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抬眼望了下門外,透過門縫,有白色衣衫閃過……他頓時瞭然,收起了方才的玩笑之心,肅了下面容,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模樣,淡淡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輕響,門外一作青玉壇弟子打扮的年輕人鬼鬼祟祟的摸了進來!
而聽到門外的動靜,正自害羞的韓菱紗也忍不住微微開啟了房門,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看著外面發生的事情!見到來人竟然不是鄰居的大媽,微微愣了一愣!
只見這青玉壇的弟子來到這裡,恭敬的對著蘇易跪了下來,自責道:「主人,屬下失責!這幾日雷嚴一直在青玉壇內忙著剷除異己,門內皆是人心惶惶,雖然屬下早數日前便已經收到主人的訊號,只是縱然有心立即出來相見,但為防身份暴露,還是耽擱了不少時間,請主人見諒!」
蘇易擺手,「無妨,雷嚴為人還是頗為小心謹慎,你小心些總沒錯的!常山,按你所說,雷嚴叛亂已經開始了有一段時間了?」
常山恭敬道:「事實上,一個月前丹芷長老前腳離開青玉壇,雷嚴後腳便已經開始了叛亂,到如今,叛亂已經成功!現在他已經是青玉壇新一任的掌門,門內大部分都是他的爪牙……這幾日,都是他在剷除異己,將以前的老掌門的實力盡數剪除,到目前為止,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了!」
「這麼說來你並沒有露餡?」
常山眼底一抹不平之色閃過,他道:「屬下如今雖然已經被人鄙夷,但仍然可算是丹芷長老一派,雷嚴對歐陽少恭早有拉攏之心,自然對我們也頗為禮遇,似元勿等人,都沒有受到半分責難!」
蘇易微笑,玩味道:「怎麼聽你語氣,對丹芷長老,仍有懷恨之心?」
常山臉上怒氣難平,滿含怨氣的回答道:「屬下本來對歐陽少恭那廝忠心耿耿,可誰知不過一次無意的過失,他便將屬下拿來做試藥之用,其中痛楚……若非主人出手相救,我早已經悽慘無比的死去,如今屬下心中,只知主人,不知歐陽少恭!」
「很好!倒是不枉我救你一條性命,又煞費苦心幫你從藥人恢復青玉壇弟子身份!」
蘇易重又抓了一隻小雞仔在手裡細細的把玩著,口中淡淡說道:「如今你既然成功從雷嚴的清洗中儲存了下來!那我再給你佈置一個任務!這個任務,你給我好好的完成它!只要你做到了,我直接賜你十年份的生死符解藥!」
常山臉色一喜,急忙跪下大聲道:「多謝主人!屬下便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定會幫主人完成任務!」
「唔……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蘇易微微沉吟了下,道:「雷嚴如今既然做了掌門,那麼想來不久之後,他便應該會將玉橫打碎,然後派遣不少弟子分流下山手持玉橫碎片去做一些事情,我要你幫我弄到這些弟子的路線,越詳細越好!倘若你真能讓我徹底滿意,我說不定幫你徹底解了生死符,永遠的還你自由也說不定!」
為了讓常山聽話,蘇易自認為自己畫的大餅夠大夠香,不受生死符困擾哎……可誰料得聽到這話,常山不僅沒有面露喜色,反而流露了幾分驚恐,他毫不猶豫的再度跪了下來,大聲道:「主人,屬下不求永久解去生死符,只求能夠永遠為主人效力!還望主人收回這句話!」
「你……唉,隨你吧!好了,眼下青玉壇正是多事之秋,你出來的時候雖然已經很小心,但還是趕緊回去吧,以免被人發現……這是三個月份的解藥,你且拿去!三個月之內,給我辦妥它!」
「多謝主人!」
滿是感激的接過了蘇易手中遞過來的一瓶丹藥,常山又對著只露出了一個頭的韓菱紗恭敬道:「主母,屬下告辭!」
說完,他急匆匆的離開了院落,雖然走的急切,但仍是很貼心的將大門給關上了!
一句話又被逗了個大紅臉,韓菱紗扭扭捏捏的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著關上的大門,疑惑道:「小師父,這幾天,你一直都在等這個傢伙給你報信?」
「當然啦……難道你真以為我想在這裡和你耗著,非得同房了才行?」
外人不在,蘇易再度恢復了輕佻,調笑了一句,見韓菱紗臉又開始紅了,他方才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確實是在等他的訊息,而如今,也終於等到了!哼,常山?不愧曾經是歐陽少恭的心腹,可真是被他調教的夠可以呀!」