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四處掃看的愚人沒有一點尷尬,纖細的長指饒上了厲澤陽的領帶,隨意的旋轉著,在指尖勾挑著。
嘴角淡笑著點點頭說道:「嗯,還不錯,在滿意值的範圍內。看樣子,你很有錢!」
「你愛錢?」
厲澤陽另只大手握住愚人放在她領帶上的小手,用力的握緊,旋轉了一下,便把愚人抵在車上,目光直視著愚人問著。
「錢誰不愛?」
「哈哈哈哈哈,女人,你給的回答總是讓人這樣驚喜,你再這樣讓我的興趣不斷疊加,我怕會放不開手的!」
似真似假的玩味話,帶了幾分真實幾分虛假只有厲澤陽自己心裡清楚。
厲澤陽放肆大笑,眼裡更加多了幾分欣賞,這樣不做作真實有魅力的女人,誰不想擁有,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嘗一嘗,這個女人的全身是不是如她的唇一樣,那樣的魅惑人心。
「那就不要放手!」
重疊在一起的手,更加用力的拉了一下厲澤陽的領帶,把厲澤陽往自己的身體拉近了幾分,唇魅惑的輕吐著微不可聞的話,卻在這黑夜的籠罩下,讓氣氛曖昧的一觸即發。
從夜色無邊裡便沒有消停過的**,在此時,兩個人的身體再次完美的重疊在一起的時候,那散發出來的無盡**力,讓厲澤陽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看向愚人的目光灼熱的似乎要燙傷了人似的。
那似吃人的目光,吞噬人般的鎖定在愚人的臉上。
愚人看著厲澤陽在夜色下越來越黝暗的眸子,那越發濃重的喘息聲,慢慢的席捲而來。
在貼上自己唇的那一刻,愚人再次伸手擋住了厲澤陽的唇,纖細的手在兩個人唇之間阻隔著。
清楚的看到厲澤陽眼底的不解和**而引發的一絲懊惱。
「這次的理由是什麼?」
厲澤陽身體叫囂的疼痛著,那強烈想要擁有懷裡女人的衝動,洶湧的快要壓抑不住,再次被叫停,厲澤陽有一種想要不顧一切撕扯佔|有的衝動。
但是那僅剩的理智還是給了他最後的冷靜,懷裡的女人不似一般的女人,從兩個人正面第一次交鋒便已經知道,而且他厲澤陽可還沒有淪落到需要用強|要來得到一個女人,即使這個女人是這些年來第一個能夠撩撥他心潮的女人。
「想喝杯紅酒,先請我喝杯紅酒,嗯?」
愚人另隻手推著厲澤陽的身體,慢慢的往後推,把自己壓的已經扭成後下腰弧度的身體給站起,眉頭輕挑,即使是以詢問的語氣,卻有著讓人無從拒絕的魅力。
「你可真會磨人!」
厲澤陽順著愚人的動作站直自己的身體,大手摟著愚人往別墅裡走,一邊似埋怨般的說著。
「人都已經隨你回來了,怎麼還怕我跑了不成?」
愚人的聲音裡有一絲調侃,讓厲澤陽無奈的勾起唇角,這個女人,真是給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意外,也難得的得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妥協,對她,似乎永遠也說不出no這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