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雙手,抱住冷瞿的腰,把頭靠近冷瞿的頸窩處,鼻息間都是冷瞿的味道,是自己迷戀的味道。
疼痛似乎都減少了些許。
只是疼疼,過幾天就好了,以後,一定會讓他好好的補償自己……
而今天,似乎是超常的得到了,已經這麼多年了,他終於得以了夢寐以求的小瞿瞿。
雖然這得到的過程太過慘烈,太過血腥,太過各種不是人能撐過來的……
但總而言這,言而總之,他總算是真的得到了……
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為自己的阿q安慰想法而嘲諷自己,慢慢飄遠的神智,陷入了夢香裡。
大**,身體還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在深藍色的大**,仿若被淹沒在裡面。
臥室裡,混合著**的味道以及那很明顯血腥的味道,與**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異常的曖昧。
而兩個人的因為疲倦都沉沉的睡著,直到天際泛白,日照高頭。
未拉的窗簾,陽光暖暖的灑進裡面,隨著陽光的升起,**的兩個人依然還在沉睡著,兩個人都未動一下,沉沉的睡著。
直至下午三點多,大**終於傳來些許動靜。
冷瞿閉著雙眼,皺著眉頭,大手抬起,揉著那劇烈疼痛的太陽穴。
昨晚好像喝的太多了,現在頭疼的好像要炸開了似的,這宿醉的感覺,真忒媽的不好受。
而揉頭的動作在腦中閃過一個畫面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眼睛未睜開,懷裡似乎真的有個人,昨晚,依稀好像看到了苒苒……
他該不會是酒醉把愚人給怎麼了吧……
冷瞿被大腦裡閃過的念頭給驚住了,幾乎是驚恐的立刻睜開雙眼。
如果說剛剛想到不由自主的把愚人給怎麼了夠驚悚的話,也不敵這一剎那冷瞿看到自己懷裡的人來的驚悚……
誰能告訴他,怎麼會是紅殤……
他的懷裡怎麼會是紅殤……
難道昨晚自己看到的人不是苒苒,而是……
陰霾的情緒,冷瞿的臉色由剛剛的驚詫慢慢的變得一片冰冷和陰狠,徹底清醒的大腦,異常清醒的感覺到身上的赤|裸以及空氣裡飄著的那曖昧的歡|愛氣息……
水水寫的好慢,各種汗,對不住各位親了,雖然慢,但水水肯定會更到一萬字的。各種抱歉,抱歉,水水會努力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