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不一起正好,你當我哥哥喜歡跟你一起啊!」
景天背後的魔劍上顯現出了紅葵的身影,抱著景天的胳膊笑道:「哥哥,正好,咱們兩個一起回去唄?正好看一看蜀山的風景!」
景天嘀咕道:「我可對現在的蜀山沒什麼興趣,光禿禿的跟個山匪窩似的……哎哎……小葵你別拉我啊……」
一句話還沒說話,紅葵已經滿臉興奮的拉著景天跑遠了!
而蘇易望著宇文拓,笑道:「有勞宇文兄了!」
宇文拓擺手,「小事而已,這等小事張兄你也要說有勞,我可要愧疚了!」
雪見滿臉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個大男人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別打啞謎好不好?」
「想看就來吧!」
蘇易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和宇文拓相視一笑,宇文拓當前帶路,兩人已經順著大路走了幾步,踏上了另外一處荒涼無人煙的小道。
而雪見眼見蘇易也不說到底幹什麼,瞪著眼睛嘀嘀咕咕的悄聲發洩著不滿,「哼,一個景天那臭小子和重樓,一個你這傢伙和這個宇文拓……怎麼感覺你們這些傢伙玩的是不是感情有點太好了?真是的,等回去了非得跟夢璃姐姐好好說道說道不可!!!哎對了,還有我的身體……師兄,邪劍仙已經死了,我的身體你也該還給我了吧?還自己私藏著打算幹什麼?!喂……別不說話啊……」
她腳步飛快的追了上去。
臉上卻不自覺的洋溢起了開心的笑容,邪劍仙已經死了……爺爺的仇已經報了,雖然不是我親手殺了他,但我的雙手沒有沾染上血腥,這樣爺爺其實反而會更開心吧?
之後的日子……在沒有可以讓自己發愁的事情了!
看著前方兩道並肩而行的人影,雪見雙手張成喇叭大喊道:「你們兩個,等等我啊!」
三人一起,沒有走太久,只是前方的道路卻越來越荒僻,到最後更是已經無路可走,只能趟著野草前進。
約莫一炷香後!
三人便已經來到了一處極為荒涼偏僻的地方!
周圍盡是叢生的雜草,這裡似乎是躲開了之前九世天劫的肆虐,但卻也沒能逃脫之後的汙染,青翠的草地上,沾滿了汙穢的血液,甚至有些地方還可見零碎的肉塊,已經被野鳥雕食的不成樣子!!
「呀……好惡心!」
雪見嫌棄的捂住了鼻子,不滿道:「師兄,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該不會是誠心噁心我來的吧?」
宇文拓微笑道:「自然不會,雪見姑娘你想太多了!張兄,這便是淨明長老慘死之地!當時諸多人中,只有我一人還有著行動的能力,眼看著他逃脫,自然拼死追來,結果便是在這裡,我親眼看到那第十道劫雷劈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他便渾身爆炸而亡!」
蘇易望著眼前方圓十米盡是血跡的草地,說道:「宇文兄,能請你把當時的情景詳細的描述出來嗎?」
「當然沒問題!」
宇文拓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當時的所見所聞!
而雪見聽聞竟然是師兄在探查邪劍仙變異之謎?也就乖巧的沒有再說話……同樣認真的聽宇文拓說!
良久之後……
聽完了的蘇易疑惑的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說,淨明接受了第十道劫雷,然後就彷彿被什麼給撐脹了一般,爆炸而死?!」
宇文拓點頭!
「那我呢?九道劫雷盡數入了我的體,我的身體是否有撐脹的感覺?!」
宇文拓搖頭,「那倒沒有,只是你的身體之前便有縫隙,而有劫雷入體的時候,你身體的縫隙也會有紫氣放出,似乎在保護你一般!」
紫氣……
是洪荒之力嗎?
蘇易彎下腰身,撫摸著已經乾枯的血跡,皺著眉頭滿是不解,自己承受了九世天劫,劫難便該已經過去,可為何卻又出現第十道劫雷?而且這第十道劫雷的威力,竟似比頭九道加起來還要來的強大似的!
而且邪劍仙曾經言說,那第十道劫雷蘊含著自己所有的仇恨和絕望!
仇恨誰?絕望又是誰?!
真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