口,一夜之間,讓歐陽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當時轟動一時的滅門案,罪魁禍首便是歐陽修。
愚人後來曾經聽冷瞿說過,歐陽修仿若地獄修羅般,渾身是血的站在那些死屍中間,而滅門慘案後,歐陽修便徹底的消失了,警方cib,fbi都調動都找不到歐陽修的任何訊息,當然能夠如此不著痕跡的讓一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還能重新給個身份再次出現,也只有魔術師有這能耐了。
說起狠,歐陽修算是最狠的一個。
「好了!」
幾是幾分鐘光景,歐陽便已經把搞定的筆電遞到愚人的手中,然後低下頭繼續著手上的事情,整個人靜的仿若不存在一樣。
愚人也沒多說,提起筆電,連再見都未說,便轉身離開。他們之間,不需要這些。
提著筆電從不知名裡走出來,愚人在看到自己紅色蘭博基尼邊停著的那輛算是不陌生的車時,眼底閃過一抹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