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就是他!那一腿名字叫做催心絕命腿……這所以可怕,之所以這麼歷害,是因為用出這招的人!」
「父親,您認識那個莫言?」
「認識,不僅認識他,而且父親當年……」
「……」
記得臨行前,父親那慎之又重的交待!雪兒,切記離那個人遠一點,本來你母親的意願是不想再讓你回京華上學了,但是估計你不會同意,但是如果再遇到那個男人,切記離他遠點!千萬!慎之……」
擂臺上,白衣帥哥一個騰空而起的柳葉腿過後,打算直接用雙臂硬抗下這一腿的伊賀本家低估了譚家腿法上的精髓,白衣帥哥本來還是柳葉腿,而是那條曲起的腿,後發先至,雙腿呈剪刀狀直接夾住了伊賀的脖勁,雙腿較力,腿借身體翻轉的力量,一個強扭直接如同剪刀般直接將伊賀本家夾得白眼直翻,然後白衣帥哥借下墜的重力一個扭身轉體,對手的身體直接被扭拋著翻倒在地……
一夾、一扭、一摔、三個連擊技過後,伊賀已經直接暈死過去……
白衣帥哥單腿跪地,一個夜叉探海式,引得觀眾席上爆發了激情的高吼,華夏連勝兩局,揚我國威,白衣帥哥更是被人們高呼起英雄的稱號!
擂臺之下,‘五霸天’依如前次緊張的坐在選手席上,謝雲龍看到身畔的幾位兄弟都正歡呼起來,那種興奮之態讓他們瘋狂起來!
「哥幾個,好漂亮的譚家腿法,看人家用的才是真正的歷害,我們也會,但是與人家一比鳥都不是!」梁小龍最是佩服的向幾位兄弟說道。
「是啊!好歷害!」劉勝龍也是眼冒紅心的讚歎著。
「好強的腿法,二哥,為什麼我們的翦刀腿就無法達到那種高度和力道呢?」周慶龍將疑惑的表情投到了二哥謝雲龍的身上,五兄弟中數謝雲龍知識最為淵博,行事最為沉穩,也最有智慧!
「他是比我們強!但和那個人比起來,還差了太多!」好久不愛說話的老大劉天龍終於開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一語暴出,其它幾位都愣愣的看向自己的老大。自從上次交流賽上自己自認為非常強大的實力遭遇到真實的打擊之後,劉天龍已經沉默了許久,至今也不再去兄弟們的練功室去專心打拳,反而每天都會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上次交流賽上莫言的影像資料,每次都會專注的看上幾個小時……
「是的,老大說的沒錯!兩人的實力根本無法相比,臺上的這小子已經累了,估計下一場,他將沒有力氣支援下去……」同時開口的謝雲龍直接將事態的發展講了出來,讓三個兄弟都聽得直接用一種同情的目光轉向擂臺那正向臺下觀眾揮手致敬的白衣帥哥。
「看他額頭,已經見汗了!還有背後的汗水已經浸溼了他的衣服……」謝雲龍直接指出白衣帥哥的疲憊……
「老二,你說那個人今天會出現嗎?這次琉球的高手盡出,一個比一個歷害,我們華夏曆害的高手大多各掃門前雪,如果那個人不出現的話,估計今天搞不好又會是慘敗為結局!」
老大劉雲龍的目光看了看琉球方陣再次上臺的選手,那沉著冷靜的樣子,彷彿胸有成竹樣子,不由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那樣的人一般不會被人左右,不過!今天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的那兩位極品女人都沒有出現,估計……」
紫月閣內,莫言在傭人們那驚恐的注視下,飛快的走進了臥室內,浴室內的莫言靜靜的沖洗著身上傷口,還有那些混合著泥土變成了黑褐色的鮮血,當然還有剛剛做過惡的特殊部位,混身上下數道傷口都是銀狼那薄如蟬翼的蝴蝶刃劃出來的,特別是背後那道長長的傷口,深可盈寸,快速的紗布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的鮮血,莫言從臥室內取出一件衣腿罩在身上,剛想要快速離開時,猛然間一撫額頭,自語道:「暈!怎麼忘了答應外婆的事情呢!」
想到自己必須要馬上趕住醫院,抽不開身後,他頓住身形片刻後,便急步向紫月閣的後身走去……
京華一隅僻靜的小院子人去樓空,顯得特別的寂靜,但是遠處急駛而至幾輛黑色的奧迪打破了這裡寧靜,車止人現,從車裡一行湧出十多個身穿迷彩裝的人,裡面有女有男,為首的正是那位中年的首長,其它的幾個人下車後都飛快的掏出手槍來嚴密的防衛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應該就是這裡!」話畢,中年首長則帶頭急步的向激戰留下院子走去……
遠遠的,那濃重刺鼻的血腥味引得眾人都不由得微微皺眉,但是首長的首當其衝讓他們都無法停止前進的步伐,雖然是經歷過太多的腥風血雨,也見過各種死人碎屍的場面,但是當大家都圍上小院進入其中後,都眼露驚駭的恐慌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