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了也想緊緊抱著阿良良木先生那不柔軟的腿。」
強行的把她扯下來。
發出噼剝噼剝的聲音——是不可能的。
「好過分!我要向pta投訴!」
「哦,向pta啊。」
「pta是非常了不起的組織哦!阿良良木先生這樣什麼權力都沒有的一介未成年市民,一根小指就可以解決了!」
「一根小指啊,那還真是恐怖呢。說起來八九寺,pta是什麼的縮寫啊?」
「呃?它是……」
大概不知道吧,八九寺再次陷入沉默狀態。
我雖然也不知道。
嘛,在變成麻煩的爭論前,先搞定了她。
「pta是parent-teacherassociation的縮寫,意思是父母和教師的聯合會。」
前方的戰場原丟來了答案。
「雖然也有經腔血管成形術這樣的醫學用語縮寫,但我不認為阿良良木同學是問的這個,所以這裡的話父母教師聯合會才是正確答案吧。」
「嗬,我隱約記得是父母的群體組織,原來教師也包含在聯合會裡啊。戰場原,你果然博學多才呢。」
「是你才疏學淺才對,阿良良木同學。」
「雖然很押韻,但說我學淺倒沒什麼異議,可是才疏放在這裡是不是有點……」
「是嗎?那就給你換成慘悲好了。」
戰場原頭都不回地說到。
感覺她有點不爽呢……
普通人的話,可能會覺得平時散佈毒舌的戰場原與現在的戰場原,沒什麼不同吧。但像我這樣一直不斷地沐浴在戰場原暴言之下的人,卻不由地體會到之間的差別。她的用詞有些不乾脆。平時,或者說戰場原心情好的時候,單詞那是連珠炮似的。
嗯。
為什麼呢。
是因為老家修成了公路,還是我不好呢?
似乎兩方面都有。
不管怎麼說,虐待兒童云云先不管,和戰場原的對話被中途打斷是因為捲入了八九寺麻煩的關係呢……與其說順其自然,作為被迫作陪的戰場原,一般來說不會心平氣和吧。
這麼說的話,那就趕快把這個女孩兒八九寺真霄送去目的地,然後努力的讓戰場原恢復愉快的心情吧。請她吃個飯,陪她逛逛街,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就去哪裡的遊樂場所玩玩。對,嗯,就這麼辦。妹妹在家也不好回去,今天干脆就把一整日都耗在為戰場原效勞吧。幸好手頭上還有不少錢——咦,我怎麼如此奴性啊!
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說,八九寺。」
「什麼啊?阿良良木先生。」
「這個地址——」
從口袋裡取出便條。
便條還沒還給八九寺。
「——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啊?」
而且。
你要去幹什麼。
站在引路的立場上,想要問個清楚——何況是小學女生的單獨行動,就更是如此了。
「哼哼,才不說。我要行使沉默權。」
「……」
還真是囂張的小鬼哪,喂。
孩子是純潔無瑕的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啊。
「不告訴我的話,就不帶你去了哦。」
「反正又沒有拜託你。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去。」
「但是你不是迷路了嘛?」
「所以呢?」
「不……八九寺,這個啊,為了將來著想,我告訴你,這種時候最好還是拜託他人喲。」
「對自己缺乏自信的阿良良木先生這種人的話,確實可以那樣做。請盡情地依靠他人,直到你滿意為止。但是,我不需要這麼做。因為對我來說,這種程度的小事,跟日常自動販賣機差不多。」
「嗬……定價販賣啊。」
真是奇怪的補充。
不過,從八九寺的立場來看,這樣做確實算多管閒事吧。就算是我,小學生時代也相信靠自己一個人力量什麼都能做到。不需要別人的幫忙——或者不需要請別人來幫忙,對此深信不疑
什麼都能做到。
這樣的事。
明明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大小姐。拜託了,請務必告訴卑微的我,這個地址處到底有些什麼吧?」
「言詞裡面一點都沒誠意。」
還真是頑固啊。
我那那個中學生的老妹,無論哪個,用這一手都能搞定。但,八九寺看起來很精明,也就是說不能像應付笨小孩那樣咯。真是的,怎麼辦好呢。
「……嗯。」
閃過一個絕妙主意。
從屁股後面的口袋裡取出錢包。
錢還有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