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呣呣,這樣的話……」
黑羽川小聲嘰咕著。
似乎在轉動腦筋做無用功。
「不過,要是這樣的喵……」
「什麼啊,別獨自想問題啊。人類的世界裡,不是有這樣的諺語嗎——三個臭皮匠頂過諸葛亮」
「哦,諸葛亮是誰喵」
「………………」
是誰來著?
不知道也能使用的諺語。
「而且,偶們也沒有三個人喵」
「嘛,這也沒錯」
「是一人和一隻――喵」
黑羽川如此說。
不是兩個人,而是一人和一隻。
因為只能數到一為止(只會0和1的兩進位制貓)
――應該不可能吧。
「總之,人類,要是這麼下去,用普通的方法就找喵到那吸血鬼的」
「你是說她有可能離開這個小城?可是,你仔細想想我剛才說過的話,那傢伙遠離我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嚴格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那樣做的話,她就會喪命。
「吸血鬼吸血的意義――喵」
「哈?」
「吸血鬼吸人的血液――不過,作為食物而吸血、和為創造同伴而吸血,意義是不一樣的喵」
「…………」
這個我知道。
春假的時候聽說的——但這個貓為什麼會知道呢?明明智商只是貓級別……啊,這樣啊,智商和知識是不同的,羽川和黑羽川雖然智商有天壤之別,但知識在一定程度上是共享的吧。
「或者,可以說正因如此才逃跑的喵」
「嗯?你指什麼?」
「……遲鈍的傢伙喵」
黑羽川嘆息的表情。
「遲鈍?什麼啊」
「說你反應遲鈍喵」
「嘛,反應確實不能算快……」
「偶說的是你的對外感應窗壞掉了喵」
「那個,我可不是窗戶」
「那個吸血鬼看著你自從寒假和她認識以來,不停地和偶們這些妖怪扯上關係,心情當然喵會好」
「你是說,自己被置於包括你在內的各種妖怪之中,自身的特殊性就會變淡嗎?所以才無法繼續待在那裡――」
「遲鈍、喵」
黑羽川重複到。
遲鈍……總覺得,聽起來不舒服。
「野獸會在察覺到自己將死的時候,從人類面前消失。吸血鬼也會那樣喵?」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啊」
「在妖怪面前說什麼吉利不吉利的,真是可笑喵。不過,如果就這樣沒喵到那個吸血鬼了,你怎麼辦喵?」
「怎麼辦……那當然很麻煩了,羽川也不能恢復」
「不過,問題不止是這個吧?偶主人的事先不管,對你來說,那個吸血鬼還是消失掉會比較好喵?」
「…………?」
說什麼呢?
搞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你身上還殘留著不完全的吸血鬼的氣味,是為了讓那傢伙生存下去吧?喵是說了嗎――讓她吸你的血什喵的。簡單的說,如果那個吸血鬼於此消失了的話,你就能恢復成普通的人類喵」
鬼――恢復成普通的人。
只要捨棄忍就能辦到。
「這種事我怎麼做得到啊。拋棄那傢伙,我做不到。我……」
如果說羽川是我的恩人。
小忍就是我造成的受害者。
「就算被她殺了,我也不會有怨言。我的罪就是這麼深」
「這喵說的話,實際上並不僅僅是不想捨棄不死身嗎?」
「不是的」
我說。
「那傢伙如果明天死的話,我的性命也可以在明天終結」
「……呣,喵來如此。那是感情投影喵」
要說的話,正是如此——那是我單方面的感情。對忍來說,就算她覺得麻煩鬱悶也是情理之中。
也許,忍正是因此才出走的。
「而且,貓,你的假設前提不成立。不可能不管你的主人。雖然對你很抱歉,不過我必須把你好好封印起來。我可不想讓黃金週事件再次上演」
「這樣啊。不過人類,那個假設可不是一定喵可能的哦。就算不借助吸血鬼,也是有辦法把我封印的喵」
「……?有嗎?」
這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