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說道。
理所當然地比文化祭更優先考慮學習,班長中的班長。
「一個一個的詢問調查的話,意見不統一又浪費時間。乾脆搞成民意測驗吧。我們決定候選,然後大家投票決定,好嗎?」
「…………」
「不好嗎?多民主啊。」
「說法還是那麼討厭呢,阿良良木。思想太迂腐了。」
「才沒有,別隨便這樣說我。」
「作為參考,阿良良木,去年、前年的文化祭節目是什麼?」
「妖怪咖啡屋。」
「…………」
「可以說是惡俗。」
「不至於貶到那種程度吧。」
「啊哈哈。」
「平凡不好嗎?能讓我們和客人一起期待就行了。說起來,戰場原沒有參加過文化祭呢。」
去年沒有參加,前年也是如此。
不,不只是文化祭。能夠稱為活動的,除了上課以外,可以說完全沒有參加。
體育祭不用說,修學旅遊也沒有參加,野外課也是,社會參觀課也是。
好像是醫生禁止做劇烈活動。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理由實在可笑。
說劇烈活動禁止的話還行,說禁止活動就不自然了。
不過,萬一,萬一那不是我的錯覺的話。
萬一戰場原沒有體重的話。
除平常上課以外,有大量和非特定的多數人類身體接觸的機會的體育課,是絕對不能參加的吧。
「那麼擔心戰場原同學?」
「沒到那種地步吧,不過——」
「病弱的女孩,男生就這麼喜歡啊。呀!骯髒,真是骯髒。」
羽川玩笑般的說道。
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奇怪。
「虛弱嗎……」
說病弱的話,確實病弱吧。
不過,那是病嗎?
是生病的緣故?
雖說身體虛弱必然會導致身體變輕,不過不是那種程度的事。從樓梯上掉下來,就算那女孩再怎麼瘦小,通常接住的人多少都會有點感覺。
然而,我卻幾乎沒有受到衝擊。
「戰場君同學的事,阿良良木應該很瞭解吧?比我知道的多。畢竟同班了三年。」
「被那樣說真為難。瞭解女孩子的,只有女孩子吧。」
「一般情況……」
羽川苦笑道。
「只有女孩子才知道的事,不能隨便說吧,尤其是對男孩子。」
「是啊。」
的確如此。
「不過,班裡的副班長作為副班長,向班長提問。戰場原是怎樣的傢伙?」
「那樣嗎?」
羽川一邊說話,一邊刪除妖精咖啡店的候選項。
「雖說戰場原這姓看起來感覺很危險,不過,是什麼問題也沒有的優等生。頭腦又好,打掃時也不偷懶。」
「那些我都知道。我想聽的,是我不知道的事。」
「但是,我們同班才一個月吧。還不是很熟吧?中間隔了個黃金週。」
「黃金週怎麼了?」
「沒什麼。請繼續。」
「那樣啊。戰場原同學不是多話的人,好像也沒什麼朋友。和她打過招呼,感覺她在自己周圍築起高牆。」
「…………」
畢竟是喜歡照料人的人。
發生這種事可謂理所當然。
「真難想像。」
羽川說道。
沉重的聲音。
「是因為生病吧。初中時還是精神十足非常活潑的傢伙,現在卻……」
「初中的時候……羽川和戰場原讀同一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