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更加不明白,只是幾天時間,怎麼彷彿天與地都變了……
因為太愛,所以願意把自己低到塵埃裡,如果可以挽留,就算是讓自己完全沒有了自我她都願意。
「你不用改,因為不管你怎麼改變,都不會改變離婚的事實。我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如果你夠聰明的話,現在立刻簽了,拿著這張支票自覺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司徒龍浩的聲音多了一絲急切,但聽在凌曉苒耳裡便成了不耐。
看著那張好看的薄唇,曾吻過自己千萬次的薄唇,曾經說過柔情話語的薄唇,而此時,一張一合間,怎麼就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字字如刀隔著那支離破碎的心。
鮮血淋漓卻依然不放過,還在那早已經鮮血淋漓心上殘忍的再補上幾刀。
人變起來怎麼會這麼快呢?一年的點點滴滴,彙整合一部電影一般,每個境頭都在眼前回放著,那些溫柔甜蜜的片斷一一的閃過,而有些東西似乎一直被自己忽視著。
有些明明自己注意到過,卻刻意忽視的東西……
有些懦弱逃避的搖搖頭,不願意把那些零星的片斷給拼湊起來。
他從來不讓自己碰她私人東西,還有經常避開自己接的電話,還有那些未回來的夜晚,還有那偶爾看向自己沒有溫度的眼神,還有那個叫bbkk的女人……
明明不想去想,可是那些曾經忽視的東西卻強勢的闖入她的大腦,讓凌曉苒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避。
很多發生的事情彙集在一起,便會形成一個不敢面對的真相。
凌曉苒用力的咬著下唇,這一次比上一次咬的更用力,很想用身體的疼痛掩飾掉心底那如錐心般的疼痛。
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讓她怎麼相信,如何相信,那個疼了自己一年的男人從來都未曾愛過她。
這個事實讓她如何能夠接受,凌曉苒有些痛苦的低喘著,剛生產完,身體虛弱的隨時都能夠暈倒,而情緒的過度起伏讓凌曉苒臉色蒼白的近似透明,彷彿風一吹,便會化為泡沫般。
痛苦的殘喘著……
手痛苦的捂著心口,凌曉苒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暈倒般,但卻用著意志力強撐著自己,讓自己清醒著。
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像是給了自己最大的勇氣一般,凌曉苒抬起頭來,看著司徒龍浩稜角分明的臉,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愛過我嗎?」
「沒有愛過!」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不愛的人在說傷人的話語時,那樣的毫不猶豫,絲毫不曾顧及話對別人的傷害究竟有多麼痛。
第二更來了,水水把自己虐了。這男人簡直不是人,啊,想抽他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