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西伯侯死?為什麼?」
「恐怕是為了名分……」
蘇易說道:「西伯侯在西歧的聲望之高,幾乎可說遠遠勝過我這個所謂的帝王,如果他無緣無故的死在了朝歌的話,到那時候,整個西歧,都會陷入悲憤之中,到那時,那些百姓對我的不滿將會達到最高,若再有人登高一呼,說要為西伯侯報仇……」
嬋幽驚道:「那樣的話,就名正言順了。畢竟犯下過錯的是伯邑考,可你卻殺了他的父親……百姓可不管什麼連坐與否……」
蘇易感慨道:「還真是陰險啊,我搞臭了姜子牙的名聲,又重用了西伯侯,讓西歧完全沒有了造反的機會,但現在看來,他們是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反擊,所以想要揭竿起事了。」
「說準備好了倒也不對,只能說你如今的聲望漸高,你發下去的土豆和玉米,已經逐漸流入其他諸侯的領地,隨著他們逐漸吃飽穿暖,對你的崇敬也會越來越高,如果想反,越早越好,哪怕沒有準備好,反正大的戰事的話,持續數年都是經常的事情,先挑起來事再說。」
嬋幽已經完全瞭然了蘇易的意思,說道:「看來,現在在西歧主事的那個人,想要他的兄長和父親的命來換一個合理出兵的理由。」
「嗯,西伯侯的二子,姬發!」
蘇易冷笑,果然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啊,在真正正統的歷史裡,紂王其實真正是個有為的明君,結果因為兵敗在了姬發的手裡,卻被抹黑成了這個樣子,反倒是姬發,直接成為了名垂千古的周武王。
真是諷刺……可惜如今,現在你面對的並非真正的紂王,而是我蘇易……
說不得,你的陰謀要落空了。
而此時,嬋幽臉上突的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想……我可能知道他要怎麼觸怒你了。」
蘇易一挑眉,問道:「哦?願聞其詳?」
嬋幽說道:「你並不是嗜殺之人,如果伯邑考得罪了你,你殺了他也就罷了,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波及他的父母,只有一個可能,才能讓你有這樣瘋狂的舉動。」
深深的吸了口氣,面對著蘇易那探究的目光,她說道:「那就是你的女人了,如果那伯邑考是我的話,我可能會想辦法接近你的後宮,以幻術或者其他的手段來蠱惑你身邊的女人,讓她對我動心,到那時,你勃然大怒之下,定然不會放過那伯邑考,可事實上,伯邑考死的也冤枉,因為他是被勾搭的那個,西伯侯死的更冤枉,因為是你的後宮妃子不守婦道,他並無過錯。」
說著,嬋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元始天尊,心底當真是忌憚的無以復加,遠在萬里之外,計算的卻如此滴水不漏,若自己等人不知道的話,若蘇易的後宮妃子只是普通人的話,那麼想要以幻術蠱惑心智,簡直太簡單……
到那個時候,恐怕誰來了也看不出破綻。
完美的計劃。
「是嗎?」
蘇易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看起來倒是並沒有生氣,這點卻是讓嬋幽忍不住驚奇的皺眉,她可是知道的,面前的這個男人,把他身邊的女子究竟看的何其之重,如今有人打他的女人的主意,他竟然絲毫不在意?
這怎麼可能?
「你……」
嬋幽試探性的問道:「你難道不生氣嗎?」
「生氣?不,我倒是不怎麼生氣……我只是有點困惑……」
蘇易忍不住困惑的撓頭,那呆滯的模樣,本來沉思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憨氣,說道:「我現在很困惑,那伯邑考分明就是個女人,她要用什麼來勾引我的妃子呢?我很肯定,雪琪碧瑤菱紗夢璃……我身邊的這些女孩兒當中,可是沒有一個是有百合嗜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