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堂堂西方教的教主之尊,卻跑來貧道這裡無端鬧事,更打殺貧道弟子,莫非爾等覺得,貧道是好欺負的不成?貧道的截教,是好欺負的不成?」
想起方才發生的事情,通天心底便是怒意難熾,這兩人來到自己的金鰲島,絲毫不顧及聖人身份,自己的一名弟子不過是上前詢問一二,結果卻直接被對方的七寶妙樹給刷去了魂識,徹底消彌在天地之間,下手之狠之辣,簡直駭人聽聞。
也難怪他心頭震怒,甚至於同時面對兩位教主級別的先天聖人,也不惜直接拔劍一戰,而有誅仙四劍相助,他確實也可說是戰無不勝!
面對通天的質問,準提與接引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苦笑……
一件好的先天法寶,對於教主級別的先天聖人,加成幾乎可說是近乎翻倍一般,便如接引的十二品金蓮,便如準提的七寶妙樹,俱都是如此。
可如今,自己等人貿然前來,本以為兩人聯手,最起碼也能將通天擒下,然後逼問出那可惡的如來的下落,可現在看來,有誅仙四劍在手,而自己這方,自己的金蓮被毀,準提師弟的七寶妙樹也受了極大的損傷,此消彼長,如今……兩人面對一人,竟然僅僅只是佔據些微的上風,再戰下去,恐怕也是拿不下對方的那四把劍。
聽得通天之言,接引怒道:「通天,誅仙四劍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一個天理去,你唆使你門下弟子多寶到我西方教矇騙我兄弟二人,更偷走了貧僧的十二品金蓮,此事你必須給貧僧一個交代,若不然,便是鬧到那紫霄宮去,貧僧也定然要跟你弄個清楚明白!」
下方眾人聞言,頓時都是一怔,火靈聖母困惑道:「師父?」
金靈聖母怒道:「閉嘴,他早已經不是你的師父,不過是我截教的一個叛徒而已!」
龜靈聖母道:「可聽這兩個賊人的口氣,分明便是他們收留了多寶那廝,何以今日又找上門來?」
通天冷笑道:「我道是什麼呢,原來是為貧道那個逆徒而來,那逆徒偷了貧道至寶,叛出師門已經有一段時間,貧道本已對他下了必殺令,可誰料得卻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如今看來,卻是你二人收留了這叛徒,接引,準提,竟然擅自收留我截教叛徒,你二人是不是應該給貧道一個交代?若不然,便是鬧上紫霄宮去,你二人也休想貧道與你們善罷甘休!」
接引和準提兩人頓時一滯,接引怒道:「通天,你少猖狂,事到如今你竟然還跟我們狡辯,那多寶若非有你指點,怎麼可能會盜走師兄的十二品金蓮,現在你竟然還來惡人先告狀?當真可惡,你果然如你師兄所言,乃是最為卑劣陰險之人。」
通天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卻難掩苦色,他大聲道:「果然如此,你二人早已經與我那元始師兄勾結到一起去了吧?既然如此,你二人敵不過貧道,為何不去尋貧道那師兄來助你們一臂之力呢?畢竟連自己的十二品金蓮都保不住,你等也當真是可笑至極了,竟然還妄圖來尋貧道的麻煩,簡直天真。」
此言一齣,接引頓時氣結。
準提咬牙,提起了自己的七寶妙樹,卻直接被接引給拉住,他低聲道:「這廝實力不弱,誅仙劍陣,當初老師說過,非四聖齊至不可破,他若真用出誅仙劍陣,我兄弟二人未必便佔的了便宜去。」
準提怒道:「那難道就這麼算了?」
「去尋元始!」
接引道:「這傢伙看來早知你我與元始有盟約在先,既然如此,要對付這通天,自然該尋找他的親近之人,到那時,你我等人聯手,定然讓他吃個天大的教訓,既然失了十二品金蓮,那我便要他的誅仙四劍,也可算是彌補了損失了。」
「師兄好主意!」
準提頓時大為信服。
兩人商定後,接引大聲道:「也罷,通天,你既然敢做不敢認,那貧僧也沒什麼與你好說的,只盼日後,你的嘴仍然能像如今這般硬!」
通天冷笑,「隨時恭候大駕!不過今日里你等以一敵二,委實不公,下次,說不得我要找幾個幫手來幫我執著這誅仙四劍了!」
下次來,就是誅仙劍陣嗎?
接引心下恍然,怒道:「下次,定然破了你的劍陣,毀了你的金鰲島!」
說著,拉著準提,兩人並肩而去,留下了一片死傷無盡的生靈,以及滿目瘡痍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