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是溼透的模樣卻依然無損他的優雅,依然不會讓人覺得狼狽……
很輕的抱起凌曉苒,仰躺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唇毫無血色的緊抿著,手觸著的肌膚冰涼一片。
沒有像普通人一樣伸手去探女人的呼吸,只是用著難懂的眼神看著懷裡的小女人……
能夠知道命中的結果,但是,這過程,實在有些慘不忍堵……
那樣一個男人,值得她如此的折磨自己嗎?
就算此刻她死在這裡,明天報紙上成為頭版頭條,那個不曾愛過的男人,會為她心痛內疚一下嗎?
愛,真的可以這樣的讓人死去活來?
不曾愛過的男人緊抿了一下唇,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只覺得所謂別人口中的愛,實在太為可笑……
沒有焦急,依然穩健的抱著凌曉苒在雨裡前行著,擦身而過的路人,看著那個絲毫不見狼狽的白衣男人,懷裡抱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失去生氣的女人,都投以奇怪的眼神。
冷瞿停在自己在臺北氏的住處,剛走到門口,門便從裡面開啟。
冷瞿看都沒看開門的人,直接邁著步子走進客廳然後轉向客房,把手中的凌曉苒毫不溫柔的扔到大**。
轉身,看著靠在門邊的絕色男人說道:「人已經帶回來了,是死是活就是你的事情了!」
丟下一句話,冷瞿快速的往自己主臥裡的衛生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脫著自己那身溼透的衣服,當走進浴室時,已經光溜溜的站在浴室裡了。
厭惡死了這一身的溼膩,更厭惡死了雨天,該死的沒事偏偏挑個什麼下雨天,讓他必須要在雨裡頂著這樣的形象走那麼久……
滿是溫水的按摩浴缸,冷瞿舒適的泡在裡面,閉著眼,享受著此刻的寧靜,這才是人過的享受生活。
手交叉抱著後腦勺,冷瞿一邊泡著澡一邊想著,等會應該叫外賣些什麼好吃的來慰勞自己……
正在天馬行空的想著美味的食物時,敏銳的耳力在聽到門把轉動的時候,猛的睜開雙眼,隨手拿起一邊的沐浴露連頭都未轉,直接扔了過去,嘴裡還冷聲說道:「滾出去!」
「哎喲喲,小瞿瞿,怎麼能對我這麼不溫柔,真是傷了我一片紅果果的真心!」
以最優美的姿勢伸手接過冷瞿扔過來的沐浴露,一手捧著心,做西施捧心狀,那雙狹長的單鳳眼微微挑高,眼裡的哀怨演譯的淋漓盡致。
「紅殤,我數一二三,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冷瞿聽到那讓自己噁心的話,忍住那欲嘔的感覺,微轉頭,看向靠在門邊的男人,眼裡的狠意一閃而過。
今天的第一更,歡迎訂閱,對新出來的娃是不是很感興趣呢?很妖孽的男人哦,有沒有人想收這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