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臺北的街頭,手上的通訊器響起,愚人看了一眼顯示的人時,按下接聽。
手不著痕跡的放在一邊的耳上,一邊淡淡的問道:「瞿,什麼事?」
「怎麼來臺北沒有告訴我!」
「突然臨時決定的!」
對於冷瞿的追問,愚人只是淡淡的回應著。對於冷瞿,她是感謝的,進入組織後,是他幫了她最多。所以,潛意識裡,她對他也多了份感激,多了幾分耐心。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瞿,有事再聯絡。」
冷淡的拒絕,不容對方多說。愚人果斷的掛了電話。
愚人知道,冷瞿想要找到自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如果沒有自己的同意,他也不會輕易的出現在自己的周圍,他算是最瞭解她性格的人。
臺北,這個小卻滿是特色的城市,在法國的時候,便聽聞過臺北的小吃相當的名,對於吃,她有著瘋狂的狂熱,每到一個地方,一定會瘋狂的吃到飽才覺得對得起自己。
經過每一個覺得好吃的東西,都會買來嘗一嘗,所以,當停下來的時候,愚人已經覺得自己撐的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腳也許走了太久,有些累。
看了一個髮廊,愚人邁著步子走了進去。五年來,一直清湯掛麵的直髮,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形象,也算改變一下心情。
三個小時後,愚人從髮廊裡走出來,一頭酒紅色的長卷發,讓肌膚顯得更加吹彈可破,戴上遮陽眼鏡,大大的眼鏡幾乎遮住了半張小臉,只露出一張小嘴在外面。
對著路邊的玻璃展示窗,看著映出的自己,愚人滿意的勾起唇角。
邁著步子繼續往前走,站在十字路口,等待著紅綠燈,而就在這時,凌曉苒看到一個小朋友站在對面,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而那與自己對視的目光裡,有著一抹驚喜和熟悉。
那雙眼睛似乎是在哪裡看到過。
而就在愚人心底困惑之時,便見那個小孩不顧紅燈,竟然瘋狂的在車流來回間往這邊衝,嘴裡在叫囂的喇叭聲裡還喊著些什麼。
愚人的眉頭微微的皺起,為自己心底那奇怪的感覺而有些困惑,對於閒事,她一般都是很淡定的置身事外,可是在看到那小孩衝過來的時候,她竟然想都沒想的便直接身形一閃,在眾人還未看清的時候,已經抱住那小男孩退到了馬路邊。遠離了危險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