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也跪了下來,感覺自己似乎闖禍了。
西王母道:「我原不原諒你倒沒關係,就擔心你壞了你那真君的事情……罷了,畢竟你們姐妹兩人從來不曾接觸過外界的人心,不知道人心險惡,也不能全怪你們,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闡教之人出來橫插一手。」
女媧道:「那這麼看來,她把這姬昌交給你們,也未必安了什麼好心。」
「確實如此……」
西王母思索道:「這女人心機很深,而且既然能夠知道楊戩這個名字,還特地不惜暴露破綻也要查探小七是否知道楊戩這個名字,看來她對二郎,有很深的執念啊,這樣吧,姬昌暫且先放在我的素色雲界旗裡面,等到時候需要了,我再給二郎吧,現在的話,我這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
女媧道:「如此正好,反正蘇道友對你,是絕對信的過的。」
西王母白了女媧一眼,「什麼叫絕對信的過?你又要嘲諷我嗎?」
女媧無奈道:「你能不能不要事事都想的那麼歪?我真的只是想說他很相信你……沒有嘲弄你的意思。」
西王母:「……………………………………」
她無奈道:「好吧,看來我最近是有些神經質了,你們兩個,也起來吧。」
龍吉和小七兩人從地上起身。
西王母隨手把素色雲界旗收了起來,看來是不打算把姬昌還給蘇易了,她沉吟道:「目前看來,這闡教對二郎,也是有野心的啊。」
女媧道:「他已經猜到了,之前,他特地跟我一起去了一趟碧遊宮,顯然是想拉攏通天教主,以他來轄制闡教。」
「通天?!」
西王母驚道:「通天和元始幾乎可說是親兄弟……二郎怎麼做了這麼魯莽的事情?」
女媧嘆道:「他沒告訴我細節,但據他所說,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
「通天……他同意了幫助二郎?」
西王母眼底流露錯愕神色,「他瘋了?幫外人來對付自家兄長?」
「別問我……」
女媧似乎不想在這方面多想,真是,一想就會想到之前被誤認為是雲霄的時候,真是覺得……尷尬啊。
「看來……似乎有什麼隱情啊。」
西王母喃喃道:「我可真的是有些好奇了,等他出來了,定然要好好的審問他一下。」
說著,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那緊閉的宮門,在那裡,女媧宮那緊閉的房門也無法阻擋寒意的漸漸湧動……
而與此同時。
才剛剛回到了三仙島的三霄,還未安定下來,卻突然接到了來自於碧遊宮通天教主的法旨,要求三霄去碧遊宮見駕。
三女此時才剛剛返回三仙島,雲霄剛試完碧霄和瓊霄兩女這段時間修煉的進益如何,看來被這兩個不著調的妹妹給突然安了個姐夫,她也是真的生氣了,要藉機好好的教訓一下她們。
三女此時正各自發釵散亂,應該是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三女中最喜戰鬥的碧霄,此時已經直接倒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瓊霄也是跪坐著靠在一棵古樹上香汗淋漓,埋怨的看著自己的大姐,下手太狠了……
不過姐妹聯手,仍然不是她們這個大姐的對手,只能說,雲霄的進步當真極大。
而這會兒,只有雲霄一個人還有行動能力,從天空接過了通天教主的法力傳書,她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神色,驚奇道:「我才剛剛從碧遊宮中離開沒有多久,何以師尊又召見於我等?」
碧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驚喜道:「真的嗎?我們又可以離開三仙島了嗎?」
雲霄似笑非笑的看著碧霄,「你以為到了碧遊宮,你就可以逃脫了不成?」
碧霄立馬扁嘴,「是啊,師尊比大姐還要嚴厲呢,果然還是姐夫最……啊啊啊我閉嘴,我這就閉嘴!」
她看著眼底流露委屈怒意的大姐,心裡也很委屈,心道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