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
「不對!我要求道歉啊!」
「就算這麼說,在那樣混戰狀況下,怎麼想都是不可抗力啊。我覺得你應該為只有胸部被摸到而慶幸。而且,剛才羽川也說了吧。這種怎麼看都不像是開笑話的咬人行徑,本來就錯在你啊」
「這不是錯在誰的問題!就算是錯在我,我也是受到了難以彌補的打擊!在遭受精神創傷的少女面前,就算錯不在自己也要道歉,這才是成熟的男人不是嗎!」
「成熟的男人,是不會道歉的」
我低聲地說道,
「靈魂的價值,會貶值的」
「裝酷——!?」
「八九寺,你想說不道歉就不原諒嗎?道了歉就會原諒……這種就是說,對手不肯貶低自己,就不肯寬容嗎」
「居然,開始責難起我來了!?這是賊喊捉賊……我真的生氣了……就算溫順如我,俗話說佛的忍耐也只有沙袋!」(乙烯注:三次和沙袋日語中近似)
「哪有溫順啊……」
「再說就算謝罪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再說也沒啥大不了吧。又不會少塊肉」
「嗚哇,阿良良木先生,將錯就錯嗎!?不對,少塊肉什麼的,不是這種問題!話說回來,雖說還在發育中沒那麼在意,但如果真少了我會很心痛的!」
「聽說多摸幾下就會變大哦」
「那種迷信,就只有男人才會相信!」
「真是落入了一個無趣的世界啊……」
「怎麼啦。阿良良木先生就是一直以這種迷信為藉口,不斷摸著女生們的胸部活到現在的嗎?真實最差勁了呢」
「很可惜這樣的機會一次都沒有呢」
「原來是個沒用的處男啊」
「…………」
知道的嗎,小學生。
比起進步,不如說是終結。
比起無趣,不如說是令人厭惡的世界……
不過嘛,就算裝著感嘆世風日下,但仔細想想,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對這種程度的知識,也是知道的呢。沒想到,我這是在為下一代的擔心啊
「嘎嗚!嘎嗚!嘎嗚嘎嗚嘎嗚!」
「咦,嗚、啊、很危險的啊!真的會出事的!」
「我被處男摸過了!被玷汙了!」
「被誰摸都是一樣的啊,這點程度!」
「我的第一次如果不是技巧熟練的人我才不要!沒想到竟是阿良良木先生,我的夢想破滅了!」
「這種異想天開的妄想算什麼啊!?好不容易萌生的罪惡感就要消失了哦!?」
「嘎——嗚!嘎嗚、嘎嗚、嘎嗚!」
「啊啊、真是的,好煩——!真的是狂犬病嗎你!你這個頭髮翹起來,亂咬人的女人!既然如此,管你什麼第一次不第一次的,就讓我摸到你對這些全都不在乎吧——!」
「咿呀——!?」
面對小學女生,渾然忘我地強行進行性騷擾並步步逼近的高校男生的身影,就在於此。我希望相信那並不是我。
嘛,雖然那就是我……。
幸好,由於八九寺真宵讓我見識了一番遠遠超出想像的強烈抵抗,在我全身上下各處都留下了八九寺的齒印以及抓痕之後,這場交流並沒有沒有發展到原本預定的目標,便迎來了終結。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小學生與高校生一言不發,滿身疲憊地靠在長凳上,這是五分鐘後的景象。
雖然喉嚨乾渴,卻沒有自動售貨機什麼的,這周圍……。
「對不起……」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
沒來由地,相互道歉的二人。
悲慘的和解。
「……不過八九寺,沒想到你還挺會打架的呢」
「在學校是家常便飯」
「像剛才那樣的扭打?啊、對了。小學生的話,不管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都沒關係。不過,你,還真夠兇猛啊……」
明明一臉伶俐的樣子。
「阿良良木先生才是,挺會打架呢。果然成為了不良高校生後,經常會進行某種程度的戰鬥嗎」
「我不是不良。只是吊車尾」
訂正後卻產生一種空虛的錯覺。
感覺就好像是在自虐一樣。
「因為是升學重點學校,就算是吊車尾也不會成為不良。而且本來就不存在什麼不良集團這種東西啊」
「但是漫畫什麼裡,菁英學校的學生會長其真面目其實作惡多端的壞人這類已經是定論了。聰明的頭腦將會滋生惡性的不良」
「那是事實中可以無視的歪理。嘛,其實,那種扭打,我常和妹妹切磋呢」
「是妹妹嗎?之前說過有兩個吧。那麼,你的妹妹,和我一樣大嗎?」
「不是,她們兩個,是中學生。不過精神年齡,也許無論哪個,都與你一樣——幼稚患難夫吧。那兩個傢伙」
不過她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