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迷情!」
愚人並沒有立刻伸手拿起那杯酒,而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酒中的**,鮮紅的**仿若人的血液一般,而那鮮紅當中,卻混合著一種金黃,在迷離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色彩。
光看色澤,便讓人有一種想品嚐的衝動。血色迷情,名字的確很好。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份隨性,但那份隨性裡卻又帶著一份讓人著迷的魔力。
愚人伸手端起那杯血色迷情,輕輕的嗅了一下,嘴角微微的勾動,目光再次投入舞臺上還在熱情揮灑著汗水的女人。
那扭動的每一個弧度,都妖媚的讓人不停的吞嚥口水,愚人驚人好的視力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在下面隨著扭動的男人們,那微微隆起的兩腿間。
妖精……
這是愚人給臺上舞動的女子唯一的註解。
仰頭,輕輕的抿了一口,舌尖不著痕跡的輕舔了一下唇瓣,一個無意中的誘挑動作,讓那些一直不敢靠近而蠢蠢欲動的人,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紛紛的往前擁。
「小姐,能請你喝一杯嗎?」
「小姐,能有容幸邀你共舞嗎?」
「小姐,我是xxx集團的少東,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小姐一起去吃夜宵!」
另一個自以為瀟灑的男人,拔弄著額頭的頭髮,用著自以為魅力無邊的表情看著愚人,提議著。
「是我先邀請的!」
「是你又怎麼樣,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尊容!」
「說別人,你自己也需要去衛生間照照,xx集團了不起了,我舅舅還是……」
「你們很吵!」
愚人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看著圍在身邊一個個怒氣衝衝的男人,恨不得大打出手的樣子,聲音冷淡的說著。
即使是很小的聲音,卻立刻讓一群男人安靜下來,但每個看向其他人的目光還是滿是爭鬥的意味。
看著圍在身邊讓自己有些窒息的人,太過於普通,還不值得她投於一點目光,探究的目光看向舞臺上燃燒生命的女人,無聲的詢問著。
在接收到臺上女人傳過來的目光時,有些隨意的用手撐著下額,看著那群渴望她回應的男人,難得的勾唇,扯出一抹淡笑,然後用著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們還不入我的眼,我討厭被人包圍著,遠離我身邊三米以外,ok?」
很是冰冷囂張的聲音,從那張唇裡吐出來,明明會引起眾人的群怒,但是,意外的是,男人們竟然會聽話的往後退了一步。
愚人對於男人無形中的那種吸引力和控制力,簡直讓舞臺上舞動著身體的女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