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借就太奇怪了。我的力量原本就是阿良良木前輩的。阿良良木前輩只要給我下指示讓我怎麼做就行了」
「…………」
好酷……。
好成熟好酷。
明明只是個熱衷於兒童遊戲的傢伙。
我忽然有個疑問,為什麼這傢伙會是這種死忠的性格呢……只有這點沒受到戰場原的影響嗎?
「幫我找小忍吧。那個死小鬼,居然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
「簡單地說,就是失蹤了」
「這樣啊。明白了。聽到這裡已經足夠了。簡單來說,只要脫就行了吧?」
「你要這麼想脫的話等下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怎麼脫都行,好嗎!要不然就一起脫光然後互相欣賞吧,好嗎!我脫光的話,可是不得了的!所以啊,神原,拜託了,暫時先忍耐一下,給我以普通的方式去找小忍!很遺憾,只有你才是最讓我期待的!把你那比腳踏車還快的腳借給我!」
「說借就太奇怪了,我的小腿肚啊大腿啊腿彎啊脛骨啊股肱啊腳腕啊,本來就是阿良良木前輩的啊」
「你也太死忠了吧!」
「什麼?腳底心?不愧是阿良良木前輩,竟有此等不懼神明的狂熱行為……」
「我沒說啊!」
你這傢伙果然色色的啊。
之前戰場原的挽回在此刻成為了無用功!
「阿良良木前輩太抬舉我了,我的色情程度,不過是對『女性專用車輛』這種詞感到下流的程度罷了」(注:女性專用車輛是指為了防止色狼,專為女性而特設的車輛。)
「這樣的人,在日本你是絕無僅有的!」
「是嗎,說來說去,阿良良木前輩也承認了我的色情奴隸身份啊」
「不對,我可沒說奴隸什麼的!」
「啊對了,阿良良木前輩,說到狂熱行為……」
「你這傢伙……,打算從狂熱行為這個詞開始深入剖析嗎?我們還只是高中生啊……」
「那就換個說法——有傷風化的行為。阿良良木前輩,昨天晚上和戰場原前輩做了有傷風化的行為吧」
「………………」
為什麼你會知道。
不,不管神原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場合……。
「嗯,是戰場原前輩她本人告訴我的,與阿良良木前輩在星空下做了有傷風化的行為」
「kiss才不是有傷風化的行為吧!?」
嘛,kiss也許在那種事的延長線上吧,但我不願這麼想。大概因為我還沒成年吧。
「戰場原竟然把這種事說出來……」
真是心直口快的傢伙……。
因為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把這種事說出來也沒什麼問題……但總覺得,戰場原的心要是再纖細一些就好了。
「今天在學校向你說的嗎?」
「不,昨天晚上聽她說的。其實算是戰場原前輩強行告訴我的吧……半夜裡忽然就打電話來,足足向我炫耀了近五個小時」
「真是讓人頭痛的前輩!」
就算戰場原從天文臺回去後再給神原打電話,也幾乎是整整一晚上沒睡吧?朝會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她有犯困的樣子……這傢伙難道帶著鐵面具,完全不會流露出感情跡象嗎。
不過,要說炫耀……這果然是炫耀啊。戰場原黑儀雖然看上去絕不是那種喜歡顯示自己的人,但她和神原,比起前輩後輩的關係,要說的話都同為女生啊。
她竟然會把這種事說出來,真是讓人意外的一面。
「姑且說聲恭喜吧」
「啊……謝謝」
「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
「宣戰宣告?」
「愛是毫不吝惜的奪取……從嘴唇開始」
「怎麼能從那裡開始呢!?」
話題扯得太遠了。但是,這個傢伙卻有著將瞎扯時浪費掉的時間彌補回來還綽綽有餘的機動力……。
擁有力量的人真是幸運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啊,進入正題。總而言之,就是找那個金髮的可愛小孩就行了吧。任務已經明白了,既然是阿良良木前輩的委託,那我就使出全力奔跑吧。嘿嘿嘿,雖說天下如此之大,但能讓我全力奔跑的就只有阿良良木前輩、戰場原前輩,還有bl小說新作首發日」
「要是讓我不怕誤解直說的話,被你放在與bl小說同等地位,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
與其說是不高興,不如說是排斥更確切。最後一項希望你還是放在別的範疇內吧。
「不過阿良良木前輩,雖然基本上所有型別的bl小說我都通吃的,其中也有我不太喜歡的……這類小說的時候我就無法全力奔跑了」
「我沒問你這些!」
而且,僅僅無法全力奔跑,到後來還是會買。
「說起來,神原,你引退之前,在籃球比賽的時候應該就是全力奔跑的吧」
「不,並沒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